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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雯看起來無害又軟弱,燈光下景嵐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她不再年輕的臉,她忍不住用指腹按上了她眼角的魚尾紋,眼中閃爍著復(fù)雜的光芒。 如果你能多愛我一點該多好……你眼中的榮華富貴真的比骨rou親情來得重要嗎? …… 景嵐一個月沒回家,家里亂的就像垃圾堆,沒有洗的臟衣服扔的到處都是,桌子上的剩菜剩飯長了一層厚厚的毛,地板上粘糊糊的,像是鋪著一層黑色的油脂…… 景嵐整整清洗一天才讓家里恢復(fù)以前的干凈整潔,直到她累的腰都直不起來的時候,景泰才醉醺醺的回了家,他踉踉蹌蹌的走進家門后就摔在地上起不來。 景嵐冷眼旁觀的看著他在地上翻滾著要喝水,他難受的吐了一地,突然眼角的余光瞟到了景嵐,他裂開嘴唇笑的像一朵花兒似的,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歪歪斜斜的指著景嵐說:“你長的怎么這么像葉景嵐那臭丫頭?” 景嵐一聽臉就黑了,把自己的jiejie稱呼為臭丫頭,估計也只有葉景泰能干的出來! 她冷冷的瞟了景泰一眼就轉(zhuǎn)身回屋,景泰跌跌撞撞的在后面跟著,他醉眼蒙蒙的打了個嗝:“你……嗝,你別走啊,嗝,讓哥好好看看你!” 景嵐眉毛一豎,她回頭惡狠狠的瞪著景泰:“你想死嗎?” 景泰突然身子一歪倒到了景嵐身上,景嵐一個躲閃不及結(jié)結(jié)實實的被他推倒在地,景嵐氣的用腳把他踹了下去,景泰難受的嘴巴一張吐了景嵐一身。 她快瘋了,臉上的表情如下雨前聚集的烏云,仿佛隨時隨地都會有大雨傾盆而下,景嵐深吸了一口氣,正想從地上爬起來,景泰突然攬住了景嵐的腰,嘴里不停的模糊不清的喊著姐。 他的聲音啞啞的,尾音拖的又軟又長,一瞬間景嵐的胸口如被雷電擊中一樣。 她回頭看著景泰,他像個大貓一樣用頭蹭著景嵐的腰,眼睛里像是蒙了一層朦朧的水蒸氣,高挺的鼻子下嘴唇微張,沙啞的聲音像是撒嬌般沖進了景嵐的耳朵:“姐……姐……你原諒我吧,姐~” 這樣的景泰是景嵐從不曾見過的,他就像個純真的孩子,卸下了渾身的尖刺和防備,這樣的他,讓景嵐心底發(fā)澀,她張嘴想說點什么,卻發(fā)現(xiàn)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卡住了,無論如何也回應(yīng)不了半個字。 最后景嵐嘆息了一聲,終于還是沒能狠下心不管他,她把景泰從地上扶了起來,他像是沒有骨頭似的靠在景嵐身上,景嵐比他矮的多,差點又被景泰給壓到地上,她氣的罵他:“你他媽的能消停下嗎?你再把我弄倒了我就不管你了!” 好不容易把祖宗弄到了床上去,景嵐的棉襖上到處都是景泰吐的污穢物,她給景泰喂了一杯開水,他又吐的昏天黑地。 景嵐額頭有十字花在跳躍,她忍住了一巴掌把他拍暈的沖動,剛準(zhǔn)備起身去把衣服給洗了,冷不防丁的景泰又一下子拽住了她的手。 喝醉酒的人力氣是巨大的,景嵐怎么掰都掰不開,最后她泄氣了,軟言軟語的開始哄景泰:“乖,快松手!我去洗衣服。” 景泰醉的神志不清,他像是沒有聽到景嵐的話一樣,手上的力氣更大了,景嵐被他拽的半趴在床上。 就在景嵐忍不住要怒吼的時候,景泰突然翻了個身,他面對著景嵐,潮濕的雙眼水霧迷蒙,臉上的表情懵懂而又迷茫,就仿佛是個涉世未深的小獸,平時的兇狠,暴躁和不羈完全不知道丟到哪去了。 景嵐愣了半天才把他推開,景泰委屈的撇了撇嘴,他緊抓著景嵐的手不愿松開,就在景嵐快要不耐煩的時候,他突然咧著嘴,目光狡黠的說:“姐……嗝……我知道嗝……一個秘密……嗝,你想不想聽?” 景嵐懶得跟發(fā)酒瘋的人糾纏,為了讓他趕緊心滿意足的睡覺,景嵐裝作很感興趣的問了句:“什么秘密?” 景泰的眼睛彎成了月牙的形狀,一瞬間,精致的五官全都染上了笑意,連眼中朦朧的水霧都瞬間璀璨無比,他一動不動的盯著景嵐,突然伸手摘下了她的眼鏡。 景嵐近視800度,不戴眼鏡就完全是個瞎子,除了近在咫尺的景泰,其他的所有東西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層灰霧,她蹙起了眉,聲音嚴(yán)肅了起來:“葉景泰!你到底想干什么?” 景泰發(fā)怔似的盯著景嵐,眼中的水霧化為了柔光,他打了個酒嗝,突然就抱著景嵐的手臂歪頭睡了過去。 景嵐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手從他掌心抽了出來,撿起被他丟到一邊的眼鏡,景嵐罵了句神經(jīng)病就匆匆的跑到陽臺上去接水洗衣服了。 第二天景嵐大清早就醒了,天還是蒙蒙亮,干冷的天氣讓她打了個啰嗦,她把大衣披到了身上,去洗漱的時候突然看到景嵐坐在陽臺上抽煙。 他兩條腿伸在外面晃悠,只穿著秋衣的背影看起來很單薄,已經(jīng)長到遮住眼睛的劉海在寒風(fēng)的吹拂下不停的掃過他的鼻梁。 景嵐罵了句“2B”就去接水漱口,景泰突然把煙頭丟到了景嵐的身上,景嵐氣的回頭瞪他,她嘴里含著泡沫,看起來就像張牙舞爪的母貓。 景泰呵呵一笑就從陽臺上跳了下來,把景嵐擠到了一邊,他把手伸到水龍頭下用冷水撲了撲臉,聲音吩咐似的傳到了景嵐的耳朵:“中午我想吃糖醋排骨,還有紅燒鯽魚?!?/br> 景嵐口齒不清的罵了句吃死你,就氣呼呼的快速刷完了牙。 中午她又上了游戲,好幾個老顧客密語她訂購材料,景嵐上小號去把倉庫的東西都搬了出來,她家的電腦不行,雙開都有點卡,只好用一個攤位擺攤。 這時候的她已經(jīng)是兵服鼎鼎有名的人物了,最近她和綿綿羊的緋聞炒得特別火,每天必定要上天下對罵,兩個商人互相掐架讓八卦愛好者看的激動不已。 同時也引起了墨染經(jīng)年的注意,于是在師傅問景嵐怎么回事時,景嵐語言閃躲了一番,最后不得不的屈服在師傅無言的壓迫下,然后將事情的前因后果給交代出來了。 墨染經(jīng)年聽了無語了很久才回復(fù)景嵐。 【郵件】墨染經(jīng)年:你現(xiàn)實做什么的? 景嵐愣了半天才回復(fù)打工的。 墨染經(jīng)年淡定的說。 【郵件】墨染經(jīng)年:我還以為傳銷的。 景嵐:…… 她跟著墨染經(jīng)年去清日常,墨染經(jīng)年在隊伍里問景嵐學(xué)什么專業(yè)的? 景嵐回了句高中畢業(yè),她一點都沒覺得自己的文憑低,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而她讀書的時候剛好家里條件不行,她不能怨葉雯雯,畢竟她的錢比一般人來得恥辱。 墨染經(jīng)年沉默了一下突然說。 【隊伍】墨染經(jīng)年:來我們公司實習(xí)吧!我看你廣告策劃的不錯! 景嵐一愣,她一直都知道墨染經(jīng)年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