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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口技大師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70

分卷閱讀70

    青年,跟俞斐燁長得頗為相似,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那人看上去比俞斐燁要穩(wěn)重,眼神沒有那么鋒利,謙謙君子,嘴角向上仰著,不笑好像也有笑模樣,平易近人,很好相處的樣子。

他對太監(jiān)耳語幾句后,又對皇帝說了幾句,之后那皇帝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最后出了屋子。

夏長玉有些納悶,皇帝身邊不是太監(jiān)宮女成群的么,他身邊只有一個人,好像是秘密來看他一樣。

宮女福福身退下,屋子里只剩他二人,他身體似乎有些不好,待那皇帝走遠了,他才掏出一條絲帕捂著嘴咳嗽了幾聲。

“我是當今太子?!庇醾鞒虚_門見山,自報家門。

夏長玉早就猜出一二,沒有過多驚訝,畢竟連皇帝都見到了。

他張了張嘴,聲音很輕,俞傳承不禁皺皺眉,示意他沒有聽清楚,隨后想了想,說道:“你是在問四郎嗎?”

夏長玉一怔,記得俞斐燁在木屋時曾經(jīng)說過,他有五個兄弟,一個jiejie,上面有三個哥哥,其中二哥早夭,他排行老四,下面還有一個弟弟,比他小了十歲。

這四郎恐怕就是俞斐燁的乳名了,夏長玉點了點頭。

俞傳承沒有及時回答,剛巧,太醫(yī)進來,行禮后,開始給夏長玉把脈。

過了一會,俞傳承問道:“四弟那兒如何?”

夏長玉一聽來了精神,不禁也看著那太醫(yī)。

太醫(yī)道:“四殿下那有杜公子照拂,尚未蘇醒過來?!?/br>
夏長玉轉(zhuǎn)念一想,知道這杜公子定是杜光了,由他照顧俞斐燁,看來杜光并無大礙,也獲救了,只是不知道林雪衣是否還活著。

夏長玉不禁內(nèi)心嘆氣。

俞傳承又道:“可有大礙?”

太醫(yī)道:“老臣不得而知?!?/br>
夏長玉有些擔心,但是想到杜光高超的醫(yī)術(shù),多少又放下心來。

他想,他們可能是被皇帝救了,

俞傳承點了點,看了看夏長玉,“他呢?可有大礙?”

太醫(yī)道:“夏公子已無大礙,就是身體還有些虛弱,需要靜養(yǎng),老臣在給他抓幾副草藥,到這月底自會愈合大半。”

俞傳承未再多問,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他掏出絲帕捂著嘴又咳嗽兩聲。

這太醫(yī)看了一下太子,拱手道:“天氣越來越冷,太子殿下要多加小心身體,老臣開得藥定要按時服用才好?!?/br>
俞傳承道:“本宮記下了?!?/br>
太醫(yī)拱手道:“如此,老臣告退?!?/br>
太醫(yī)走后,俞傳承站在夏長玉床前,看著夏長玉,突然微微一笑,“這是東宮,你好好在此休息,沒人再會傷你,待你康復后,父皇會對你論功行賞的。”

夏長玉大驚,他雖然是南朝子民,但是如今國破,怎么能住在大昭的東宮,況且,這論功行賞又是何意?難道當他是俞斐燁的jian細么?

俞傳承仿佛能看透似的,并未多說,只是意味深長地笑笑,可是夏長玉看到那笑容,莫名地不安。

俞傳承轉(zhuǎn)身要走,夏長玉拉住了他的衣襟。

俞傳承看著他的手,并未怪罪,道:“可是想見四郎?”

夏長玉一怔,沒想到這人能看透他的心思,最后點頭。

俞傳承又笑了,笑容很危險,“你不能見他?!?/br>
夏長玉愣在原地,眼睛里全是“為什么”的訊息。

俞傳承咳嗽一聲,“待那件事過后,才可以?!?/br>
說罷,他不再理會夏長玉,出了屋子。

過了些時日,夏長玉身體好了大半,已然能下床走動。

可是怎么走動,都不能踏出這個寢殿半步。

有兩個宮女輪流照顧他,院子里有士兵把手,一旦越界,變拔刀相向,夏長玉知道,他是被軟禁了。

但是為什么?

他想問那太子殿下,可是那日之后,就再也沒有人來過。

待著時日越久,他就越心慌,那太子說要那件事過后才可以見俞斐燁。

到底是什么事?

夏長玉的心跟著懸了起來。

這個院子不算大,應(yīng)該是東宮的一角,有人看守,宮女也就那倆,對方算不上無微不至,但是也不敢狗眼看人低,多半的時候,院子里靜悄悄的,沒人說話,夏長玉一度懷疑,他們都是啞巴。

思來想去,夏長玉算是弄清楚,這皇帝跟太子是瞞著俞斐燁呢,他并不知道自己就在這東宮。

俞斐燁尚未及冠娶親,也未曾封王,定然不會有自己的王府或者封地,想必也住在這皇宮中的某個寢殿里。

是夜,夏長玉焦躁不安,在房中走來走去,兩個宮女眼觀鼻鼻觀心,低眉順眼,他有些心煩,揮揮手,道:“你倆下去早些休息吧?!?/br>
宮女福身告退。

夏長玉坐到凳子上,掏出懷中的荷包,將里面的玉佩跟青絲掏出。

看了一遍又一遍,又慢慢地撫摸。

他多少理解當時師父來回摩挲的玉佩的心境了。

“師父……”夏長玉嘆氣,喃喃地自言自語。

夏長玉收起玉佩,他需要冷靜,得想辦法找到俞斐燁。

他走到案前,蘸蘸墨水,模仿著俞斐燁的字跡,塌下心來寫字,這以前是俞斐燁修身養(yǎng)性的習慣,不知不覺,他潛移默化也跟著有了這個習慣。

只是片刻后,那潔凈的紙張上已經(jīng)被“葉斐玉”,“俞斐燁”填滿。

夏長玉不禁苦笑,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想恨恨不了,想忘忘不掉,經(jīng)歷了生死,反而越發(fā)刻骨銘心,早知這般,當初何苦呢?

“葉斐玉,俞斐燁,”夏長玉拿起紙張看著上面的名字,不禁好笑,這名字竟然是倒過來的,真夠懶的。

夏長玉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緩緩說出兩個名字,“宋云沐,沐……”

夏長玉立馬執(zhí)起狼毫,手有些顫抖地寫下了,宋云沐,沐云松。

他又拿出玉佩,龍鳳呈祥。

這是巧合嗎?

夏長玉被自己某個想法嚇了一跳,接著他又寫下了東方青澈的名字,好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般,自言自語道:“青云社?”

師父說過,青云社就是他的命,是以他的名字跟師兄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