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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岳良友道:“你不是一直想去天安門嗎?這次我陪你走一趟?!?/br> 這是誰陪誰??? “那丫頭不止去北京,聽說要去很多地方?!崩類廴A猶豫道。你說去個北京也就算了,那也是首都,帶孩子去故宮和長城長長見識,再跑去西邊那塊地方干嘛,她真鬧不明白女兒心里在想什么。 “她一個人帶孩子去這么多地方,你就放心?現(xiàn)在趁腿腳利索,我們把大半個中國走了遍,這輩子也沒什么遺憾了。”岳良友道,剛聽到汀蘭的打算,他也是反對的,后來再想一下,如果自己兩口子跟著照顧,一家四口人開始這個長途的旅行,那原本讓嚴(yán)家人擔(dān)心的問題也不存在了。而且他對這個旅行也越來越期待,現(xiàn)在五十來歲,身體還康健,能走動的時候不動,以后六七十以上,就怕是想動也動不了了。 “你怎么跟女兒一個樣,好好的家里不呆,非要到外面受罪……”李愛華對于未知的旅程還是有些擔(dān)憂。 “你不去我去!”岳良友見老妻猶猶豫豫的樣子不滿道。 “你能幫著帶孩子嗎?”李愛華不屑的瞄了丈夫一眼。 “我怎么不能帶?甜甜我也幫把手帶著?!痹懒加巡粯芬獾馈?/br> “嘁!”幫忙抱一把孩子就叫能帶,他是能給孩子洗澡還是能給喂飯?李愛華根本不相信丈夫的話。 “我現(xiàn)在就去買車票,你給汀蘭打個電話,就和她說,我陪她一起?!痹懒加颜f完背著手就往外走。 “誒,那,那也給我買一張吧!”李愛華不情愿的開口道,她根本不放心讓丈夫一個人去,到時候幫倒忙,讓外孫子跟著受罪,怎么跟嚴(yán)家人交代。她還是跟著去做老媽子吧。就是要離開孫女這么久,她有些舍不得。 岳良友暗自咧嘴笑了。 坐上去上海的火車時,李愛華還在念叨,說是他們這幾個人,要去那么多地方,要花多少錢?!真不知道自己干嘛跟來了。 岳良友道,我們這幾年賺的錢,夠你下半輩子花的了,別心舍這些小錢了。 李愛華喃喃道:“如果是去趟北京就回來,就可以把甜甜帶上。不知道我走了以后,小英能不能帶好她。”岳良友管著皮帶廠,景明和小英兩口子又在忙著家具店的事,甜甜平時都是由她帶著的。 “我們就走一個月,孩子外婆不是來了嗎?你就放心吧?!?/br> 李愛華白了丈夫一眼,就是甜甜的外婆上來,她才更不放心,孩子本來就沒什么記性,如果她外婆帶了這段時間,和外婆親,不和自己親了怎么辦!而且她暗地里也擔(dān)心媳婦多貼補娘家。雖然小英弟妹現(xiàn)在也能出去賺錢了,但是成家立業(yè)哪哪都需要錢,誰也不會嫌多。 不過她這話也只能暗暗放在心里,有時候和大女兒說幾句,不敢和丈夫、兒子念叨,免得被他們說自己小心眼。 汀蘭接到父母要跟著她一塊遠行的消息時,十分高興,一直等著他們到來。這下她心里最后一絲猶豫也沒有了,有父母在,嚴(yán)家長輩也放心讓嚴(yán)浩然跟著自己出門。 只有嚴(yán)聰聰不高興,覺得岳父母真的太寵女兒,這下他真的是成孤家寡人,想到有一段時間見不到妻子和兒子,他這幾天一直擺著個臉色。 汀蘭才不理他,嘲諷道:“你一個月回來幾天???說不定我們前腳走,你后腳就住單位不用回來了,想要天天見到我們,那就跟著我們一起出游!” 嚴(yán)聰聰氣鼓鼓的,沒有辦法反駁,他本來就不占理,現(xiàn)在不是加班就是出差,他心里早就有些內(nèi)疚,現(xiàn)在被汀蘭指出來,他只有暗自生悶氣。 岳爸和李愛華到的第二天,一家四人就拉起行李箱,從上海機場出發(fā),坐飛機去北京了。 嚴(yán)聰聰趕不回來,是嚴(yán)奶奶送他們到門口,她拉著嚴(yán)浩然的小手舍不得放開,眼淚刷刷的流下來,嚴(yán)浩浩都有些嚇到了,他知道m(xù)ama要帶他出去玩,去北京天安門,早就興奮不已,但是要離開祖奶奶,他也舍不得,當(dāng)嚴(yán)奶奶哭了的時候,他也跟著哇哇哭了起來。 嚴(yán)爺爺雖然一樣舍不得曾孫子,但是幾人起行在即,也不會再變化,拖著只會耽誤飛機,他直接把老伴拉走了。 浩浩哭了半天,坐車去機場的路上時臉上的淚痕還沒有干,一直沒有什么精神的靠在mama身上,直到看見大飛機,他才重新高興起來。 李愛華也是第一次坐飛機,飛機剛起飛時,她緊緊抓著岳良友的手臂不敢放開,心里一直擔(dān)心飛機穩(wěn)不穩(wěn)不當(dāng),不會掉下去吧。 平穩(wěn)的飛行以后,她坐在位置上還好奇的上下打量,對丈夫道:“你說這真是稀奇,這飛機飛在天上,比坐汽車還穩(wěn),就像在家里坐著一樣?!?/br> 岳良友笑笑,其實他也是第一次坐飛機,一樣的新奇,只是不好表現(xiàn)出來。 “我們這里是經(jīng)濟艙,空間擁擠一點,如果是頭等艙,會更舒服?!蓖√m本來是想買頭等艙的,只是現(xiàn)在飛機航班不多,有些機位的頭等艙沒有職務(wù)的人員買不到。 “頭等艙貴很多吧?花那冤枉錢干什么,你不是說沒幾個小時就能到嗎?這里已經(jīng)很舒服了。”李愛華道。 岳良友要汀蘭把熟睡的嚴(yán)浩然遞給他,他怕女兒換久了手酸,汀蘭搖頭笑道:“我經(jīng)常抱他已經(jīng)練出來了,現(xiàn)在手臂可有力氣,才抱這么一會兒,根本不算事。” 岳良友重新坐了回來,對汀蘭道:“那個林華健,你還記得吧,去年過年的時候包了一架飛機飛回來?!?/br> 汀蘭回頭笑道:“上次回去的時候就聽我嫂子說了?!彼皫讉€月辭職帶兒子回去的時候,就聽小英提過了。因為這事,林華健徹底成了良州市的名人了。本來他只是蘭溪鎮(zhèn)上的萬元戶,現(xiàn)在包機一事,讓他上了良州和省城的報紙,一時風(fēng)光無兩。 “別人飛機也沒坐過,更不用說去包一架飛機,倒還讓他賺到錢了。”岳良友感慨道,“沒想到林有田這么一個木頭人,倒生了一個機靈的兒子?!?/br> “他怎么想到包飛機的?”汀蘭也挺好奇,沒想到林華健會把主意打到這個上面,沒想到還讓他辦成了?,F(xiàn)在買一張機票也是不容易的事情,要開證明什么,何況是私人包機。估計他也是經(jīng)歷重重困難才辦到的。 “是因為往年回來車票不好買,他就把主意打到飛機上頭了,聽說是蓋了一百多個圖章,才把這事辦下來的?!痹懒加严肫饋磉€是很佩服。 “林有田兩口子可得意了,現(xiàn)在到處吹噓他兒子有本事,聽說包機賣機票,他還賺了二十來萬?!崩類廴A道。 這時飛機餐送過來了,李愛華要從汀蘭手里把外孫接過去,讓她好吃飯,汀蘭沒答應(yīng),讓她爸媽先吃,吃好再換自己。 李愛華挑剔著飯菜,一邊道:“林家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