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国产一区二区三区久久久蜜桃,久久丁香花就去伊人中文字幕,无码视频国产精品一区二区不卡,黑人异族巨大巨大巨粗

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君子攸寧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11

分卷閱讀11

    呆在家里,百般無聊,蕭霖站在門口仰天長嘆一聲。

“咳咳!”

蕭老爺拿著一份文件走了進來:“我一個小時后要飛往紐約,可能要下周才回來。給你個機會,周日去把這份合約的事情談妥,我就不跟你計較你曠課的事情?!?/br>
“真的?爸你說話算話。”

“臭小子,我什么時候說話不算話了?不過我不在這幾天除了上課,你不許出門,不許跟著你那些狐朋狗友鬼混,聽到?jīng)]?”

“知道了,爸?!?/br>
知道個鬼,蕭老爺前腳出門,蕭霖后腳就甩掉傭人跑出去了。

這一周他出不去,阿攸也不來找他,真是小沒良心的!阿攸不來找他,只好他去找阿攸了,不知道阿攸今天在不在家?會不會上課去了?不管,先去他家,沒在再去學校找他。

來到寧家,客廳里,寧佳瑤在睡覺,臉上還敷著面膜。他瞥了一眼,看寧佳瑤沒醒,就匆匆上樓去找寧攸。

干凈整潔的房間今日竟然出乎意料地亂,地上滾落著許多紙團,筆,顏料,雜物。最亂的是書桌上,紙張雜亂地放著,一張疊一張,有的還平整,有的皺巴巴。

寧攸就在雜亂的紙堆里面,枕著自己的手臂睡著了。

蕭霖輕手輕腳走過去,寧攸看起來很疲憊,眼下有了黑眼圈。天氣不冷,但是這樣睡容易著涼,蕭霖把自己外套脫下來,蓋到寧攸肩上。

他從桌上隨便拿了幾張紙看看,上面是一些未寫好的歌詞和他看不懂的符號,然后又放了回去。

看寧攸睡得香,蕭霖不忍心吵醒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拄著下巴,盯著他看。

皮膚真白,眉毛真好看,鼻子真小巧。不知不覺,他的手竟然觸摸到了寧攸臉頰的皮膚,軟軟的,帶著溫度。雪白的皮膚間,紅色的唇非常顯眼,唇形很好看……

蕭霖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像是著了魔一般,慢慢低頭,朝那一點靠近,他已經(jīng)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漸漸地,近了,更近了,快了……

“阿攸,我忽然想到……”寧佳瑤走到了門口,映入眼簾的就是蕭霖慢慢靠近寧攸,差點親上的場景。她驚得大叫,像是良家婦女被調(diào)戲了似的。

“蕭霖!你……你在干什么?”

寧攸也被這一聲吵醒了,睜開眼,迷茫地看看蕭霖,又看看寧佳瑤,最后把目光停在了自己肩上的衣服上。

蕭霖早就已經(jīng)離他距離很遠了,對寧佳瑤解釋道:“沒什么啊,我就是看看阿攸睡覺的時候會不會流口水?”

聞言,寧攸眸色深了,趕緊抬手擦了擦自己嘴巴周邊。并沒有口水,眸色更深了。

寧佳瑤說:“什么嘛,阿攸怎么可能會流口水?”說著走過來:“阿攸,你剛剛讓我找的材料,你看看行不行?!?/br>
寧攸看了看:“嗯,就是這個,辛苦了?!?/br>
“哈哈哈,阿攸你跟我客氣什么啊?!?/br>
蕭霖指著那疊材料問:“這是什么?”

寧佳瑤叉著腰:“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蕭霖白了她一眼,把目光移到寧攸臉上。

“我報名了華語原創(chuàng)歌曲比賽,這些是相關(guān)資料?!睂庁忉屨f。

“阿攸,這么說這幾天你都在準備比賽的歌曲?”

“嗯,歌詞已經(jīng)寫好了,但是,名字還沒有確定,不如你幫我想想?”

“好啊?!?/br>
寧攸把寫好歌詞的紙遞給他,說著:“目前,我想了兩個比較合適的名字,‘陽光’和‘那天’,就是不知道用哪個好?”

寧佳瑤說:“我覺得‘陽光’好?!?/br>
蕭霖看了看歌詞,思索了一會兒說道:“‘陽光’確實很符合歌詞的意思,但是沒有意境,過于普通。而且這首歌雖然看起來青春陽光,卻若有若無滲透著悲傷,用‘陽光’有些自相矛盾,我覺得‘那天’更能表現(xiàn)主題。”

寧佳瑤說:“你那是什么理解?我覺得‘陽光’好,而且,這首歌最開始創(chuàng)作的時候名字也是叫‘陽光’,阿攸,你說呢?”

“就叫‘那天’吧?!?/br>
寧攸說著就把歌名填了上去。

寧佳瑤撅著嘴不滿道:“阿攸你偏心,我最開始也說‘那天’好,結(jié)果你又說你更喜歡‘陽光’?,F(xiàn)在別人說‘那天’好,你就用‘那天’了?”

寧攸說:“不是,我斟酌了很久,也覺得‘那天’比較好?!?/br>
“你就是偏心!”

寧佳瑤依依不饒,寧攸囧,蕭霖沒有說話,但表情已經(jīng)樂得快要上天了。

傭人送了一壺茶過來,蕭霖坐在沙發(fā)上看書喝茶,看寧攸抱著吉他反復練習,手指都快磨破皮了,說道:“阿攸,休息一下吧,你這么拼死拼活做什么?不就是個比賽嗎?”

“我喜歡音樂,喜歡唱歌,我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名歌手。”寧攸說:“比賽的前三名,可以進入天辰娛樂公司做練習生。這對我來說并不是一場比賽,而是一個機會,一個成為正式歌手的機會,我不想放棄這個機會?!?/br>
寧攸說話時候的目光很認真,很堅定。蕭霖整天吃喝玩樂,路老爸都幫他鋪好了,沒有什么憂慮,也沒有什么愿望,看寧攸為實現(xiàn)愿望努力的樣子,不禁敬佩起來了。

可是敬佩是敬佩,觸犯到原則性的問題,就不行了。

晚飯的時間寧攸就只吃了幾口,又忙著去練習,雖然嘴上說吃飽了,但蕭霖看他根本就沒飽。這么瘦,還吃這么少,真是不懂事!從蕭霖來開始,寧攸就一直在練,剛開始是練習吉他,后面是邊唱邊彈,夜色漸漸深了,寧攸還在孜孜不倦。

蕭霖坐不住了,走過去勸道:“阿攸,天黑了,別練了?!?/br>
“我再練習會兒,時間快來不及了?!?/br>
“有什么來得及來不及的,我覺得你已經(jīng)唱得很好了?!?/br>
“不行?!睂庁鼡u頭:“還遠遠不夠,還需要多練習。”

主觀原因不行,蕭霖開始找客觀原因:“你看天都黑了,隔壁鄰居人家都睡了,你在又唱又彈的,不是擾民嘛,這影響不好,不是么?”

“房間是隔音的,別說隔壁鄰居,就是旁邊的房間,也聽不到的?!?/br>
說罷又開始練習,手指被琴弦劃破了,從抽屜里拿了一個創(chuàng)可貼貼上,又繼續(xù)練。他讓寧攸受傷了就不要練了,寧攸說手指破皮是很平常的。

蕭霖不否認,寧攸的聲音很好聽,唱起歌來動情的樣子很迷人。可是看著寧攸帶傷彈琴,他手指一定很疼,蕭霖心里難受到不行。

“阿攸,放下吉他,去睡覺,乖,明天再練?!?/br>
“我再練一會兒,真的沒事。”

“你再不停下來我生氣了!”

蕭霖語氣重了重,寧攸看了他一眼:“蕭霖你別管我,你先回去……”他沒想到蕭霖會真的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