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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家的關系,他多少知道些。容意初中的時候,有時要開家長會,她這邊是找不著家長的,那時候傅容時就經(jīng)常不著家,小姑娘在學校被老師說,沒少躲著哭,后來慢慢告訴他她家里的事。 傅容時和容意是同母異父,傅容時跟姥姥姓的,某種意義上跟曾家沒什么關系。對曾堯并不熟悉,但青春躁動的年紀,多少能看出些蛛絲馬跡,對曾堯來說,并沒把傅容時當哥哥。 這事他一直沒說,一是沒立場,二是這么多年了,誰還一定記著誰? 現(xiàn)在看來,白月光還是白月光,朱砂痣狠狠烙在心口了,大約從沒忘過。 周漠此舉,無異于揭人傷疤,還往人傷疤上撒了把鹽,怨不得人生氣。 沉默了陣,顧謹言才道:“傅容時的事兒也先別讓容意知道?!?/br> 周漠瞥他一眼,“我又不傻,招了一個恨不得燒我辦公室的,再招個親妹子,不是要燒我了?不過——” 語氣一頓,“你是不是還有什么事瞞著我?” “嗯?”顧謹言慢聲。 周漠瞇瞇眼,“當年是寧溪向我保的你,那時候我就很好奇,人一線大腕,干什么對你一非親非故,還一身是非的人出手相助,她說你是她好友托著照顧的,我也就信了,直到前些時候突然想起來件事兒?!?/br> 話已至此,顧謹言已經(jīng)知道他要說什么,卻沒打斷他。 周漠繼續(xù)道:“寧溪是她藝名,她真名容溪?!?/br> 顧謹言夾著支煙,在指間轉著。 “‘容’姓本就不多,我身邊偏偏還就遇到幾個,還千絲萬縷的。” 說完,好一會兒沒人說話。 默了陣。 顧謹言突然輕笑,彎著嘴角,掀周漠一眼,“八卦確實挖的不少,你改行當狗仔算了。” 他這不痛不癢的態(tài)度,讓本想趁機發(fā)發(fā)脾氣的周漠噎著了,眉一挑,語氣惡著:“我要真改行,就沖這幾個勁爆消息,也能賣個好價錢!” 說完不解氣,拿手指他,“你說你,你你你,叫我說你什么好,還好兄弟,你說你瞞我多少事?你實話跟我說,是不是就想趁著這機會帶著人女兒去見丈母娘了?” 顧謹言淡淡睨他一眼,自己翻了茶杯,倒杯茶,“都以前的事了,有什么好說的?!?/br> 喝口茶,眼睛越過杯沿,瞥周漠一眼,輕嘲一笑:“見丈母娘?我可沒那膽?當初說好離人女兒遠點,現(xiàn)在直接拐了當自己女朋友,你說我見還是不見?” 周漠驚訝的“啊”一聲。 顧謹言卻是不說了。 當年的事兒他跟誰都沒說過,容意最難熬那陣兒,也是他最難熬的日子,本想陪著她把最艱難的日子度過了,可不止一個人跟他說,別讓他繼續(xù)呆小姑娘身邊。 那時候他沒覺得小姑娘對他有什么心思,也沒覺得自己對人有什么心思,卻偏偏在別人看來就是不合適。 二十幾歲的男人帶著個十六歲的姑娘,非親非故,合適嗎? 那時候他不止一次問過自己,誰來說,曾堯、寧溪,他都覺得沒什么,你們不照顧,還不允許我照顧了?可偏偏傅容時自己都說,那就不一樣了。 傅容時可能更多的是為他打算的意思,畢竟是因他才落的那些是是非非,還拜托幾乎斷了聯(lián)系的母親拉自己一把,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可他給的理由是無可反駁的,如果那時候他一直都在,或許這輩子都不能坦坦蕩蕩像現(xiàn)在這樣站在她身邊。 那時候最不容易的是容意,一夕之間所有親近的人都沒了。 心疼嗎?心疼。 卻有沒有選擇。 現(xiàn)在有能力選擇了,只想給她最好的,不想她再受半點委屈。 就想寵著她。 寵一輩子。 作者有話要說: 交代不少當年事啦~ 不虐不虐,信我信我╰(*′︶`*)╯ ☆、第26章 同住 一直到收拾完所有東西,坐床上看著豎起來的行李箱, 容意都還沒真實感。 顧謹言說帶她出去玩。 出去? 玩? 他一大明星, 帶她出去旅游,這事兒也就敢想想。 萬一被人認出來, 然后要像電視劇里拍的那樣來一場被成千上百粉絲追跑的“大逃亡?” 電視里看起來很浪漫,可現(xiàn)實中只令人害怕, 想想都覺得毛骨悚然…… 她雙腿交疊著, 手拄自己腿上,還托著下巴恍恍然, 不知該開心還是該怎樣,忽的, 門口響了響。一抬頭,顧謹言正雙手環(huán)胸, 一腳踮著, 后跟抵門上,倚門框,含笑看來, 也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 容意看進他眼睛, 愣了三秒, 才反應過來,猛地站起來, “你好啦?” 顧謹言看她,沒說話,直接進去把她箱子提了出來。 容意忙跟身后, 要自己來,手剛伸過去,就被握住。 他掌心干燥溫熱,裹著她柔軟的手捏了捏。 容意:“……” “等你等明天?” 容意低頭看著交握的手,抿抿唇,沒說話,她是真怕,怕被人看到,被人拍到…… 她那點小心思顧謹言一眼就能看穿,手一伸,就從自己行李箱上撈起一頂寬檐遮陽帽往她頭上一蓋,然后又一頂鴨舌帽戴自己頭上,“行程我都安排好了,沒什么好擔心的,我會保護你,嗯?” 他說話的時候微俯著身子,視線和她齊平。尾音微微上揚,勾著心癢癢。 容意瞄他一眼,招架不住,飄開目光。 就是要被你保護才害怕…… 你背后可是有上億粉絲的人,到時候會被人rou的。 看她這不情不愿的神情,顧謹言實在無奈又好笑,這姑娘大約不知道她是第一個嫌棄和他一起出去玩的。 可不管如何,這主意定了,不改了。 一路戰(zhàn)戰(zhàn)兢兢,到達洛縣的時候正好是晚上八點鐘,華燈初上,小城籠在一片璀璨之中。 電影里有些場景是要在這里的一個山寨里面拍攝,顧謹言是提前三天來,在四周轉一轉,洛縣作為旅游城市,環(huán)境不錯,配套設施也完善。 正是暑假期間,又是晚上涼爽的時候,外邊人挺多。 下車之前,容意一腿跪座椅上,掰過顧謹言頭,仔仔細細又把他口罩墨鏡,還有帽子整理一遍,小手握著他下巴左右搖,擺弄著鬢發(fā)。 顧謹言也不掙,就任她捯飭。 直到車窗突然被敲了敲。 容意一驚,心下慌張,猛的把顧謹言帽檐往下一拽,把他頭抱胸前,“這么快就被發(fā)現(xiàn)了?” 顧謹言再忍不住,頭還在小姑娘懷里,低笑出聲,手從她臂下伸出去,搖下了車窗,門外周漠站那兒,看見里面情景,眉一挑,頗為嫌棄:“你倆成天膩一起,猴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