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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這位顧生如此有才,臣想再與他試對幾聯(lián),請王爺準(zhǔn)許。” 在座的人里面除了展謙和展云端之外,其他人包括昭王在內(nèi),都是稟持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態(tài)度,見肖長史似有不服之意想再試顧越,自然無有不可,紛紛表示期盼。 昭王取了手上的一只白玉扳指放在案上,笑道:“今日肖長史與顧案首斗聯(lián),如此雅事,不可沒有彩頭為賀,這個算是孤的,誰贏了誰就拿去?!?/br> 眾人也來了興致,附和著紛紛道:“我等亦當(dāng)隨王爺賀。”于是,有放翡翠鼻煙壺的,有置扇墜的,有直接從身邊女眷頭上腕上摘東西下來的,更多的則是直接放小金錁子的,頓時在案上堆起一座小山來。 有道是,黃金迷人眼,財帛動人心。見有如許多的彩頭,肖長史猶如打了雞血一般更加斗志昂揚(yáng),他捻捻唇上挺刮的小胡子,向顧越道:“聽好了!” 顧越點頭:“請先生指教?!?/br> 肖長史指著門外:“竹高鳴翡翠?!?/br> 顧越目光一轉(zhuǎn),落在臨水那邊,便笑道:“湖暖戲鴛鴦?!?/br> 肖長史亦望向那水,又道:“湖光似鏡云霞熱?!?/br> 顧越卻轉(zhuǎn)頭向遠(yuǎn)山那邊:“松氣如秋枕簟涼。” 肖長史微微點頭,飛快地說道:“樹影悠悠花悄悄?!?/br> 顧越只微一思索,接道:“晴云漠漠柳毿毿。” 肖長史一臉凝重,緊緊地盯著顧越,顧越唇邊噙著一抹淡淡的微笑,然而眼神卻甚是專注,好在每次肖長史說出上聯(lián),他都能及時對出下聯(lián)來。展云端在一旁聽得半懂不懂,卻也感覺到兩人之間越來越緊張的氣氛, 幾個回合下來,肖長史見難不倒顧越,想了想說道:“庭前種竹先生筍?!?/br> 顧越微一思索:“廟后栽花長老枝。” 肖長史覷著他:“我這上聯(lián)的意思是,在庭院前面種的竹子先長出了竹筍?!?/br> “明白,”顧越應(yīng)道,“小生這下聯(lián)的意思是:在廟后頭栽的花長出了老枝?!?/br> 肖長史小眼睛骨碌碌一轉(zhuǎn),嘿嘿笑道:“我的上聯(lián)其實另有意思,說的是,庭前種的竹子先生不想要,又把它砍了,所以是庭前種竹先生損,毀損之損,非竹筍之筍?!?/br> “明白,”顧越依舊不慌不忙地說道,“小生的下聯(lián)其實也可作另一種解釋,廟后栽的花被風(fēng)吹得要倒,所以長老拿木頭做了架子將它支撐好。所以是廟后栽花長老支,非枝條枝,而是支撐的支?!?/br> 聽到這個解釋,人群中又爆發(fā)出贊嘆之聲,就連肖長史的目光中都不禁流露出佩服的神色來。 他突然又一笑道:“顧小弟,你有所不知,我的上聯(lián),還有另外一層意思,說的是有人在庭前種竹子,先生不明原因,就詢問此人。所以,其實是庭前種竹先生詢,詢問之詢?!币蛩谝羯踔兀f詢問那詢字的時候與筍字極像。 你奶奶個腿兒,展云端在心中暗罵,自己官話不標(biāo)準(zhǔn),倒借著口音戲耍別人。 顧越依舊一臉的溫和從容,笑道:“明白,小生的下聯(lián)也還有一層意思,說的是有人在廟后面栽花,小和尚連忙跑去告訴長老,長老說他已經(jīng)知道了,所以,我的下聯(lián)其實是廟后栽花長老知,知曉之知?!?/br> 眾人聞言包括昭王在內(nèi)都大笑著紛紛鼓掌叫好,肖長史的最后一層意思其實已經(jīng)有些耍賴牽強(qiáng)了,倒是顧越三層意思皆無可挑剔。 昭王笑道:“肖長史,看你今天要輸給這小子了!” 肖長史額頭迸出汗來,掙扎著道:“臣再說最后一聯(lián)……眼珠子,鼻孔子,珠子還在孔子上?!?/br> 在座的眾人都是飽讀詩書的,他這一聯(lián)中的教訓(xùn)示威之意再明顯不過了,于是都向顧越瞧了過去,看他如何應(yīng)對。 顧越卻安靜了下來,低著頭站在那里半天沒有吱聲。展云端一下子著急起來,前面那么多都對上了,難道就在這最后一個上功虧一簣?也太可惜了! 肖長史看到了轉(zhuǎn)敗為勝的希望,終于松了口氣:“怎么樣,對不出來吧?” 作者有話要說: 此章所涉及對聯(lián)均來自清代梁章鉅的以及明代解縉的故事。 第28章 升官 顧越忽然抬頭,微微一笑,聲音宛如煦日春風(fēng):“能對出來,只是恐對先生不敬?!?/br> 肖長史微微色變,眾人好奇心大起,昭王連聲催促:“無妨,快說!快說!” 顧越這才向肖長史拱了拱手,“得罪了,請先生勿怪?!边@才瞧著對方,緩緩道:“眉先生,發(fā)后生,后生更比先生長。” 以昭王為首的人群又是一陣熱烈的鼓掌,肖長史漲紅了臉,卻也徹底被折服,他一改之前傲色,向顧越作了一揖,誠心誠意地道:“顧小弟果然少年英才,在下佩服?!?/br> 展云端眉開眼笑使勁地鼓著掌,由衷地為顧越高興。不少人在夸贊顧越的同時,跑來恭維展謙,面對著眾人的敬賀稱贊,展謙高興得簡直合不攏嘴。 以才學(xué)服人帶來的恭維,和因官位權(quán)勢而來的諂媚,完全是兩種感覺。先前一時冷遇給他們所帶來的郁悶之氣早就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欣喜自豪。 當(dāng)然,更讓人打心眼兒笑出來的,是今日實實在在的收益。除了那一堆贏得的彩頭之外,臨走時杜富豪還奉上了他的“重謝”——整整八百兩銀子。 坐在回家的馬車上,面對著顧越只靠動動嘴皮子就掙回來的這筆橫財,展云端不由得深深感嘆:果然是書中自有黃金屋?。?/br> 她好奇地拿起這個看看,又拿起那件瞧瞧,展謙掃了眼箱子里的東西,問顧越:“你有何打算?” 顧越垂眸含笑:“沒有叔叔也就沒有我今天,這些東西自然是交給叔叔您處置?!?/br> “你這孩子也太乖巧,”展謙一笑,“這是你憑自己的本事掙來的,怎么能給我?你自己收著罷。” 顧越目中閃過一道感激的亮光,“謝叔叔,不過其中三百兩還是要給您的,否則咱們今天也進(jìn)不去那個門?!?/br> 展謙明白他說的是自己給昭王奉上的那三百兩程儀費,笑道:“你還記著這個呢,一家人何必說這些?!?/br> “理是理,情是情,還是要說的。”顧越溫和地堅持著。 展謙也不在意,隨口道:“那交給你娘就好了。” “是,”顧越應(yīng)了,又從那堆彩頭里面將昭王給的那枚白玉扳指拿了出來,雙手奉給展謙,“這是王爺賞賜之物,請您收下,就當(dāng)是孩兒的一點心意?!?/br> 展謙也沒跟他客氣,接了過去拿在手中把玩,笑道:“謝了?!?/br> “不客氣,”顧越接著轉(zhuǎn)向正在幫他數(shù)金錁子的展云端,柔聲笑道,“meimei喜歡哪樣,盡管拿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