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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像是早猜到了,不緊不慢地出了門按電梯。沒辦法,不會跑酷。…出了電梯便看到倚墻而立的顧輕寒,楚憑瀾稱職地變成尾隨他的一根小尾巴。青龍也不是傻子,不會等著兩人來抓,雖然帶著楚憑瀾,但顧輕寒在屋頂間穿梭依舊輕松,只是跑遍了西苑的屋頂,都沒發(fā)現(xiàn)青龍的氣息。“下去?!鳖欇p寒掃視著腳下的花園,不知看見什么,無情地說出決定。楚憑瀾可憐巴巴地看著他。顧輕寒沒回頭也知道他什么毛病,似乎早有準備,扔給他一個口罩樣的法器,“算進我額外支出里?!?/br>晚春的花園里繁花似錦,腳下時有落英,想來園丁這兩周都沒有再來。顧輕寒走在前頭,腳步快一會慢一會的,楚憑瀾戴著口罩跟在他后頭。盡管兩周沒修剪,花園的層次依舊分明,低矮到高大的植物群依次種植,越往里走花木便越高大,身邊不乏比兩人高的花叢。在口罩也擋不住花粉之前,顧輕寒終于停在了一叢一人半高的紫英叢邊,長劍筆直,靈活地躲過紫英叢中的機關(guān),把那叢紫英分開了一道縫隙。“這是……昨天那個人的雕像?”楚憑瀾眼利得很,一眼便“看”穿了那個等身雕像,“里面是空心的。”“誰會用金絲楠木來雕等身雕像,還放這種地方?!背{瀾睜開眼,“看”本來就很費力,尤其他這會剛見了晚歌,雖然喝了藥,但隨便一看還是很費神。“金絲楠木一般用來做什么?!鳖欇p寒陳述般道出一句。“你們不是最清楚了嗎,當然是……棺材啊?!背{瀾聲音漸小,看著眼前比自己還高的等身棺材,上面的雕刻栩栩如生,背后一陣惡寒。顧輕寒長劍轉(zhuǎn)向,想挑開棺材,楚憑瀾按住了他手腕,搖頭,“這種東西肯定有機關(guān),你迎面開,不是找死嗎,我‘看看’就好?!?/br>“不用。”顧輕寒側(cè)目看來,沒錯過楚憑瀾那掩飾不了的疲態(tài)。楚憑瀾卻已經(jīng)閉上了眼。顧輕寒不了解他的門道,不好打斷他,半晌,楚憑瀾驀然睜眼,揉揉太陽xue,“里面什么都沒有,就剩一顆防腐的南珠?!?/br>“機關(guān)倒是精巧得很,不開也罷,浪費時間?!背{瀾回憶著剛才所見的機關(guān),沒點修為和技藝還真做不出來,看來做的“人”還有兩把刷子。就是不知道是敵是友。顧輕寒撥開紫英叢,沒有斬斷,只是帶著楚憑瀾繞開一叢叢紫英的根部走進紫英叢深處。“說起來也奇怪,紫英這么普通的花,居然會種在主人棺材的周圍。”楚憑瀾好奇地想摘一朵。顧輕寒把他爪子抓回來,難道嘉賞地看他,“有記載,紫英是嘆息花的伴生花?!?/br>“說什么童話故事呢?!背{瀾桃花眼帶笑,隨著顧輕寒停下的方向看去,眨了眨眼。花海中間的六角亭里,棱角分明的玻璃罩子置于玉桌之上,里面是一株通體血紅的植物,柔嫩飽滿的花苞仰著腦袋曬月光,讓人好奇她綻放時是何等姿態(tài)。這個六角亭就在庭院正中,數(shù)次夜探,楚憑瀾都見了許多回,但每回遇見,剛萌生了想去看看的欲望,都會不明緣故地打消。“龍息。”楚憑瀾很快明白了他當時到底是怎么被催眠的。“嗯。”顧輕寒應(yīng)了一聲,道,“嘆息花逢紅月之夜開花,花開之時會吐出上一次花開吃掉的魂魄,并吞噬現(xiàn)任主人的以代替?!?/br>“紅月之夜,傳說是真的話,兩百年一次?”楚憑瀾道。“嗯,”顧輕寒觀察著四下的機關(guān),手下長劍精確地沿路破解過去,“南苑的族譜記載,那人死之時,正是這朵嘆息花第一次開花。”“他死了一百多年了吧?!背{瀾回憶著那天在南苑畫像下的年份,道,“不對,到今年,整好兩百年。”顧輕寒點頭,“這人也是好運,受青龍青睞為他忙這一通。”青龍就是劇本里的男主這事,楚憑瀾并不意外,只是,“那青龍還回來干嘛?”“喂花?!鳖欇p寒不知不覺已經(jīng)到了亭內(nèi),聞言回頭睨了他一眼,“我剛才說的故事是白說的?”“還真是……偉大?!背{瀾總覺得哪兒不對。顧輕寒檢查了一遍機關(guān),確認安全了,隨手一拎把那玻璃花籠拎起來,塞給了楚憑瀾。頭一回收到顧輕寒送來的花,楚憑瀾眉目盡是飛揚之色,“會送花了?哪兒學來的?雖然有點土,但是你送的我都喜歡。”十分鐘后,顧輕寒拎著楚憑瀾飛回他房間,順手要把花拿走,“謝了?!?/br>“?”楚憑瀾捧著玻璃花籠躲上床頭,不松手。“謝謝幫我拿著,”顧輕寒看著那察覺到楚憑瀾身上氣息蹭著花籠玻璃壁的花,蹙眉,“現(xiàn)在,給我?!?/br>…最后楚憑瀾還是不得不屈服于顧輕寒的“yin威”之下,坐在那盯著顧輕寒提著花邊看室內(nèi)風水邊找位置放的動作。“你不是只是給我拿著嗎,放我房里干嘛?!背{瀾抿唇,右邊臉頰的單邊酒窩都給抿出來了。顧輕寒回頭看著楚憑瀾難得有了與同齡人相似的生氣,薄唇不易察覺地彎起,才回頭繼續(xù)放置那盆花,淡道,“青龍會來找你?!?/br>“這么肯定?為什么非要是我?有花的話,你拿不也一樣嗎?!背{瀾桃花眼亮晶晶地看他。顧輕寒放好了花,擺好了機關(guān),龜毛地拿出手帕凈手,頭也不抬,“那天他看你的眼神,是看情人的眼神?!?/br>“我和他不熟,你不要吃醋?!背{瀾條件反射地調(diào)戲回去。“……”顧輕寒無言地看著他。半晌,忽然楚憑瀾忽然疑問地抬頭,然后一臉受到了驚嚇的表情,從床頭爬到床邊,撐起上身靠近顧輕寒,“你怎么知道?難道你有?”楚憑瀾想著想著就想到了青龍和金明池主人的弟弟,弟弟死了一百多年了,青龍被放出來后第一件事就是回來種花,頂著弟弟的身體代替他活著,還準備獻身喂花。可是他沒記錯的話,弟弟,也就是劇本被迫改為女主的男主,是個直男吧,所以劇本里的劇情才會寫成愛而不得。這么一想,楚憑瀾又回到了出門前的問題,他都不知道顧輕寒是不是直男什么的,萬一真的有小情兒什么的呢。這人都二十七了,有好像也不奇怪啊。顧輕寒本想調(diào)侃一句“是啊,不就是你嗎”,這會看著楚憑瀾少有的那一臉自己嚇自己的表情,湊近他,真假莫辨地淡淡說了一句,“你猜?”沒想到楚憑瀾還真的一臉思考國家大事的表情,老僧入定般坐在床上。“……”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兇神大人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