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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殊途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7

分卷閱讀7

    要在選定隔間站進去,忽然有個特別響亮的聲音蹦出來:“怎么才來?快過來幫我看看,我背上是不是長痘了!”

突如其來的動靜最嚇人,管簫絕不是膽小鼠輩,卻仍然被這聲音震得情不自禁吐出一個字:“誰???”

那聲音緩了許多:“不是祝春林??!”緊接著,另一處隔間里走出一個人——一個!一!絲!不!掛的精壯男人。

徐拓朗大大咧咧叉開雙腿站在那里,任由上好的胸肌、腹肌、大長腿以及大長腿之間的“第三條腿”被管簫盡收眼底。他背后長了一個小包,搞不清是痘還是被其它的什么,他之前一直在隔間反手摸那個包,也沒有刷卡沖水,因而管簫沒有發(fā)現(xiàn)他。徐拓朗上下打量穿著內(nèi)*褲的管簫,他已經(jīng)認不出這就是那個帶了美味荷包蛋的窮小子:“你誰???幾年級的?”

得益于天*朝南方降雨豐沛不缺水,又得益于南方生活習(xí)慣異于北方,這是管簫長這么大第一次進到公共的洗浴場所。雖然自己也是男孩子,但終究已經(jīng)過了孩童無知無覺亦無羞恥感的蒙昧天真時期,對于有同性直接光著身體站在自己面前,管簫還是覺得……不!太!好!

對方不回話,徐拓朗也不會去猜測對方的心思,伸出手指勾了勾,說:“你來幫我看一看,我背上是不是長痘了?如果是痘你就幫我擠掉它!”他是自信的,他不認識對方不要緊,對方一定認識他;如果對方不愿意,他的拳頭可以分分鐘教對方做人。

管簫動了,同時說出一句請求:“能不能麻煩你先遮一下?那里晃得我頭暈?!蹦抗獗荛_徐拓朗兩腿之間。

作者有話要說:

☆、第6章

徐拓朗感覺自己被夸贊了:“有眼力!男人的這玩意兒,大的叫做晃,小的只能叫做顫!”最終還是用大浴巾把從腰到腿一段包了起來。

徐拓朗是校游泳隊的主力——經(jīng)常在水里泡的男孩子大多皮膚白皙光滑,這一點徐拓朗也不例外。他的后背光潔得就像一塊天然玉璧,以此對比,皮膚細微處發(fā)生狀況一眼就能瞧出來。

管簫瞄到徐拓朗后肩兩塊肌rou之間的凹縫中間突兀地掛著一段約莫3厘米長的白“線”,湊近一看,原來是一根蜜蜂刺——蜜蜂是一種非常值得尊敬的昆蟲,尤其是工蜂,它們不僅要采粉采蜜養(yǎng)活一家子,還得承擔起保護族群的責(zé)任。工蜂尾部生有蜂刺,蜂刺有倒鉤,一旦扎進敵人皮rou就很難拔出來,這就是徐拓朗的手明明可以夠到后背那個位置卻無能為力的原因。但對工蜂來說,最悲壯的是,蜂刺的另一端連著它的腸子,也就是說,如果工蜂執(zhí)意進攻敵人,它也將死亡。徐拓朗后肩那段白“線”,正是工蜂的腸子,只是城里長大的少爺沒見過鮮活的蜜蜂,平時也不看科教記錄片,所以刺痛之下以為長了痘。

管簫心道徐拓朗也夠倒霉的,沒來由竟然會被蜜蜂蜇了,開口說:“不是痘,是被蜜蜂蜇了。我?guī)湍惆汛贪纬鰜?,再用涼水沖一下就沒事了?!?/br>
徐拓朗嗯了一聲算是同意。

可是,兩人都忘了,農(nóng)村孩子被蟲蜇蛇咬或許還算平常,城里孩子遭遇這種事那是絕對的稀奇。痛,這種感覺,總歸都是第一次讓人印象深刻。有些孩子不聽話,第一次挨父母打時覺得身心俱痛、哇哇大哭,可是淘慣了皮慣了挨打慣了,挨打的痛也就不那么讓其畏懼了。徐拓朗打架是一把好手,打人挨打都不覺得哪里痛,可是被蜜蜂蜇真是頭一回。要知道,但凡身體帶刺的昆蟲多半帶著毒性,再加上這蜜蜂刺是帶著倒鉤的,被管簫冷不丁這一拔,哎喲喂啊!

徐拓朗只覺得“長痘”的那地方仿佛被一塊烙鐵燙了,火辣辣炙皮膚的痛;辣痛還沒散去,又有一股痛像是鋼針突然刺破了化膿多時的大包,似乎有什么東西從那針口流了出去,要了親命了!徐拓朗咬著牙大吼:“你小子作死呢!”轉(zhuǎn)身就把管簫按在地上,右拳高高揚起、作勢要打。

背脊貼到冰涼的地面,管簫完全沒料到徐拓朗的反應(yīng)會這么大,他反應(yīng)奇快,右手食指和拇指拈著蜂刺遞過去:“你看,刺拔出來了,我沒騙你??!”同時左手暗暗捏緊,如果徐拓朗敢出手,他就必定還擊,不能挨打受傷回家讓mama看到。

徐拓朗的手頓住了,不是因為看到蜂刺,而是他終于看清了徐拓朗的相貌——尤其是那一對眼睛。據(jù)說,越是心靈純結(jié)之人的眼睛就越是清澈,因而,嬰兒的眼睛總是看起來水汪汪的,而大人們則經(jīng)常眼睛干澀。管簫的眼睛生得很好,恰恰像用爛了的比喻——小鹿一般的眼睛。徐拓朗倒不是被管簫相貌所迷,這太夸張,他只是看到那雙眼睛里透出來的無辜,忽然心里莫明多了“慚愧”這種感受。

不問原由誤打好人——徐拓朗不是沒有干過這樣的混賬事,事后也會內(nèi)疚,這次雖然拳頭沒有落下去,那種內(nèi)疚感覺卻是共通的。人心都是rou長的,一個高二少年再怎么性格火爆,心里總歸給“良善”留了一點點空間。這一點點空間里的“良善”雖然不夠看,但只要被觸動,它就要動搖徐拓朗思想。

徐拓朗松了拳頭,用手指接過小小的蜂刺:“真的是蜂刺嗎?我讀書少,你可別匡我?!彼麤]有立刻起來,一只手仍然壓著管簫的胳膊,兩條腿跪在管簫的兩腿之間。

黃褐色的蜂刺看起來很科幻,如果放大許多倍的話就像是某些游戲CG畫里蟲族的武器。生物種族自然進化而得來的“物品”總是如此精致,讓人不得不感慨一切剛剛好。

徐拓朗“欣賞”了半天,半信半疑問:“你怎么認定這是蜂刺而不是別的蟲刺?”

管簫慢慢松了左手,細心向徐拓朗科普一番關(guān)于蜜蜂的知識,并且特別強調(diào)蜂刺是和工蜂的腸子連在一塊兒的,如果蜜蜂蜇人,它就要斷腸而死。

徐拓朗當時就覺得胃里一陣番涌:泥瑪這段白“線”原來是蜜蜂的腸子啊,老*子還以為這是蜂刺自帶的鏈子,刺出去還能縮回來呢!

所以說沒文化真可怕,學(xué)渣傷不起!不知道不要緊,可別瞎琢磨,一不留神就把人家的種族技能給換了,簡直是要偽上帝干預(yù)物種進化的節(jié)奏??!還好徐拓朗心里想的什么沒人知道,簡直丟人!

由欣賞變嫌棄只需要一秒鐘,徐拓朗伸出捏過蜂刺的手往管簫身上揩:“這么臟的東西你也好意思遞給我!”

下一秒,管簫倒是沒什么反應(yīng),淋浴間門口的反應(yīng)卻不得了,曹平平和祝春林異口同聲驚叫道:“你們在干什么?。俊?/br>
只有遮羞布的兩位當事人被驚叫聲震住了,兩人齊齊扭頭看向門口,身體的動作不由自主定格。徐拓朗和管簫不知道,他們此時的造型是何等的色*氣和羞*恥——徐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