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4
的占有欲似乎也比一般人強?!?/br>無極尊一口氣說完,直直望進凌時生眼底,「這通簡訊,也是他單方面提出分手對吧?」手機被緊握在掌心,凌時生的目光停在他臉上,許久,緩緩開口:「你口中的雷旭文,似乎跟我認識的不是同一個人呢?!?/br>無極尊有點詫異。「在LaVie的時候,他曾經(jīng)說過,我們兩個的性事不需要他人來置喙,現(xiàn)在我想告訴你,他的為人也輪不到你在這里評頭論足。」外面的車聲人聲隨著正午的到來更顯嘈雜,陽光慢慢爬到了頭頂,透過窗戶灑了一地明媚。他還記得黑夜跟他在人蛇集團的游輪上時,那人把他交給了左右保鑣時只說了一句:帶他走。他不知道背對他的黑夜,腦子里在想甚麼。也許在那人縝密的計算中,這場救援任務(wù)一定會成功,所以至始至終都掛著游刃有馀的笑容。又也許,黑夜知道這場任務(wù)九死一生,任何突發(fā)狀況導(dǎo)致喪失性命都不奇怪。如果是後者,黑夜在把他交給保鑣的時候,也許心里有數(shù),那會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如果黑夜在那時候死了,他最後的遺言就會是--帶他走。這三個字,不論拆開或是合起來,通通都是為了凌時生這個人,沒有一絲一毫為了他自己。雷旭文就是用這樣的方式在愛他。「無極,抱歉,我需要打個電話?!?/br>他緊握手機,按下了一串這個禮拜以來,不論醒著或睡著,總是下意識想撥打卻又因為一種名叫驕傲的東西所阻擾的號碼。如果雷旭文真的厭煩他了,他也要聽他親口告訴他。他不能容許他兩的結(jié)局,是由一通簡訊來傳達并決定。撥過去,對方卻沒有開機,他突然覺得不太對勁。「喂,表哥嗎?」「小路?怎麼突然打給我?」李能收一邊聽電話一邊朝醫(yī)務(wù)室的小護士們比了個滑稽動作,女孩們笑的花枝亂顫。他真是太喜歡這種光景了。本來嘛,光不在了,他應(yīng)該成為Fobia最風(fēng)流倜儻的黃金單身漢才對。都怪黑夜,都是那家伙的錯!這些女孩也真蠢,只要年輕帥哥一律來者不拒,哼。「我想問一下……如果發(fā)燒,吃了退燒藥也沒用,該怎麼辦???」Lou有點焦急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怎麼了,誰發(fā)燒了嗎?」李能收一手摸在某個小護士屁股上,她嗲的捶了他一下。「就……一個朋友?!?/br>「發(fā)燒有很多原因,有時候傷口感染、內(nèi)臟并發(fā)癥、或過敏抵抗力降低都有可能。」Lou的心一沉,果然跟黑夜身上的傷口有關(guān)。「你的朋友要不要緊?需要我去幫他看看嗎?」李能收心不在焉的轉(zhuǎn)著筆。「不、不用,謝謝表哥,拜。」那人反射性拒絕,嘟一聲掛斷電話。李能收的內(nèi)心升起一股奇異的感覺。他不是第一天認識這個表弟,這家伙只有面對某一個人的事情時會這麼慌亂。雷旭文。會是巧合嗎,黑夜已經(jīng)失蹤一個禮拜……「能收,剛剛白夜打來,他說黑夜失蹤之前跟Lou在一起,他猜測他兩現(xiàn)在還在一起的可能性很大?!冠ぱ抛哌M來,那些小護士一看魔鬼教官來了,趕緊一哄而散。「真的假的!」李能收從座位上跳起來,「剛剛小路……算了,現(xiàn)在怎麼辦?你懷疑黑夜被小路帶走了?」「或者說,軟禁?!冠ぱ磐砬楹車烂C,「如果黑夜是自愿跟Lou離開的,有可能這麼多天不接手機,甚至董事會也不去嗎?」「雅,你太看得起我家小路了,他如果有這麼大能耐能軟禁黑夜,就不會在Fobia混不下去離職了?!估钅苁沼樞Α?/br>「消除疑慮最好的方法,就是去找出答案,能收,你去Lou的住處一趟?!?/br>「……我這算是出差吧,有車馬費申請嗎?」「沒有,不過如果Lou真的做了甚麼,就算他是Fobia退役,組織還是必須對他處以懲戒,到時候希望你不要在一旁當(dāng)說客?!冠ぱ呸D(zhuǎn)身離去,臨走前還權(quán)威十足的扔下一句。李能收抖了一下,坐電梯來到地下室時,一邊還在嘟嘟嚷嚷:「小路啊,我拜托你真的不要干蠢事啊,否則到時候我真保不了你啦?!?/br>「叮咚?!?/br>沒想到這個時間還會有訪客,Lou全身一緊,先把雷旭文安頓在臥室,準備起身去應(yīng)門。「時生,你要去哪里?」雷旭文拉住他,眼底充滿不安。「可能是管理員來收管理費,我馬上回來?!顾p輕摸了摸他的臉,雷旭文點點頭,不放心的叮嚀:「不要太久?!?/br>「嗨?!?/br>一開門,站在那的竟是李能收。Lou的雙眼盈滿了驚惶,這一幕被李能收一秒不漏全捕捉下來。「表哥,你怎麼……」「怎麼,來看看你不行???吃飯了嗎?」李能收不動聲色的步入門內(nèi),在幾秒內(nèi)已經(jīng)把客廳的全景掃過一遍。他沒有遺漏餐桌上放了兩個碗,兩只杯。「……吃了?!筁ou還站在門邊,腦子飛快的思索該怎麼把李能收攆出去。「對了,有空跟大夥出去吃個飯吧,又不是離開Fobia就不用當(dāng)朋友了,F(xiàn)urno還常常提到你呢?!估钅苁辙D(zhuǎn)了一圈,坐在沙發(fā)上。「我知道了?!筁ou小聲回應(yīng),突然從里面的房間傳出一個清晰的聲音:「時生,管理員先生還沒走嗎?」李能收的手撐著沙發(fā),雙眼瞠大,Lou也一臉驚恐的望著他。「在里面的人是誰?」他說著,行動飛快的站起身大步朝里面的房間走去。「不行……你不能進去?。 筁ou驚叫的想攔住他,李能收動作比他更快,已經(jīng)砰一聲把門撞開。迎面撲鼻一股怪異的臭味,像是傷口腐爛的味道,然後他看到一個人坐在床上,手里拿著一本書,那人的脖子上纏著一皮制項圈,被鐵鏈拴在床柱上,穿著一件長到膝蓋的大尺碼T恤,露在衣服外面的四肢骨瘦如柴。雷旭文抬起頭,有點詫異的望著李能收,警戒的往後退一步。「這是怎麼回事?小路??!」李能收不敢置信的吼了聲,發(fā)現(xiàn)雷旭文腿間似乎沾著甚麼東西。「……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傷口這麼難愈合,都已經(jīng)抹了藥還不斷流膿水……」「天啊……」李能收望著雷旭文腿間那些黃色的膿水,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他必須立刻送醫(yī),你讓開!」Lou全身顫抖的立在一旁,李能收朝他伸出手:「給我鑰匙,我要解開鐵鏈。」他一愣,慌忙的掏出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