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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程度的覺悟,我不會來找你?!?/br>無極尊突然踢翻椅子,一只手擦破空氣,迅雷不及掩耳的勒住他的脖子,凌時生沒有掙扎,只是定定的望著他。「難道我沒有看出來嗎……你一直在利用我……但是我假裝沒看到……其實我很痛苦……但這是我咎由自取,是我自己要愛你,怨不得任何人……不論我怎麼做,你只會因為那個人而笑,因為那個人暗自神傷,甚至因為那個人壓低身段來求我……」無極尊勒著他脖子的五指漸漸收緊,能吸進肺里的空氣越來越少,凌時生用力忍住快要泄出口的呻吟,臉色卻越來越白。無極尊雙唇顫抖,突然往前一扯,他兩的唇結(jié)實的貼在一起。凌時生嘗到了一股鉆心的咸味,他閉上眼睛,不愿意接受無極尊哭了,在他眼前。已經(jīng)吸不到任何空氣,他被迫張開口,某人溫熱的舌趁隙而入,近乎暴力的吸吮他的唇齒,無極尊把他用力按在地上,開始扯他的褲帶。其實他有本事把這男的撂倒在地,若要動真格,他的力量未必會輸無極尊。但是耳邊一直斷續(xù)的飄蕩著男人極力壓抑的悲鳴,那聲音用力扯著他的心弦,彷佛把他推進萬丈深淵,而他只能不斷下墜,全身的力量都被那無底深淵吸了進去。無極尊崩潰了,這全都拜他所賜。他的確一直在利用這個男人,雖然可以裝傻、找理由、甚至選擇閉上雙眼……其實在推開雷旭文的時候,他不只一次想著,這是不是上天的旨意?告訴他無極尊才是那個對的人?但每到緊要關頭,他還是一次兩次的朝黑夜跑去,似乎對上天的旨意也沒多上心。他跟雷旭文在一起,是錯的嗎?若是沒錯,為什麼無極尊這麼好的一個人,會愛上他這種卑鄙小人?無極尊已經(jīng)把他的牛仔褲扯到腳踝處,隔著內(nèi)褲含住他的性器。勒著脖子的手終於在他快要失去意識的前一秒放松,大量新鮮的氧氣像浪潮般爭先恐後順著鼻腔跟張大的口腔流進肺部,他猛地嗆了一聲,臉脹得通紅,四肢抽搐似的抖了幾下。「凌……不論你說甚麼……我都會答應……我不可能拒絕你,你知道的?!篃o極尊完全不似以往的謙謙儒雅,豺狼虎豹般用力吸吮他越來越硬的性器,然後放開口,改用手握住,大力的搓弄,凌時生臉頰上都是汗,手按住了無極尊的手臂,顫抖的開口:「無極……對我而言,只要不是雷,其實跟誰上床,根本沒差,你明明知道,為什麼?」無極尊沒出聲,直到身下那人嗚咽著射出來才停手,一把拉下他的內(nèi)褲,推高了他的腰,讓他的臀部裸露在自己面前。「無極……」凌時生垂著眼,內(nèi)心萬般掙扎,他知道抱持著跟這家伙上一次床兩人之間就一筆勾銷,或者他對不起無極所以必須好好的補償這個人……這些想法都蠢到不行,也不是真的解決了問題。但是他應該怎麼辦?光并沒有教他這些,光并沒有教他應該怎麼安慰一個崩潰的人。「你說除了雷少爺,跟其他的人上床都一樣?凌,其實除了雷少爺,我們兩個上床的次數(shù)應該算最多的吧?」無極尊的唇輕輕擦過他的頸子,那里還印著清晰的五爪紅痕,「這是不是代表,其實我在你心中,并不是那麼可有可無?」說完男人的手指就撥開他的臀瓣插了進去,凌時生緊緊抓著他的肩膀,內(nèi)心翻江倒海般糾結(jié)。無極尊真的很敏銳又一針見血。他的確從第一次見面,就無法把這男人跟其他人歸類在一起,但他不知道原因,後來他甚至有一個很荒唐的想法,難道因為無極尊也受過光的指導,他兩就像因為這個緣故被綁在一起的義兄弟,才會這樣容易了解彼此?「無……極……你對我而言,是很重要的……人……」他仰著臉,眼睛酸刺到無法睜開。今天過後,他跟雷旭文之間不能說的秘密,又多了一條。「老哥?」雷芷慧瞠目結(jié)舌的瞪著眼前的男人,「啊啊啊,完了完了完了,雷旭文遇到麻煩了?!拐f完轉(zhuǎn)身晃進屋內(nèi),白凈修長的腿像舞者般劃了一個優(yōu)美弧度。雷旭文目光有點閃爍,在內(nèi)心嘆了口氣,跟著步入屋內(nèi)。他欺騙時生說自己必須出差三天,其實是跑到雷家最小的么妹,芷慧的住處。從以前到現(xiàn)在,只要遇到無法解決的困擾,他都喜歡跑來這里休憩,這個meimei不僅跟他長相神似,也是雷家上下除了母親之外,唯一不會用鄙視眼光看他的人。「好啦,雷先生,你有何貴干?」看某人自動的躺倒在沙發(fā)上,雷芷慧拿了罐麒麟啤酒給他。「小慧,我問你,你覺得,同性戀有可能在某天突然轉(zhuǎn)性,愛上異性嗎?」作家的話:☆、(11鮮幣)90、背離雷芷慧的眼睛定在他臉上,半晌,杏眼圓睜:「……你愛上一個女人了?!」雷旭文轉(zhuǎn)著啤酒罐,似乎在思索她的話,一時之間,客廳靜謐的只剩魚缸里的抽水聲。「你還真的除了魚甚麼都養(yǎng)不活呢?!顾嗔丝谄【疲p笑。「養(yǎng)魚就跟照顧植物一樣,有甚麼好養(yǎng)不活的?」雷芷慧抱著雙腿,不以為然,「至少我還比二哥你好多了吧,因為我還養(yǎng)的活魚,你除了你自己,誰都養(yǎng)不活,我可是知道的喔,你常常把酒當成正餐,心煩的時候可以一次抽一整包菸,對吧?」雷旭文抬起手遮住雙眼,有點乏力的嘆了口氣:「那是以前,現(xiàn)在有人盯著我,不會再這麼夸張了?!?/br>雷家小妹的耳朵突然豎起,像只被好奇心充滿的貓,偷偷跑到沙發(fā)邊,一屁股坐在她親愛的二哥肚子上:「誠實招來!那家伙是誰啊~~」雷旭文哀號一聲:「你這胖妞,想殺了老哥啊!」「少給我轉(zhuǎn)移話題!花心大少爺雷旭文竟然會被某人管的死死的?天要塌了吧!是小路嗎?你們都在一起五年了,所以你終於要定下來了?」雷小妹壓在他身上,笑的像只狡猾的狐貍。雷旭文抓住她亂抓亂扒的爪子,避重就輕的答道:「不是Lou,我們已經(jīng)沒有在一起了?!?/br>「是嗎?你身邊的床伴竟然有我不認得的?」雷芷慧不信。雷旭文把掛在脖子上的項鏈脫下來遞給她,女孩疑惑的望了他一眼,垂下頭轉(zhuǎn)著那個指環(huán)。「生在有你的時光之中?這甚麼?」「本來我想把這東西交給那個人,不知道為什麼沒這麼做,現(xiàn)在似乎也找不到交給他的時機了?!估仔裎耐敲督渲福曇艉茌p。「趁生日的時候給他不就得了,這有甚麼難的?!估总苹郯褨|西還給他,「所以,本來應該收到這枚戒指的,會是一個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