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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壓也跟著消失,兩名傷員松了一下肩膀,僵了幾秒才能夠動彈,憤怒地咒罵了一句:“混賬!”船長看了他們一眼,沉聲警告:“少惹事,這里是公海。”也許大統(tǒng)一改變了許多事情,像國與國的概念、地域問題等,但在某些較為保守的行業(yè)中顯然還是沿用了一些舊有的習慣。譬如說「公?!惯@個詞匯,只有從事航海的人明白它所意指的是什么——無人監(jiān)管、深海、混亂和犯罪……兩人閉上了嘴,其中一個發(fā)泄般將那個被復原的金屬杯子摔到了地上。杯子應聲而碎,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先是一小股的氣體噴了出來,然后隨即帶出的是如噴霧般細膩飄散的棕色粉末。在咳嗽了好幾聲后,有大膽的家伙上前將杯子的碎片挑撥開來——原本燙熱的一杯咖啡,已經(jīng)變成了一小攤奶精與咖啡的混合粉末了。“……拿納米級的控制能力示威嗎…”船長搖搖頭,心里想的是:DPB派這種等級的異種去金綿做什么?難道要開戰(zhàn)不成?而且…看來異種也和傳言中的有所出入啊。默默思考著,穩(wěn)重寡言的船長招來了家務機械人,替兩人打掃現(xiàn)場去了。======================“噢!老天!我就走慢了兩步你就和他們起了沖突,這里可是潛艇!軍用潛艇!我們在外海啊!還要靠那群人下潛到深海區(qū),通過海底峽谷和頭頂一大堆幅射垃圾去金綿呢!!!”“一樣的?!?/br>“什么?”朱莉安追著伊薩轉(zhuǎn)了個彎,感覺自己聽漏了什么。伊薩已經(jīng)在一個小型茶水間兼氧吧按摩室找到了可可粉,他查看了一下可可粉的庫存,果斷輸入權(quán)限將一半的份量全部鎖定,調(diào)成「禁止他人取用模式」。“我說,就算你沒走慢兩步,也是一樣的?!?/br>被強行塞了個危險任務、早已寫好遺書又略顯單純的佩利小姐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問:“你說什么?!你就非得跟他們吵一架不可嗎?萬一他們在緊要關(guān)頭動了手腳…”“沒有關(guān)系?!蹦玫娇煽煞鄣漠惙N心情不錯,看了她一眼,竟然開口解釋了:“他們不是必須的?!?/br>為了讓這個年紀只能被他稱呼「小丫頭」的女士明白他的意思,他又加了一句:“你要搞清楚,戴杜拉讓我們隨帕那刻亞號進入金棉只是為了低調(diào),萬一發(fā)生了什么,帕那刻亞號不是必須的,他們自然也不是必須的。”朱莉安僵住了。她在第一次執(zhí)行與伊薩相關(guān)的任務時確實在心里將他與特大重犯劃上過等號,甚至模擬了許多次萬一自己被粗暴對待、或者異種試圖傷害無辜市民時她該怎么做……她寫好了遺書,抱著覺悟乘上了去沛城的飛機,卻發(fā)現(xiàn)任務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困難。麻煩自然是有的,也別強求什么同事間的默契與交情,但起碼,異種不像她想象的那么恐怖、難以相處,不吃人rou也不好鮮血,甚至挺遵守人類法律的,頂多喜歡占那條白龍的便宜…——太習慣了,以致于她險些忘了,這個會微笑的異種在某方面也和其他異種沒太大區(qū)別,一樣的不把人命當命看待。伊薩已經(jīng)不見了,她心神不定地給自己泡了杯紅茶壓壓驚,幾乎是飄著回到了房間。正在看資料的麥卡倫斯很快發(fā)現(xiàn)了她的不對勁,看了眼她杯里幾乎要被檸檬片塞滿的紅茶,挑起了眉:“你怎么了?”朱莉安迫不及待地把剛才的事情告訴了她的隊友,出乎意料地,麥卡倫斯似乎沒有和她一樣的擔憂。這位年輕能干、冷靜又理智,偶然還有些遠森蒼式毒舌的副執(zhí)行官只是喔了一聲,繼續(xù)將注意力轉(zhuǎn)回到文件上,嘴里慢不經(jīng)心地說道:“你知道這艘潛艇上最高權(quán)限的人是誰嗎?”“………船長?”“是伊薩。”麥卡倫斯從來不玩吊人胃口的幼稚游戲,很快給出了答案。“出發(fā)前戴杜拉才設(shè)定給他的權(quán)限,包括潛艇,包括金綿地區(qū)的司法授權(quán)?!?/br>朱莉安明顯聽傻了,她腦子中閃過了各種如恐怖片般可怕的后果,緊緊捏住了手中的杯子:“為…為什么?總司令為什么要這樣做?他可是異種啊!他對人類毫無感情,萬一他決定放棄所有人,放棄這件任務……”空氣中產(chǎn)生了微弱的停頓,麥卡倫斯露出了一絲懷念的神情,他勾起了嘴角,有些出神。那止住了朱莉安的質(zhì)問,她有些迷惑地望著反應完全不在她預想中的同僚。“我曾經(jīng)也與你有著相同的疑惑。”麥卡倫斯少有地露出了明朗的笑容,事實上他想起了自己的過去,想起那些年輕稚嫩、忐忑不安的時期。那時候他有著深厚的憧憬,也有著近乎絕望的失望。很少有人會在一件事發(fā)生前便已經(jīng)絕望地認知到它的結(jié)果不可能和自己期待的一樣,尤其是熱血沖動的年輕人,多半都不愿意正視與他們理想不一樣的可能性,但放在他身上的這件事卻正是如此。幸好,結(jié)果雖然和理智告訴他的一樣讓人失落,但也不算太差…命運女神還是有眷顧他的,無論她存不存在。“你進入DPB的時間還短…有沒有聽說過總司令的晉升史?或者DPB的成立歷史?”他用一種輕松的口吻引導道朱莉安。“……戴杜拉?迪布倫,官方議員出生轉(zhuǎn)而從軍、合并多個民間反抗組織、收復厄洛哥淪陷地區(qū)、建立首個異種合作制度…”朱莉安明白麥卡倫斯不是打算考她的歷史背誦,便大致地只說了幾個重點,依然一臉疑惑。麥卡倫斯點點頭,示意她說的沒有錯:“但你有想過當時競爭者無數(shù),總司令背后的支持者是誰?即便有軍方支持,總司令在行動上幾乎無往而不利的戰(zhàn)績…只靠他帶領(lǐng)的一個師團真的夠用嗎?幫助他取得實權(quán),推動DPB每一項激進政策的人又是誰?”“你是說……”朱莉安開始覺得自己有點明白了,但實在不敢往下深想。可是越是細想,答案便越清晰…“DPB的建立背后是伊薩?!一個異種?天啊!總司令平時可不會經(jīng)常提到他,大家都猜他更依賴他的兒子,或者軍方有他的親信……但…”她快速地轉(zhuǎn)動腦子,計算了一下自己所知道的伊薩出差時間間距,和在黑塔封鎖區(qū)時的活動地點……那看上去確實和總司令的命令有著許多交集。最明顯的一點,遠森蒼一年會有幾個月長住東岸老家,米琳的家位于沛城,而伊薩卻一直坐鎮(zhèn)黑塔最高住宅大樓頂層!“天啊!!”她再次感嘆道,恍惚地抿了口紅茶,頓時被酸得臉一皺。“東方有句話叫以毒攻毒,沒有伊薩的話,老迪布倫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