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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明燕時,明顯看到她松了一口氣。 雖然她自認為,對付一個喜丫完全不成問題。 但是她不得不承認,她現(xiàn)在的外表看起來確實很柔弱。 才會讓楚明燕以為,她根本不是喜丫的對手。 喜丫又開始哭哭啼啼起來,不等楚明燕生氣開口質問她,她自己就竹筒倒豆子全交代了。 喜丫道:“大小姐,喜丫也是被逼無奈的,他們說我若是不按照他們說的辦,他們就把我的弟弟給殺了。 喜丫家里只有這么一個弟弟,喜丫真的沒辦法看著弟弟去死。” 楚明燕此時心里特別難受,她看著昔日跟自己一起長大的喜丫,越是聽她的解釋越是覺得心寒。 她從來都不是個苛待下人的人,一直把喜丫當成最好的姐妹。 甚至為了幫喜丫,還曾經(jīng)偷那大哥的錢。 可是待她再好又如何,到了關鍵時候她還是背叛了自己。 喜丫:“大小姐,奴婢也不知道幕后的人到底是誰? 只知道那個人綁了弟弟,讓我想辦法把你支開,然后把二少夫人引到前面的酒樓去。” 喜丫說著,又朝著楚明燕磕了幾個頭。 她都要額頭磕破了,可是楚明燕卻沒有任何反應。 陳衣衣見喜丫這副模樣,知道她這回沒有說謊。 做壞事哪有主子親自上場的? 而且萬一事情敗露,那豈不是人盡皆知他是壞人了? 雖然喜丫沒有說出是誰,但是陳衣衣卻已經(jīng)猜到了。 最近她一直提防著許三他們,差點把最大的隱患給遺漏了。 那就是三王的手下,那個小白臉一樣的顧公子。 其實按道理顧公子,是不會傷害陳衣衣。 畢竟陳衣衣這一張禍國殃民的臉,那位顧公子還是十分喜歡的。 顧公子最喜歡陳衣衣這張臉,最討厭的人是楚琢那個小傻子。 陳衣衣記得,里楚家滅門之后,只有小傻子楚琢逃過一劫。 但是他逃過這一劫,卻沒有逃過另一劫。 他最終落到了顧公子手里,被顧公子的手下玩弄致死。 顧公子嫉妒楚琢,嫉妒他是原主的第一個夫君。 雖然原主自始至終都沒讓楚琢碰過,但是對于一個偏執(zhí)的瘋子來說,這就是一生之中最大的屈辱。 所以為了讓自己的心里舒坦,顧公子就在原主的面前變著花樣折磨楚琢…… 不等陳衣衣繼續(xù)深思,一個下人慌忙跑了過來。 那個下人急急忙忙道:“大小姐,二少夫人,二爺……他……他發(fā)瘋了!” 楚明燕跟陳衣衣皆是一驚,還是陳衣衣反應最快,她剛聽完就提起裙子往后奔。 陳衣衣一邊往家奔去,一邊滿心的忐忑不安。 她怎么就忘了呢? 楚琢才是最大的悲劇角色,無論是許三他們還是顧公子,所有的惡意都是針對他的。 她真是愚蠢,真是愚蠢至極!! 楚明燕原本也想跟著跑,但是想到喜丫還在這里,她看著那個下人道:“把喜丫帶回去,給我關進柴房!” 說完這句話,楚明燕立刻也朝著楚家奔去。 她本以為陳衣衣現(xiàn)在對二哥好,不過是為了逢場作戲,特意演給她和楚家人看的。 可是就在剛剛那一瞬間,陳衣衣臉上的擔憂太過真實,害得她都要以為陳衣衣真的在意二哥了。 等到陳衣衣跟楚明燕趕回來時,就發(fā)現(xiàn)整個楚家亂成了一團。 幾個下人看見兩人一起回來了,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 楚明燕一邊朝著二哥院子走,一邊詢問身邊的一個丫鬟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那丫鬟立刻顫聲道:“回稟大小姐,之前喜丫說您出事了。 二少夫人就帶著幾個下人,跟著喜丫一起出去找您。 而就在二少夫人剛走沒多久,二爺院子里就傳來了驚叫聲,那聲音是奴婢聽像是湯圓jiejie的。 不等奴婢趕過去一探究竟,就看見一個面生的男人從二爺院子跑了出來。 當時奴婢就覺得不對勁,于是大聲喊來管家他們。 那人在后院被圍住,現(xiàn)在已經(jīng)關進了柴房。 原本是想等大小姐回來審問,結果二爺就突然發(fā)起了瘋來……” 這丫鬟雖然又擔心有害怕,還是盡量把事情交代的很清楚。 陳衣衣卻聽得臉色發(fā)白,她越發(fā)肯定這人是姓顧的派來的。 因為只有他才有這樣的膽子,也只有不把王法放在眼里。 等陳衣衣跟楚明燕趕到院子,就看見周圍為了不少下人。 就連身體不好的老夫人,都被人攙扶著站在院子門口。 陳衣衣看不見里面的情況,忍不住著急的喊道:“都給我讓開!” 眾人在聽到陳衣衣的聲音,立刻嚇得朝兩邊散開。 就在陳衣衣抬腳要進去時,就被一旁的一個人一把拉住了。 她轉頭看過去,就發(fā)現(xiàn)拉住她的人是云壁。 云壁此時臉色慘白,脖子上還有一道鮮紅的掐痕。 她抖著毫無血色的嘴唇道:“別,小姐,別過去……” 陳衣衣伸手拍了拍云壁的手背,然后轉頭看了一眼楚明燕,示意她跟著自己一起進去。 兩個人一進去,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此時的院子里除了她們,還有四個身強體壯的下人。 他們手里舉著木棍,相互交叉著壓制著一個人。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披頭散發(fā)的楚琢。 陳衣衣在看清楚楚琢的樣子時,忍不住心口一陣抽疼。 這段時間她好不容易,才把楚琢稍微養(yǎng)胖了點。 此時楚琢那張越來越驚艷的臉上,因為沾染上了鮮血看起來帶著一絲可怖的魔性。 那鮮血是從他額頭上流下來的,一直從額頭蔓延到了瘦削的下巴。 點點滴滴的血還在流,滴在他雪白的里衣上,就像綻放開的妖異的花朵。 陳衣衣對那四個下人道:“你們先退出去!” 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