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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齊令翻了個身,把腳翹在茶幾上,懶懶地道:“太重了,我搬不回來。”“你付了帳,店員會送過來的。”齊令思考了一下,說:“可是我不會買電視,你明天有沒有空,我們一起買怎么樣。”“好,不過要等到我下班才行。大概四點鐘?!?/br>兩人約好了時間地點。齊令路癡,知道自己找不到謝云遠說的商場,就約好和謝云遠在公交站點見。和謝云遠約定在4點,齊令想起來時已經(jīng)3點50了。匆忙換了衣服,齊令就出門去趕公交。好在公交好等,幾分鐘后齊令就坐上了車,中間倒了一班公交,下車后已經(jīng)4點20了。周圍沒有看到謝云遠的影子。齊令懊悔出門太遲,可能謝云遠等不到他,已經(jīng)走了?應該不會吧,打個電話確認一下好了。齊令一掏褲兜,發(fā)現(xiàn)什么也沒有??隙ㄊ浅鲩T太匆忙,忘記帶了。得,這下可慘了。按說謝云遠不會不見到他就走呀,難道是他也遲到了。也是有可能的,加班也是正常。要是有手機問一下就好了。齊令看到旁邊有個小報亭,給謝云遠打個電話也成。糟糕,他不知道謝云遠手機號碼??磥碇缓迷谶@里守株待兔了。右邊是一片空地,四周被白色的短墻圍起來,墻上用紅字寫著齊盛地產(chǎn)幾個字??磥磉@塊地已經(jīng)被承包,將要建高樓了。左邊雖然不至于芳草萋萋,但也不熱鬧。過往人不多,路邊有一個賣煎餅的大娘。熱煎餅香味飄過來,齊令肚子咕嘟了一下。“小伙子,要不要來個煎餅?!贝竽餆崆榈貑?。齊令盯著煎餅直流口水,一摸褲子,沒有帶錢包也就罷了,連一張零錢都沒有。只有手里的一張公交卡,里面倒是有一百塊,可惜取不出來。齊令拿著公交卡,哀嘆一聲,不能換煎餅,要你何用。路邊有個石墩,上面寫著“下有光纜,嚴禁挖掘”。齊令看周圍也沒個坐的地方,就走過去坐在了石墩上。等謝云遠的時候,齊令又檢查一下車站牌,是xx站沒錯,能坐對站,對齊令而言也是不容易。但他等了好一會兒還是不見謝云遠的影子,齊令看了下手表已經(jīng)5點了。烏云遮住了太陽,天色陰沉下來,八成要下雨。小風一吹,真他媽冷。就在齊令又冷又餓的時候,謝云遠還在東方置業(yè)。本來謝云遠做完手頭工作,已經(jīng)要下班了。被張力攔住,陰陽怪氣地盤問一番,又明著暗著拿馮嵐說事??磸埩σ桓币呀?jīng)追定馮嵐的樣子,謝云遠就覺得無聊。張力和馮嵐怎么樣,謝云遠完全沒興趣,但張力總是擠兌他,讓謝云遠很厭煩。不過查對報銷帳目的時候,謝云遠倒是發(fā)現(xiàn)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有些東西顯然不是公司需要的,卻被充作公司采購,一起報銷。謝云遠查了一下這個異常的項目已經(jīng)存在不是三四個月了。能這么明目張膽地做假,這個人應該在財務處一定有門路,或者就是財務處的人。謝云遠看著眼前喋喋不休地張力,想看來應該好好查查。張力說完剛走,馮嵐就一臉愁容地進來。馮嵐眼神有些瑟縮地看了一眼張力離開的方向,對謝云遠哀哀地道:“云遠,你有空嗎?”馮嵐在學校也是個強干的女生,但自從進了公司后,因為沒有財務背景,處處受到排擠,還常被張力吃豆腐,敢怒不敢言。也難怪她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楚楚可憐的模樣。“我一會兒有事,就要走了?!敝x云遠道。“云遠,這次你一定要幫我?!瘪T嵐看到救星一樣,對著謝云遠哀求道:“我不會做分析怎么辦,今天晚上就要交了。如果交不上去,他……”提到張力馮嵐哭出聲來,“他又要……嗚……”想到平時張力對她動手動腳,馮嵐哭得不停,謝云遠無法。嘆了口氣,道:“不要哭了,我教你做吧?!?/br>馮嵐的工作說難不難,很費時間。找數(shù)據(jù)就找了很一會兒。謝云遠給馮嵐教了幾個常用的分析工具,讓她自己分析。但馮嵐就是不開竅,謝云遠只能手把手,一步步教她。轟隆隆,轟隆隆,傳來打雷的聲音。齊令在家里看電視,不知道有沒有拔掉開關。謝云遠憂心了一下。不對,家里的電視壞了!糟了,今天說好要陪他買電視的。謝云遠看了下表,已經(jīng)五點半了!謝云遠給馮嵐說了再見,不顧馮嵐還有疑問,就沖出門。外面的雨已經(jīng)下得很大了,齊令應該等不到他,回去了吧。謝云遠直接打車回了小區(qū)。家里卻沒有人,已經(jīng)6點鐘了,齊令會在哪里?謝云遠給齊令打電話,手機鈴聲在客廳響起。他過去一看,齊令的手機在茶幾上,錢包也放在桌上。謝云遠又急又自責。那個傻|子,不認路,會在哪里,丟了怎么辦。不會還在那個公交站點吧,謝云遠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打車去那個約定的公交站。外面已經(jīng)是瓢潑大雨,如果齊令還在公交站,早已經(jīng)淋傻了吧。換成一般人,肯定早就走了。但是齊令那種瘋瘋癲癲的個性,謝云遠很難說。謝云遠心急如焚,一路催著師傅加速,到了公交站,沒有看到那個人。他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下,那個傻|子可能也知道躲雨。大雨落在身上,謝云遠身上的衣服都濕|了,但他渾然不覺,還在四處找齊令。就在他要走去別處尋找的時候,眼睛一瞟,余光掃到一個穿著白短袖的人。支棱著頭發(fā),雙手抱住胳膊,坐在一個雨棚下面。謝云遠走過去,那個人不是齊令是誰。他冒著大雨找齊令,齊令在干什么。他在一個雨棚下和一個賣西瓜的老爺爺下象棋。看到齊令的一刻,謝云遠的心終于落到實處。他從來沒有意識到,齊令對他會有這么大的影響。齊令看到他,抬頭對他說下完這盤棋就走。臉上的表情傻的要命。齊令下棋,謝云遠就盯著他腦后的小發(fā)旋一直看。好像少看一眼,這個人就會不見一樣。下完棋,謝云遠以為他這回會跟自己回去了。沒想到齊令把他拉到一邊,壓低聲音道:“你帶錢了嗎?”“帶了,怎么了?”“你把西瓜買回去吧,這樣老爺爺就可以早點回家了?!?/br>謝云遠看一眼齊令凍得瑟瑟發(fā)抖的可憐樣,覺得他怎么就這么可愛呢。作者有話要說: 前方高能預警。☆、嫉妒齊令和謝云遠兩人回家,謝云遠全身濕透,齊令卻干干凈凈,沒有什么損失。謝云遠先去?。蚁丛瑁R令去把謝云遠的濕衣服涼起來。手機鈴聲突然響了兩下,是短信提示音。齊令看一眼自己的手機都是謝云遠的未接來電,沒有短信。眼角看到謝云遠的手機屏幕是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