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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住了少年的某個地方,12歲的小孩子頂著一張純真懵懂的包子臉抬頭問祁周:“爸爸,你為什么要摸雷莫這里?”祁周愣了愣,傻兮兮的看著他。雷莫卻已經(jīng)經(jīng)驗豐富的動起手來:“爸爸這里和雷莫的不一樣?為什么不一樣?”祁周覺得腦子里有什么東西轟隆一聲炸開,猛地想要站起來,腳下一滑卻摔得更慘,雷莫趁機騎坐在他的腿上,還在故作無辜的問:“為什么爸爸能摸雷莫的這里,雷莫卻不能摸爸爸?”“而且,為什么爸爸的這里和雷莫的這里長得不一樣?”說著還拽了拽自己的那里,委屈道,“雷莫的都不會變大?!?/br>祁周已經(jīng)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自己現(xiàn)在根本就像教壞小孩子的變~態(tài)大叔一樣好不好?臥~槽,這么猥瑣的場景,自己真的不是在犯罪嗎?警察叔叔快來救我,這里有變~態(tài)!頂著十二歲的孩子的身體作jian犯科真的大丈夫?祁周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酒醒了,他看著自己軟趴趴的手,和被雷莫攥著的某個軟趴趴完全嚇到了的部位,輕聲道:“雷莫。幫爸爸把手接上。”雷莫迷惑的眨了眨眼睛:“爸爸不喜歡這樣嗎?明明你剛才玩的很開心啊?!?/br>祁周終于忍不住想要逃跑,幾乎是掙扎著從浴缸里站起來,拿浴巾裹住自己就跑了出去,艱難的穿上睡衣,祁周簡直想要掐死自己,一起洗澡什么的!你是腦子進水了嗎?手還是軟趴趴的,一跳一跳的疼,祁周看了眼還在浴~室沒出來的雷莫,打開門讓門口的守衛(wèi)去找醫(yī)生。折騰到半夜,祁周才沾到床,自己一個人睡一張大床,還有點不習(xí)慣。0278飄過來:“29/100.宿主加油。↖(^ω^)↗”祁周頹敗的閉上眼睛,完全不想看上面的數(shù)字怎么辦。隔壁房間的雷莫也睡不著,睜著眼睛愣愣的看著天花板,暗自盤算著復(fù)仇大計。作者有話要說: 卡文卡文卡文啦嗚嗚,快來個人拯救我☆、叮——一百摸的任務(wù)完成了第二天酒醒恢復(fù)正常的祁周面無表情的和雷莫一起吃了早飯,又在本尼的帶領(lǐng)下去了實驗室。南方基地南面臨海,陸地上筑起三層高高的防護墻,看得出是因為沙漠化而一步步向中心退卻,這里與中央基地遙遙相望,祁周站在基地的制高點,只能眺望到無盡的荒漠。本尼嘆了口氣:“不瞞博士,我們基地目前已經(jīng)撐不下去了,成年男子傷亡太重,土地沙漠化太嚴(yán)重,實在是沒有辦法才想讓博士來幫忙的。祁周點頭,下到底層的地下實驗室去和實驗室的人打招呼,他今年不過才二十多歲,在人才濟濟的實驗室只能算個新人,只是原主的性格實在是太孤僻,祁周也表現(xiàn)不出太熱情,打過招呼又把轉(zhuǎn)化藥水的方程式寫出來,因為南方基地和中央基地的情況不一樣,中央基地設(shè)立的一層層關(guān)卡是為了阻擋喪尸,而南方基地的關(guān)卡卻是因為土地荒漠化不得不為之,他們并沒有太多的資源可以利用,所以祁周帶領(lǐng)著一群科學(xué)家研究出了利用滴管技術(shù)擴充土地的辦法,雖然很少會有喪尸跑到綠洲上去,但也不是沒有案例。祁周忙起來就不管時間,等到他從實驗室出來時已經(jīng)是一個月后,雷莫和女主說說笑笑的走在街上,扭頭就看見一個瘦削的身影,他走的很快,身上斑駁的白大褂被風(fēng)揚起,能夠看出里面筆直瘦長的雙~腿和不盈一握的細(xì)~腰。雷莫不悅的皺眉,不過一個月不見,這個人怎么會瘦成這個樣子,別他的計劃還沒開始人就死了。因為傾國傾城這個技能,祁周即使很瘦弱也不會難堪,相反,此時的他腿長人瘦,看起來倒是讓人十分憐惜。他只低著頭走路,手里捧著一本相當(dāng)老舊的書,眼見著就要撞上石柱,雷莫一個箭步跑過去:“爸爸?!?/br>祁周這才抬起頭來,一雙眼睛許久才找到焦距,他微微張了張嘴,因為許久不曾與人說話嗓子一時發(fā)不出聲音。雷莫更加不悅:“你怎么變成了這副鬼樣子?”祁周低下頭看了看自己,又扭頭看了看跟到他旁邊的女孩子,嘴唇微抿,看不出表情。他繞過雷莫繼續(xù)走,手里依舊抱著那本老舊的書。雷莫卻不開心了,跟在旁邊的女孩子笑嘻嘻的看著他:“那是你的爸爸嗎?真是一位英俊男士?!?/br>雷莫看了她一眼,不知為什么有些煩躁,但還是把人送回了家:“訾越,我明天再來找你?!?/br>訾越輕輕皺眉,看著他有些委屈:“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雷莫搖頭:“不是。我要回去了。我爸爸他不能自己在家。就這樣,再見,我明天會來找你。”訾越看著他跑遠(yuǎn)的身影,低聲的抱怨了一句才上了樓。雷莫打開門就看見祁周躺在入門處的地毯上,衣服沒脫臉沒洗,估計飯都沒來及吃。把人拖進浴~室祁周迷迷糊糊的爬起來,自動脫衣服開始洗澡,雷莫已經(jīng)去準(zhǔn)備晚餐。祁周裹著浴袍出來吃飯,吃到一半點著腦袋就要睡著,雷莫皺眉:“你到底多久沒睡覺了?”“???”祁周看著他,吃了口飯,里面摻雜著增強體質(zhì)的藥粉,不過應(yīng)該只有這一份,雷莫的零花錢并不足以支付這種稀少的藥劑,“也沒多久吧。”雷莫不想管這個人,上輩子那些苦難歷歷在目,這輩子他無論如何都不愿意重蹈覆轍了,只要想起上輩子發(fā)生的事情,雷莫就想要把祁周千刀萬剮??墒?,現(xiàn)在他更樂意慢慢的折磨祁周,一點點的折斷他的翅膀,碾碎他的尊嚴(yán),讓他親身體驗一下那種被迫玩弄身體不受自己控制的恥辱感。祁周也不好受,他一直不喜歡喪尸,但是這一個月為了提取喪尸體內(nèi)的血清抗體,他每天守著那些失去理智的尸體,從遠(yuǎn)遠(yuǎn)地隔著玻璃門窗觀看到現(xiàn)在親自去收撿喪尸的晶核,祁周一個月都是吃了吐吐了吃,到現(xiàn)在還有點緩不過來神,可是就算已經(jīng)這么辛苦,喪尸血清依舊毫無進展。吃完飯,祁周躺在床~上卻睡不著,在廚房里找到正在刷碗的孩子站在門口看了會兒,說了句:“等會兒來我房里。”雷莫手里一用力,碗便成了碎片,他的手被割破又迅速愈合,丟了碎片把碗筷放好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進了祁周的臥室,上輩子這個男人就是這樣借著親密的名號對他做了那么多齷齪的事情,若不是他無意間偷聽到他的一個助理和別人聊天,怕是這輩子都不知道那樣的行徑是不正常的。而現(xiàn)在,他要報復(fù)這個男人,就要從這些行為開始,他要他也體會到這種被人侮辱的羞憤。進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