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58
衣褲堆里,傳來了一陣鈴聲;浩然一陣驚慌,下意識地想接,但他上半身才彎了一半,就打住了–那個鈴聲正是啊川自己幫浩然設定的、專屬于他鈴聲。眼鏡仔看到浩然的反應,馬上猜中來電者的身份。從幾次和浩然接觸之后,眼鏡仔對于耀川的存在越來越感到不悅;他不喜歡看到浩為川的付出,以至于他甚至不會想要用耀川來要挾浩然。他察覺到來電者是耀川,趕緊把車停到路邊,低下身子把浩然的手機撿起,徑自按下了通話鍵……“喂……”手機里傳來的,果然是耀川的聲音:“你在哪?”眼鏡仔并沒有答腔;他左手拿著手機、高舉在浩然前方,但卻也沒有要讓他回話的意思–他把控制膠棒的機器,再一次推到“自動暴走”模式,然后右手一把抓著少年變得三倍敏感的roubang,快速地上下尻動。“唔……[h]……[h]……”在前后的快感夾擊下,浩然瞬間墮入無邊無際的高潮;尤其是他原本用來否定rou欲需求的意志力,現在有了新的任務–堅守防線,絕對不能爽到叫出聲來、絕對不能讓啊川聽到。“……[h]……嗯……[h]…呃……”拳擊界的小帥哥,脫光了衣服,把那一對比他的小帥臉還大的胸肌,漲到拉出肌束的線條;又把那八顆鐵打的腹肌繃得發(fā)亮、溝線立體到,就像真的可以一顆一顆拿起來一樣;拳擊少年令人生畏的二頭肌像球一樣暴漲,卻只是在四處亂抓、他的四頭肌鼓起、但雙腿卻只能不停搖動。大方秀出一身結實肌rou的拳擊選手,在擂臺上所向批靡;但現在只是讓人同時從前面和后面調教,竟然就爽到任人擺布。那根十九公分的粗長roubang,現在儼然是折磨筋rou少年的最佳刑具;浩然在高潮中不能自己、又不敢發(fā)出聲音,只是微微地搖著頭、像是在向施暴者求饒。“……[h]……[h]……[h]……唔……”浩然拚了命在壓抑自己的聲音,但他卻沒想到,那些粗重的喘息也一樣傳進了手機話筒;這正是他們每次“玩那個”的時候,他在啊川面前發(fā)出的、啊川再熟悉不過的聲音,這些節(jié)奏、那種頻率……“嘟嗚~~~~~”通話突然被耀川掛斷了。“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手機被掛斷,浩然如獲大赦,狂亂地吼叫起來–當然另外一個原因是,眼鏡仔空出了另一只手,加入戰(zhàn)局去愛撫他的身體。眼鏡仔一邊用舌頭玩弄他的rutou,一邊撫摸著拳擊少年的緊實肌rou,當然,還一邊尻著已經發(fā)燙、濕透了的大只roubang;他喜歡這樣子去感受浩然肌rou束的每一分勁道,和他在快感催逼下的每一絲顫動。“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浩然還是不敢讓自己射精,他怕眼鏡仔以此為由去傷害益緯師父;他試圖自殘、揮拳毆打自己來降低下體傳來的刺激,但此時他功體已破,全身氣力又被rou欲剝奪,根本力不從心。眼鏡仔看他roubang狂流愛液,卻又不敢射,實在怪可憐的;但他就是要看到浩然忍到十分痛苦、忍到忍不住,那種突破rou體極限、卻還是被攻破的樣子--就是現在這個樣子,筋rou男全身的肌rou暴漲到不可思議,像是灌太飽的輪胎一樣,鼓到皮膚變得圓滑繃亮、硬得嚇人。“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啊啊……”浩然抱著對益緯和耀川愧疚的心情,roubang不由自主地瘋狂噴精;眼鏡仔早有準備,讓他全射進了之前那個玻璃罐里,兩次合起來,剛好滿滿一瓶。眼鏡仔看著浩然射精后,全身赤裸地喘息著;他的后庭還在被膠棒用“暴走模式”抽插著,所以十九公分的大roubang也完全沒有消軟的跡象。像這樣還挺著roubang、滿身大汗、筋疲力盡、胸腹肌rou一上一下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的少年拳手;在剛才的激情過后,這個誘人的畫面,繃斷了眼鏡仔的最后一分自制力。“呃!……嗯……”眼鏡仔忍不住拉下褲頭、掏出他早就勃起的性器,一股腦兒地把積存的jingye全數射在浩然發(fā)達碩大的胸肌和結實緊繃的八塊腹肌上。完事之后,眼鏡仔把浩然的眼睛用黑布幪上,這時候天色已晚,不開燈的話,就不用擔心有人會車外看到車內。他把車開回市區(qū)、開進了那間辦公大樓底下的停車場,要浩然等著、他上去帶益緯下來。眼鏡仔本來一心想著,待會再拿益緯要挾浩然,把他們兩個一并帶回羅煞宮再慢慢泡制;怎知一進到益緯所在的那間假病房,看到地上躺著蕭署長,不用說,看起來就知道他已經死了……待再看到益緯,竟然也已經半死不活–他沒想到蕭署長會藏著魔藥。眼鏡仔打心底沒想要讓益緯就這么死去,但他現在又還沒本事救他;沒得選擇,只好先施術吊著他最后一口氣,帶他下去見浩然,讓浩然把他帶回去警隊里施救–本來預備好的后續(xù)調教,看來是泡湯了……兩人下來停車場后,浩見益緯半死不活,憤恨地沖上前去,接過了益緯的身子,然后握緊了拳頭、朝著眼鏡仔揮出一記右勾拳,大聲吼道:“你說好不動他的!”看到眼鏡仔沒有反抗、而且還把益緯師父還給了自己、看似是要讓自己二人離開;浩然的氣有消了一點,卻還是忿怨地說著:“我以為你……你至少……不是會這樣的人……”現在說抱歉有用嗎?說自己也沒想到會這樣有用嗎?眼鏡仔不知道,他又忍不住要玩虐浩然、卻又無法不在意他對自己的觀感;這樣的畸戀之路,還走得下去嗎?***************當耀川聽到了手機那頭,浩然的喘息聲,整個人,就像人家說的“突然間被黑暗包圍,就像墜落深淵一樣”;他從沒想過浩然會這樣……浩然怎么可以這樣對他……但這很明顯不是嗎?浩然從來都沒說過他喜歡自己、甚至他也一直說著什么男生要愛女生的話……,這個對像,說不定就是下午在服飾店里的那個女生、說不定是別的女生……究竟為什么浩然要接起這通電話、讓自己聽到這個?還是他的女伴故意要讓自己死心?說實在的,這已經不太重要了……耀川覺得自己無法再聽下去,他本來想要講的一些質疑的話,也已經沒有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