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4
解。“李弋是大哥,我排行在三,你就從來沒想過我倆中間還有個中安王董安嗎?他頭些年謀反被圈禁在母后宮中,這幾年也算安分,母后要給他尋一門親事?!?/br>“那太后還說……”上官槐祿愣住,太后從未說過賀青要成親。“我娘的話你也敢信?”賀青把上官槐祿抱回床上?!敖o你說個事,二十幾年前,我爹舊疾發(fā)作臥床休養(yǎng),那時包括納疆和素侖在內(nèi)的六個國家聯(lián)合攻打咱們,爹說打就打,娘卻說要城門緊閉免戰(zhàn)高懸,她需要一個月時間,然后娘就化裝成使者,帶著禮物逐個拜訪那些大王將軍什么的,說也邪門,那幾天北邊鬧海盜,南邊鬧海嘯,等一個月過后,他們六個國家打得那叫一個如火如荼,誰也沒時間和兵力來咱們昶萌了?!?/br>上官槐祿想起昨晚那個和自己掏心窩子談話的太后,就覺得有點(diǎn)不可思議。“說了你別生氣,之前找茬和你鬧別扭,還有這個月不去見你都是娘的主意,她說只要我聽話,你就能答應(yīng)和我成親,我是鬼迷心竅更是沒轍了,才會冷落你這么久……”賀青是典型的有了媳婦忘了娘,什么都和媳婦說。上官槐祿更是驚訝。“那你答應(yīng)了嗎?”“什么?”“和我成親啊,娘說你會答應(yīng),你答應(yīng)嗎?”上官槐祿隨即釋然淺笑,點(diǎn)了點(diǎn)頭。要不是鬧著一出還不知要別扭到什么時候。賀青看得癡了。半晌說不出話來。“我今天不去觀禮了,我哪也不去。”賀青額頭抵著上官槐祿的額頭,又想俯身去吻他,忽然覺得哪里不太對,“你在發(fā)熱?”“只是有點(diǎn)頭暈?!?/br>“你先別動。宋平,去傳崔御醫(yī)來?!辟R青摸摸上官槐祿的額頭,確實(shí)有點(diǎn)燙。崔御醫(yī)一搭上官的腕子,臉色就不大好看。“崔御醫(yī),您看……”這老爺子只皺眉不說話,賀青看著就心慌。“昨日淋雨了?”御醫(yī)問。上官本想起身答話,卻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賀青急忙扶他躺下。“昨天他來的時候確未撐傘,不過我及時用內(nèi)功幫他取暖了?!辟R青說。“哭過還是喊過?”“……哭過?!?/br>“你讓他哭?”御醫(yī)看了一眼賀青?!八纳系难}是有高手幫他勉強(qiáng)攏在一起的,這表面上看不出,內(nèi)里原本就長不好,后來再傷還是傷得心肺,萬幸血脈沒崩裂,不然九年前就無人能救了,一再提醒要心緒平和,戒喜戒悲,不準(zhǔn)運(yùn)功也是如此,就怕他再牽動心脈上的舊傷,哭最容易牽動心肺脈絡(luò),那是致命傷,萬一有個意外,誰都救不了他。”“那現(xiàn)在……”“沒發(fā)什么兇險就是萬幸,要好好靜養(yǎng)?!?/br>賀青捏了一把冷汗。“崔御醫(yī),那他能行大婚禮嗎?會不會有影響?!贝蠡榭墒羌笙彩?,這戒喜戒悲……崔御醫(yī)沒說話,轉(zhuǎn)身收拾藥箱,走了。賀青急忙追上去。“崔御醫(yī),崔御醫(yī),崔伯伯……”走到殿外,崔御醫(yī)才停住腳步。“崔伯伯,他不能大婚嗎?”賀青有些急切。“能。”賀青長出一口氣。“可他不能歡喜也不能傷懷,日曬雨淋更是受不得多少,尤其是不能行房,倘若你只與他成親……是件很苦的事啊?!边@一家的三個孩子都是崔卜從小看著長起來的,自是會關(guān)懷些。“我可以用我的內(nèi)功包覆住他的心脈?!?/br>“太冒險了,作為醫(yī)者,我不贊成這樣做?!?/br>“我們可以不洞房,只要有他在,我不覺得苦,這事您能不告訴我娘嗎?”崔御醫(yī)點(diǎn)頭。第26章二十六、紅燭夜自從上官槐祿答應(yīng)和賀青大婚,賀青就任性得不像樣子。清晨,賀青發(fā)誓整個皇城都能證明自己對上官是真情實(shí)意。上官不過是調(diào)笑兩句,這皇城怎么證明他的情是真是假?賀青下午就頒旨,昶萌的都城弘偃城改名叫青鎮(zhèn),諧音是情真,上官槐祿聽說的時候一口茶噴在賀青衣襟上,直罵他昏君。到了守祠的日子,上官槐祿要入主東宮,自是按照皇后禮制翻三倍,光是祖宗祠堂就要守九天,上官是開國以來第二位男后,上一個單單是九天不進(jìn)食就去了半條命。賀青哪里舍得,就效仿李弋,偷偷往祠堂送點(diǎn)心,一到掌燈還想背著上官槐祿跪著,上官槐祿不肯,賀青無奈,又不放心他一個人,只好寸步不離的陪著。待到最后一日,太后到祠堂來看兒子,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兩個身影并排跪著。走近些就聽賀青說:“你就吃一點(diǎn)吧,列祖列宗不會怪罪的?!?/br>“守祠堂還不規(guī)矩,你就不怕老祖宗生氣。”“你都九天沒吃過東西了,用人參湯吊著哪是辦法呀。”賀青真是拿上官槐祿的軸脾氣沒辦法。“都最后一天了,你就老實(shí)會吧。”上官槐祿實(shí)在拿他沒辦法。“出嫁從夫,你就該聽我的,讓你吃飯你不肯,讓你休息也不肯,你要心疼死我是吧?早知道就把皇位先讓出去,再和你大婚,也免得你多受這許多苦?!?/br>“又說傻話。”上官槐祿跪著靠在賀青身上。“還真有點(diǎn)累,讓我靠一會吧?!?/br>“嗯,你放心睡,我給你把風(fēng)?!?/br>“別說的跟做賊似得。”“我還是不服,爹怎么就選中三弟了?那他明明就是昏君的做派?!敝邪餐醵卜鲋蠡貙m。“昏君?他都接管昶萌十年了,可出過什么亂子?”太后拍拍中安王的手背。“安兒,人不能只看表面,處事更加不可太過急功近利?!?/br>董安點(diǎn)頭。“你們是一個家里長大的,何苦相互為難?!?/br>“皇位之爭本就是勝者王侯敗者……”“你敗了,可成賊了?不還是中安王。弋兒和禹霆可有爭得你死我活?不也高高興興的大半輩子。你們是我養(yǎng)大的,尤其是你,一出生就在我身邊,我知道你早就想通了,就是不愿意承認(rèn)而已?!?/br>“我就是不服氣,看禹霆那傻樣,那么漂亮的美人跟了他,王位也是不爭自得?!倍矅@氣。“這話你回去跟你家媳婦說去,看他不拿戒尺打死你。”“別呀娘,我家那母大蟲,您還不知道嗎?”回到響月廊已經(jīng)是一個月后,桌上的美酒早就被嫦玉偷喝了。“七月半有陰陽會,咱們婚期定在下月初六?!?/br>上官槐祿點(diǎn)頭。“還有這個,我親手打制,是咱們昶萌特有的鎖環(huán)甲。”賀青打開桌上的盒子,里面一套烏金甲。上官槐祿走過去,伸手撫摸甲片。“真好,只可惜,我再也用不到了……”“胡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