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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服務(wù)員把上菜時,她跟服務(wù)員說:“兩瓶啤酒,謝謝。” 林故炎和李海鋒兩人一邊吃飯,一邊聊天,聊到最近的NBA賽事,滔滔不絕,一時忘記了李莎媛和朱文威的存在。當(dāng)他們吃完離席的時候,他瞥過去李莎媛那邊,發(fā)現(xiàn)他們那臺桌子上擺著四個空啤酒瓶,那女人居然喝酒了! “師兄,我先告辭!”他匆匆跟李海鋒道別,走向李莎媛那一桌。 “朱文威,你覺得我會不會嫁給李易峰?”李莎媛已經(jīng)醉了,開始胡說八道。 朱文威沒有喝多少酒,人還是很清醒的,他微微笑,認(rèn)真地聽著她在說著亂七八糟的話:“我跟你說,洪梅天天說她是李易峰的老婆,我呸,我才是李易峰的老婆!” 林故炎靠近他們時,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她醉了,又在談?wù)撃忻餍?,加快兩步走到他們面前,扶起李莎媛,對朱文威說:“媛醉了,我送她回家。” 林故炎是李莎媛男朋友的身份擺在那,朱文威也只好答應(yīng)了。 “哈,炎炎,你來了?”李莎媛似乎看到林故炎,醉里帶著一個甜甜可愛的微笑。 “嗯,我來了?!绷止恃籽劾锉M是柔情地看著她。 朱文威也察覺到,那是一個男人疼愛女人的眼神,跟林故炎剛才那個平靜似湖的表情完全不一樣。他看著他們離開了餐館,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離座的時候,發(fā)現(xiàn)李莎媛的手袋沒有帶走。 林故炎扶著那只醉貓去停車場,無奈途中醉貓開始耍酒瘋,突然猛一下抓住林故炎喊著:“李易峰,我愛你!” “我是林故炎!”他像以往那樣,更正一次。 林故炎瞥見正在走出餐廳的朱文威,沒等那醉貓像往常主動吻他,他卻先低下頭覆蓋著她的唇,深情、激烈的法式舌吻。 朱文威看見李莎媛他們在停車場打得火熱,內(nèi)心很不滋味。原本他以為那兩個人感情很淡,甚至懷疑過可能是李莎媛說謊,可事實擺在眼前,他們感情好得很,公共地方舌吻了起來。 他手里拿著李莎媛的手袋,不知是否要過去歸還。最后,沒有過去,代其保管,他發(fā)了一條短信告訴林故炎,李莎媛的手袋在他那里,明天回去公司歸還。 清晨,陽光照進房間,映在女人身上。 “唔……”李莎媛被陽光刺著眼皮難受,她拿起被子蓋頭部繼續(xù)睡。突然猛地一驚,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地方,她的臥室窗戶是對著西邊的,怎么早上就有陽光直射?用手掀開被子,睜開眼睛看著了一下房間。 這……不是林可依房間嗎?去海南島前她就在這里睡過。 “唔……啊……”李莎媛走出客廳,領(lǐng)著一頭凌亂的頭發(fā),兩手舉起伸了一個懶腰??匆娏止恃自趶N房忙碌的身影,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走過去,半瞇雙眼站在門外看著他:“炎,我怎么在這里?” “昨天你喝醉了?!彼昧藘蓚€雞蛋,跌落在預(yù)熱中平底鍋上,“滋滋”幾聲,透明的蛋液漸變成了白色。窗外溫和的陽光傾倒在那個俊美的男人身上,那一刻彷如定格了,成為一副美好的畫面。 她呆呆地倚著門,看著他很久…… 直到男人做好了早餐,轉(zhuǎn)身才發(fā)現(xiàn)她還沒有離開。 “去洗漱吧,東西我準(zhǔn)備好在衛(wèi)生間了?!彼统恋穆曇繇懫?。 “嗯。” “昨天我忘記帶你的手袋回來了,朱文威幫你保管著。”男人端著兩個碟子,走出廚房,放在餐桌上:“我問過可依了,她說你可以在她房間挑一套衣服換去上班?!?/br> “哦?!?/br> 李莎媛這時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穿著昨天的衣服睡覺,衣服已經(jīng)皺巴巴的了。她直接回去林可依的房間隨便換了一套衣服,然后去洗漱。 今天林故炎做的早餐很簡單,煎蛋、培根、烤吐司、還有鮮果沙拉。 李莎媛拿起他碟子上的吐司,抹上一層很厚的巧克力醬,再遞回給他,有點嫉妒地說:“為什么你吃那么甜的東西,都不發(fā)胖?” 林故炎接過她遞過來的吐司,笑著,又故意氣她:“沒辦法,天生的?!?/br> “切~” 他倒了一杯果汁放在她面前,看著她專心吃東西的樣子,突然覺得他們好像一對結(jié)婚很久的夫妻,兩人在晨間享受一頓美味的早餐。 “媛,有喜歡的人嗎?”男人緩緩開口,想試探她現(xiàn)在的感情生活。或者,他應(yīng)該是時候做點什么事情,改變他們兩個人的現(xiàn)狀關(guān)系。從前只是喜歡她,現(xiàn)在有了想娶她的念頭了。 女人聽到他的話,微微一怔,很快恢復(fù)自然說:“吳亦凡,算嗎?” 唉,丫頭又不認(rèn)真了,跟他開玩笑了。 林故炎已經(jīng)吃完了早餐,抽了一張紙巾擦嘴,神情自然又不經(jīng)意地說話:“媛,25歲了,該考慮一下人生大事了?!?/br> 李莎媛摸不透他話的意思,他從來沒有跟她說過這方面的話題。難道……他是嫌棄她太纏人了嗎?覺得她在身邊是一個包袱,才讓她去交男朋友結(jié)婚。 她也吃了差不多,停下動作,說:“我媽給我介紹了幾個,不過我還沒遇到喜歡的?!?/br> 她還沒有遇到喜歡的…… 他認(rèn)為這意思就是,包括他在內(nèi),她都沒有喜歡。 他依然平靜,隨意口氣,像老人家一樣的勸說:“眼光不要太高,不然會被剩了下來……” 她抬眸看著坐在她對面的男人,她眼光就是太高了,才喜歡林故炎,靜待一份不會結(jié)果的愛情。 早餐過后,兩人坐在同一輛車去上班,林故炎啟動車子前跟她說了一句:“媛,以后我不在場的時候,不要喝酒。你耍酒瘋不是一般的瘋?!?/br> 昨天女人醉了,帶她回去后,她又脫衣又糾纏他很久。幸好是他帶她回去,如果換上了對她有心思的朱文威,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哦。”她總是口頭上答應(yīng)他,其實并不當(dāng)一回事。 ☆、曖昧 林故炎開車送李莎媛上班,停到她公司寫字樓前。 “拜拜?!彼贿叺绖e,一邊解開安全帶。 “晚上過來電視臺找我一起吃晚飯。”林故炎直播新聞的時間是晚間6:30,相對于來說比較晚下班,他經(jīng)常讓她下班后到電視臺等著一起去吃飯。 “天天跟你呆在一起,我真的很難找到男朋友的。”李莎媛想起剛才他催促她談戀愛的事情,故意為難他。順便可以找個借口,賴上他一輩子。 “你還年輕,男朋友這事要慢慢找,不急?!彼牭剿夷腥说哪铑^,內(nèi)心又煩躁了起來,難道她就沒有想過跟他在一起嗎? 李莎媛給了一個蒼白無力吐槽的眼神林故炎,催她找男朋友是他,叫她慢慢找男朋友又是他,這男人比女人還要多變! 洪梅正好前方走過來,因為紅色的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