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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話想說,可偏偏什么都張不開嘴:“……”說什么?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瞞著你,可明明就是故意的;對不起,我特別想認(rèn)回你,可明明人在眼前也沒說出真相。傅白無從辯解。褚商看他為難的樣子,認(rèn)輸般的嘆了口氣:“看著我把傅易當(dāng)成你死纏爛打,好玩么?”傅白想跟他解釋,卻不知道怎么說:“不是……”褚商:“我一邊不想背叛當(dāng)年的少年,另一邊又譴責(zé)對你動心的我。如此,可是你愿意看見的戲碼?”褚商看著傅白一個人對傅家忙里忙外,他的眼神不自覺的跟著他轉(zhuǎn),看他對傅易照顧備至,看他即使想趕他和秦敖走的那兩天,仆人丫鬟也沒少給他們安排,一切都想的細(xì)致……秦敖要是知道褚商這么想估計有點嘔血,因為他并沒有看見很多仆人丫鬟。傅白咬緊了嘴唇,卻發(fā)不出一言。他何嘗不難受?每每看著褚商對傅易露出留戀的深情,他就恨不得把一切都說出去??烧f出去了,傅易就會遭罪。他不能說,不敢說。褚商:“你每次看見我,,每次看著我對傅易獻(xiàn)殷勤,你甚至為了怕我看出破綻把傅易的特點當(dāng)成自己的告訴我,給我出主意,每次與我插科打諢的說話,你可有一絲絲的難受?”傅白終于忍不住哭了出來,“難受……難受!我難受的要死了!那我又能如何!”褚商:“那你又叫我如何自處?我當(dāng)真連你說出實情的資格都沒有?”傅白的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褚商坐在床邊,又認(rèn)輸了。輕柔的將傅白攬入懷里,卻緊緊勒住他的腰。褚商飽含著所有的無奈,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傅白被他抱在了懷里,又安心又不安,抽噎著答:“傅白,是傅白。”褚商蹭了蹭他的頭:“我以后再不會將你認(rèn)錯了?!?/br>傅白:“你……不生我氣了?”褚商:“如何不生!我現(xiàn)在還是要氣死的感覺。……那又怎么辦,真氣死了也不舍得將你如何?!?/br>褚商:“傅白,你是最有辦法治我的。這世上,只有你能治了我?!?/br>褚商:“你一句話,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是我逃不開的陷阱。”褚商:“可是怎么辦呢?狡猾的獵物卻落到了愚蠢獵戶的手里?!?/br>褚商:“你以后將我看好了,可好?!?/br>“好,好……”傅白在他懷里盡情的哭,“褚商……我喜歡你,最喜歡你,只喜歡你。”褚商:“喜歡我可不能只是說一說。”傅白抬起糊了一臉鼻涕眼淚的臉:“嗯?”褚商:“算了,等你養(yǎng)好再說……身上的鞭上還疼不疼?”傅白:“不疼了?!碑?dāng)然不能再疼,褚商把閻宮能用的秘藥都用在了這幾道鞭傷上。作者有話要說: 英雄救……公子get√第13章找到證據(jù)秦敖很是不識時務(wù)的進(jìn)來了:“抱歉打擾你們,傅易醒了……他什么都想起來了。”傅易醒來的時候,秦敖正在抓著他的手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他。傅易:“你在看什么呢?”秦敖:“等我情人的弟弟醒過來?!?/br>傅易:“抓著手干等么?”這種熟悉的迷一般的對話,秦敖湊上頭:“這不是等來了么?——傅易,你真是折騰死我了?!?/br>趁著剛醒來沒勁兒,秦敖膽大妄為,慢慢低下頭貼上了傅易的唇。默念著先占個便宜,挨一頓揍也值了。雙唇相接,預(yù)想中的脾氣并沒有來臨。傅易的唇慢慢啟開,含著秦敖的下唇蠕動了下。秦敖:“?。。。。。。。。。。。。。。。。。。。?!”我的天!秦敖一下子被彈起來了,什什……什么情況?傅易默默撇開了眼,“傅白呢?”秦敖覺得剛才的自己真是蠢透了,他居然自己閃開了!是不是有?。?/br>秦敖:“傅易,我……”傅易打斷他:“我想見傅白。”見什么傅白!人家恩愛著呢!煩人!想是這么想,還是乖乖的去找傅白了……剛得到了點兒甜頭,應(yīng)該聽話的。傅白被褚商抱著,送到了傅易房子里。傅白:“哥哥?!?/br>傅易:“阿白,辛苦你了?!备狄滓恍褋砭拖胪怂械氖虑?,被綁架時綁匪急切的讓他找東西,傅白奮不顧身的自己去救他,還有失憶后他代替了傅白的身份。傅白搖搖頭。傅易轉(zhuǎn)頭看秦敖:“事情查的怎么樣?”秦敖:“……你們的父母手里應(yīng)該是有一份名單,后來隨著你們進(jìn)入齊家便落到了齊家手里,齊家慘遭滅門的原因是便是因為手里拿著這個各級官員把柄的名單。齊家其實并不知道名單在那里,卻要挾那群官員,他們豈是良善之輩?不如一把火把有威脅的人解決掉,再找名單?!?/br>傅白:“那這兩次的綁架呢?是誰?”秦敖看向褚商:“這得問他了。畢竟這么幾天鏟了一個紅月教,總不能什么都沒問出來吧?”褚商:“劉鞏?!?/br>秦敖皺眉,“他?”左丞相最得意的門生?!肮蝗绱耍@份名單一出來,朝堂就又要有大的變動了?!?/br>褚商:“這與我無關(guān),你們要是下不去手,那我就自己來?!?/br>傅白拉他的袖子,“你要干什么?”任誰都能聽出他的擔(dān)心,他不告訴褚商真相就是不想它牽扯進(jìn)這漩渦里,可如今,他還是要往里闖。傅易:“……”還是頭一次見我弟弟如此。秦敖挑了挑眉毛:“現(xiàn)在還要動手么?”褚商:“……”秦敖:“交給我吧。若需要你幫忙,我不會客氣的。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找到那份名單。你們兄弟兩個,有沒有什么記憶?”傅易:“我想……我大概知道……”傅易:“先帝當(dāng)時鏟除異己,父母被處死。緊急之下將我們交付齊家。母親臨終前唯一讓我好好保存的就是這個荷包。里面本來裝的是他和父親的定情玉佩。玉佩戴在了傅白身上,荷包里面是空的……如果沒錯,爹娘把答案留在了荷包里。大火后,我跟傅白的東西都在后山的密室中拿了出來,荷包和玉佩都在其中?!?/br>傅易取下了腰間的荷包。荷包打開后,里面是空的,旁邊的布料里卻有夾層。母親用繡線將那些官員的名字都繡在了絲布上,上至王親貴族,下至七品官員以及他們不能被揭曉的丑事。這是一份足以動搖國本的名單。綁匪絕對想不到,他們兩次綁了兩個人,但名單卻都在身上。傅白:“東西雖然找到了,這幫官員在這份名單送到皇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