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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們的感情,他的粉絲會離開他,觀眾不會買他的賬,他現(xiàn)在是天之驕子,剛被封為影帝,星途璀璨得所有人都羨慕,可如果遭遇了這些,他會從云端跌入泥潭,連十八線都不如,你打算讓他試試嗎?他當不成明星了,回來繼續(xù)當連少爺,你會把連氏還給他嗎?”唐桔的話字字誅心,季淮僅是維持面上的平靜,就用去了全部力氣。他當然知道會成什么樣,正因為知道,所以才小心隱瞞,唯恐露出破綻被人盡皆知,他們誰也承擔不起這個后果。季淮的沉默帶給唐桔一種勝利者的高傲,她矮了季淮一個頭,卻盛氣凌人,“只要你把連暮安讓給我,我一個字都不會說?!?/br>“暮安,不是物件?!奔净聪駨难揽p中擠出來的聲音,“他是一個人,你要是喜歡他,就用正當手段去追求他,這樣做他絕不會喜歡你。”唐桔輕嘆了口氣,“要是用正當手段有用,我會這么做嗎?我喜歡他,喜歡到用盡方法也要得到他,他會不會喜歡我我不知道,但我確定的是,只要還和你在一起,我和他肯定沒有結(jié)果?!?/br>季淮覺得自己身體身處的血液開始沸騰了,某種從未出現(xiàn)的暴躁在醞釀,他能容忍別人傷害他,侮辱他,卻無法忍耐有人想奪走他的暮安,那是他的!只能是他的!“我有無數(shù)種方法也讓你成為你剛才說的后果?!奔净蠢淠恼f,“你盡管公開,就憑這幾張照片,憑什么會有人相信你?我的律師等著你,你自己也掂量掂量,我們倆的聲譽夠你賠幾輩子?!?/br>“幾張照片?”唐桔狂妄地大笑,“二十五歲生日快樂,之后的七十五年也請多指教,我還不一定活得到一百歲呢,晦氣,誰會像你生日的時候說這種話?!?/br>季淮身形一震。“你們的甜言蜜語,我都背下來了,真叫人嫉妒。”唐桔甜膩地說,“你還覺得我只有照片嗎?”季淮面如冰霜,冷冷地盯著她。“季總,您也掂量掂量,我的地位和資產(chǎn),值不值得拿你們的前途和利益去賭?!?/br>“我還是那一個要求,把暮安讓給我,我知道他聽你的話。就一個星期,我要得到結(jié)果?!碧平畚⑽⒐?,款款離開了。季淮像尊雕塑一樣僵立在原地,許久才卸力一般癱坐在椅子上。連暮安拿著最佳男主角那天的談吐和笑顏浮現(xiàn)在他眼前,那個閃閃發(fā)光的暮安,那個發(fā)自內(nèi)心喜悅開心的暮安,他必須要守住。季淮晚上七點才回到家,季蘇去參加同學的生日,趙姨年紀大了,前些日子就退休回家了,新的保姆還沒找到,家里只剩連暮安一人。“我要餓死了!”連暮安迎面就是一句抱怨,和小時候那個跋扈的臭小孩沒兩樣。“我回來了?!奔净葱α诵?,可看到連暮安時,和唐桔的交談又跑了出來,眼神不由得有些躲閃。“快去做飯?!边B暮安霸道地把人攬過來親了一下,然后往廚房推。“好好?!奔净春闷獾捻樦牧狻?/br>淘米,洗菜,切菜,連暮安一樣都不干,但非得靠著門框看季淮做事。他就喜歡這樣的季淮,又溫柔又乖,特□□。可季淮卻心亂如麻,他克制不住的回想唐桔說過的話,想象如果一切公開的后果。想到門口那個正在注視著自己的人,有天會被千夫指,從臺上掉落,光環(huán)不見,滿臉灰敗的樣子……“嘶——”指腹的疼痛讓他倒抽一口涼氣。“切到手了?”連暮安兩步跨過來,看見季淮的手指嘩嘩的冒血,心疼得不行,“怎么不小心點兒?快清洗一下,我去拿創(chuàng)口貼?!?/br>一番折騰,連暮安小心地給季淮沾上創(chuàng)口貼,生怕弄疼了他,“我第一次看到你切到手?!?/br>“又沒切斷,不疼了?!奔净从脹]受傷的手摸了摸他的發(fā)頂。“你還想切斷?!”連暮安瞪他,又低頭在他的手指呼了好幾下。看著他,季淮的心頓時無比的酸軟,幾乎讓他想落淚。“暮安。”他輕聲問,“你想在演藝圈呆多久?”“不知道,什么時候膩了什么時候隱退。不過現(xiàn)在我還是覺得演戲是最有意思的工作了?!边B暮安說。“就算私生活會被窺探,一舉一動被無限放大,也沒關(guān)系?”“我的私生活被保護得很好,也沒做過出格的事,所以無所謂。”連暮安狐疑地看著他,“怎么了,突然說起這個?”季淮搖了搖頭。“我知道了,你肯定是看到我最近在綜藝上和別的女星組隊玩游戲吃醋了吧?”連暮安瞇著眼睛,“小心眼季淮,我這輩子只會愛你一個?!?/br>季淮突然吻上了他的唇,以罕見的強硬的力道,舌尖擠進他的齒間,生澀卻又渴望的掠奪他。無論如何,暮安不能受到一丁點兒的傷害,絕對不能。季淮的內(nèi)心難受得流血,但他作出了決定。作者有話要說:這是最后一虐,但是不方,我感jio更虐唐桔第100章第一百章第一百章季淮沒拖到唐桔說的一個星期后,三天后他就聯(lián)系了她,約在酒店的包間里。同行的還有連暮安。“這個點兒約會你可真會選,我等會兒還有一個綜藝通告呢?!边B暮安嘴上這么說的,但眼里是難掩的笑意,只要能和季淮呆著,他總是高興的。季淮臉上的神情卻是沉重,他走在連暮安前面半步,沒讓他發(fā)現(xiàn)異常,聲音低沉柔和:“就吃個飯,耽誤不了多長時間?!?/br>連暮安腦里特別不正經(jīng)的浮現(xiàn)一大堆少兒不宜的情節(jié),這也是一個毛病,和季淮獨處他總會人面獸心。到包間門口,季淮站定了,遲遲沒有推開門,好像里面是個刑場,只要打開門他就會萬劫不復(fù)。這是唯一的選擇。他在心里反復(fù)提醒自己。“干嘛不進去?”連暮安不知道他心里在掙扎什么,伸手就替他把門打開了。一個裝潢精巧時尚的家庭聚餐包間,桌上已經(jīng)擺上了幾道精致的菜點,讓連暮安皺起眉的,是坐在桌前的人,唐桔。唐桔在對上連暮安的視線時,一下緊張了起來,她含羞猶如少女,眼睛不敢看他又舍不得離開。“你怎么在這兒?”連暮安語氣不善地問,他還以為能和季淮有個二人世界,結(jié)果多了個第三者,心情跌了一大截。“我叫她來的?!凹净凑f,他走了進去,眼睛沒往唐桔身上落過一次。“叫她干嘛?”連暮安嘟囔著,也走過去坐在季淮身邊。唐桔見他寸步不離的依賴,心里只覺得一陣苦澀,繼而是妒忌。她說:“季總,你也沒和我說暮安會過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