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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叫四喜的呢?!?/br> 四喜丸子?一比較八歸還算好聽的。 “噗?!绷謽凡Τ鰜恚骸霸~牌里好聽的名字多了,她就看著這個合心意?六安候那個大老粗果然教不出大家閨秀?!?/br> 八歸被說的面紅耳赤,還是本著做丫頭的素養(yǎng)一路將林樂昌請進了東廂。 林樂昌也不再去問憑什么閨女占著上房讓他這個老子睡東廂的問題,反正不會有什么實際的改變。 他大大咧咧往床上一躺,累了一天真的筋疲力盡了。 八歸輕輕帶上門,回了林嫣處。 林嫣已經(jīng)放下了零嘴,站在門口發(fā)呆: 買莊子的事情,故意讓宗韻凡鬧的全城皆知,也不曉得大伯會不會上當(dāng)。 八歸過來回話,她依舊耷拉著個眼皮沒動靜。 當(dāng)晚,林嫣穿戴整齊一宿沒睡,就坐在屋子里靜靜的等著莊子上的消息。 據(jù)表哥放的眼線說:大伯沒有動,林嫻那個蠢貨坐不住,買通了幾個國公府的護衛(wèi)悄悄出了門。 第一次同國公府戰(zhàn)斗,林嫣有些緊張。 她坐立不安,索性站起身推開屋門,看到院子里燈火通明,她的心才稍微安穩(wěn)了些。 宗韻凡立在院中央,聽到動靜回頭去看。 他一身勁裝雄姿英發(fā),火把照在臉上,棱角分明、俊美異常。 林嫣一陣恍惚,表哥長的真是漂亮。 怪不得上輩子明明不是那種男女之情的喜歡,自己還是沒有拒絕舅母的提議。 她的貪戀美色,阻礙了表哥真正的姻緣,鬧的兩個人都不幸福。 宗韻凡眼見著這位嬌小明麗的表妹出了房門后,卻盯著自己不做聲,知道表妹喜歡長的好看的人,身邊伺候的丫鬟也要漂亮可人的。 他被盯的有些害羞,趕緊轉(zhuǎn)移林嫣的視線問:“莊子那邊被人放了火,咱們出發(fā)嗎?” 父親說表妹做什么,自己都要配合。 可是他心里實在不放心,大晚上表妹整這么一大出,到底唱的什么戲? 信國公府地處內(nèi)城,靠近皇宮,占了整整半條街。 另半條街分住了三家,也是非富即貴的身份。 半夜里,整條街被火把照的燈火通明如同白日,更有國公府的大門被敲的震天響。 聽不見,也得聽見。 每家里都有燈火亮起來。 國公府的守門人揉著還有些睡意的眼睛,開了側(cè)門正要破口大罵,卻突然像被人捏住了嗓子,發(fā)不出半點聲音。 大門外,六安候家的二公子帶著一隊人馬,靜靜的騎在馬上。 見有人開門,宗韻凡說道:“還請去報一聲國公爺,就說六安候府宗韻凡有事相告?!?/br> 守門人都沒敢回應(yīng),“砰”的又關(guān)上門,也顧不得向圍過來的幾位守衛(wèi)解釋,就像后面有鬼跟著一樣朝著國公爺?shù)脑鹤优苋ァ?/br> 可不是見鬼了,自從三夫人沒了以后,六安候與信國公府那就是相見兩厭的關(guān)系。 大半夜六安候的二公子帶著人馬敲門,能有什么好事。 國公爺林禮聽了回報,扶著胡子摸了半響,才吩咐道:“都請進來,大半夜的別站在門口讓人看笑話?!?/br> 守門人去而復(fù)返,急令打開大門卸下門檻,將宗韻凡眾人請了進去。 他這才發(fā)現(xiàn),宗韻凡身后還跟著個車架,心里好奇車上坐的是誰,禁不住多瞅了幾眼。 林禮本想坐在堂屋等著,可是心里不安,就走到了外面。 宗韻凡帶著人進了院落,正看見林禮立在院中。 林禮瞅了瞅宗韻凡身后的護衛(wèi),冷笑一聲:“不知道六安候又要唱哪一出?” 宗韻凡一抱拳:“實在事出有因,韻凡叨擾了。” 說完一側(cè)身,林嫣從他身后款款走來,旁邊跟著臉色嚇的蒼白的林樂昌。 林禮并沒認(rèn)出久居六安候府的林嫣,一眼看見的卻是不孝子林樂昌。 以為只林樂昌去六安侯府求助,他臉色頓時拉了下來,怒喝一聲:“畜生!你還敢回來!” 林樂昌聞聲立刻跪了下去,伏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父親,不是我!不是我要回來!是小七半夜把我拽過來的!” 林禮聽了臉色一凝,朝著林樂昌身邊看去。 那里立著個端莊的姑娘,眉眼間與林樂昌特別相似。 不知為什么,林禮想起了當(dāng)年三媳婦死后,林樂昌喝的大醉回來,被林嫣當(dāng)著滿院子的下人一頭頂在地上。 林禮氣不過,認(rèn)為她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也沒有,要拿鞭子抽林嫣。 國公府根基淺,在子女教育上就非常嚴(yán)苛,怕被世家看不起。 偏偏嫡子成了個紈绔,嫡孫女性子偏野,這還了得。 結(jié)果最后鞭子沒有抽成,反被林嫣一口咬在手背上,鮮血淋漓。 為這,林嫣得了林禮原配夫人的眼緣,給帶到了莊子親自教養(yǎng)。 林禮不自覺的把手藏在廣袖里,瞇著眼睛看了看林嫣半天,終于從鼻子里“哼”了一聲。 “祖父萬福?!绷宙躺锨耙徊?,沒有計較林禮的冷淡,對著他行了個大禮。 林禮陰沉著臉問:“我知道你接了你父親去,可是你知道他犯的是哪一條?誰給了你這個膽子,帶著他夜闖國公府!” 林嫣嘴角揚了揚:“原來不問青紅皂白,祖父就能給人定罪。孫女眼下倒有些懷疑父親是真犯錯,還是假犯錯了。” “你…”三歲看大七歲看老,又被嫡妻教養(yǎng),果然還是敢犯上的野性子,林禮開口正要呵斥。 林嫣上前走了一步,緊接著說道:“今夜,莊子上起了大火,是表哥把父親從火海里救了出來,祖父難道不想知道是誰這么迫切的想他去死嗎?” 林禮把準(zhǔn)備脫口而出的訓(xùn)斥咽了回去,林樂昌犯的錯,打死都不為過。 再討厭也是親生兒子,他只將其趕出府邸,并不打算傷他性命。 這會兒林嫣說林樂昌差點在外面被人燒死,那性質(zhì)就不一樣了。 林嫣見林禮神色凝重,知道他上了心,緊接著又說道: “而且據(jù)我掌握的消息,父親確實是被冤枉的,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