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14
呢? 他不能說趾頭,因為頭字說過了。 綠和平平都笑著看他。 “趾——趾——”安安噘著嘴,正要泄氣。 余光瞥見爸爸,跳起來奔了過去,哇啦哇啦把困難說了出來,請求支援。目光閃現(xiàn)期待。 王斧這會兒還醉著呢,不過因為是兒子,絞著腦子也要幫兒子解決。 但當(dāng)眸子掃到了裹著被子,笑盈盈的女人,大腦的思維功能便迅速衰退。 喃喃,“摯愛?!?/br> 這個詞是當(dāng)初給女人買鐲子時學(xué)到的,王斧便再也沒忘。 拋下兒子迎向女人,醉酒后的他沒有了平日的痞氣,臉上的肌塊放松。 本能地要擁著女人,然而綠見到他就想起可能懷孕的事。 雙眼氤氳,不自覺道,“我怕——” 平平安安都看了過來,純凈的眸子剔透,像綠的眸子一樣。 王斧大手抱住女人,豪氣說,“不怕,你男人厲害著呢——” 他根本不知道女人怕什么,只不過本能的安撫,以及展示自己的雄性魄力。 吹起口哨,繼續(xù)說,“沒有你男人打不贏的人?!毖笱蟮靡?。 王斧清醒狀態(tài)是不會將自己的暴力在女人面前的。 綠眼眶更沉重了,似乎有眼淚要破開,打什么打——把你兒子打掉么! 于是男人被自己的摯愛推開,只留給他怒氣沖沖的背影。 整個人瞬間清醒,怎么了—— 狹長的眼睛變得大大的了。 ☆、生足球隊 王斧追上, 兩個小家伙也都跟上,大家都不知道綠怎么了, 面上俱掛著疑惑、擔(dān)憂。 “怎么了?”男人大手撈過女人入懷。 綠犟著臉不吭氣,白凈的臉蛋透著害怕與哀傷。 平平安安分立在大人兩側(cè),也問著,“mama怎么了?” 家庭四人聚在一起, 共同關(guān)心著突發(fā)意外的綠。 三雙眼睛齊齊望向自己。 綠望望孩子們,又看了眼相公, 在關(guān)懷的眼神中,終是松開緊閉的嘴唇,緩緩交代了實情,“我可能懷孕了——” 面頰部皮rou松弛, 竟是鼓著腮,試圖憋著嚎啕和委屈不讓自己哭。 王斧初聽不信, 一是他自己一直有戴安全套, 二是女人絕不可能給自己戴綠帽。 可女人要哭不哭的樣子一落在眼中, 便胡言哄道,“懷孕就懷孕, 怕什么,養(yǎng)得起?!贝笫州p輕拍女人的臉蛋。 又想起什么, “這一次我在身邊,生孩子一定沒事的?!蓖醺詾榕耸且驗榈谝淮坞y產(chǎn)后嚇著了。 安安也脆聲道,“mama不怕。”小身子抱著mama的腿,傳遞溫暖。 平平倒是想起什么, 問,“mama你是怕計劃生育?” 計劃生育這個詞平平安安都不陌生,因為王小翠以前常在外人面前夸媳婦一口氣就生了個龍鳳胎,男孩女孩都有了,人生圓滿。 而外人就會用酸溜溜的眼神瞅著王小翠,說著嫉妒的話。 如今只能生一胎,要想多要個孩子,只得躲到大山溝里生,孩子永遠(yuǎn)黑戶口,一輩子似乎就這么看到了頭。 綠一顫,而后點點頭。卻又反說,“mama不一定懷孕的。” 瞧著孩子都圍在身邊,綠不想讓他們擔(dān)心,推開了男人,跟平平安安說,“你們洗澡睡覺吧,mama沒事的?!?/br> 不一定懷孕的。綠安慰自己,將內(nèi)心的小糾結(jié)埋在深處。 王斧站在一旁,守護著。 “沒事的?!逼狡嚼鴐ama的手,一張精致小臉帶著承諾和呵護。 “懷不懷孕都不怕的?!逼狡秸Z氣淡淡,有一種深藏不露的睥睨天下,誰與爭鋒。 “我們?nèi)ハ丛??!逼狡匠练€(wěn)地牽著綠的手走向小箱子,去拿換洗衣物。 “嗯?!本G將平平的衣物收拾出來,給平平放好水。過程中情緒稍稍穩(wěn)定。 離開了平平,相公和兒子涌上來。 綠抬眼注視相公,又低頭看著兒子。 男人了然,俯視,“安安你去門口守著平平,萬一平平要你的幫忙。爸爸和mama要說說話?!?/br> 明晃晃地支開人。 不過安安是個靈慧的孩子,乖乖點頭,“好?!?/br> 又說了一句,“mama不要難過,不怕的?!边@才轉(zhuǎn)身離開。 小背影還挺沉重的,似乎有了心事。 王斧這才攬著女人的肩頭,進了臥室。 一進臥室,綠便主動趴進相公的懷里,坦白,“我月事兩周沒來了,上次也是這樣,后來就懷上了平平安安。” 聲音從懷里傳來,有些悶聲悶氣。 “懷上了就懷上了。”王斧裹著女人,二人一同坐到床上,扒出女人的小臉,已經(jīng)濕了。 “這有什么好怕的。”聲音好奇又好笑。 這點小事都能讓女人掉金豆子。 大拇指抹開女人的眼淚,想著女人這幾年到底如何拉扯孩子長大的。 而綠聽著男人說“這有什么好怕”的,心里便更慌、難受了。 綠以為,相公沒把小生命當(dāng)回事,急道,“可是超生的孩子要打掉的?!彼疂櫟捻油蚰腥?。 拽著男人的前襟,仰著花臉氣呼呼又失落。 “孩子有生命了。太可惡——”綠不高興地說。 以為相公不知事件的嚴(yán)重性,解釋,“我以前見過的,懷孕都快要生了,硬要剖開,把孩子抱出來,淹到桶里。” 后面這些當(dāng)然不是親眼見到,而是從閑言碎語中聽到的。 綠聲音微微發(fā)抖。 當(dāng)年初進醫(yī)院的自己,由于陌生感而充滿警惕,對于這件事的思考體會并不多,如今復(fù)述出來,只覺得殘忍可怕,無法理解。 在撫養(yǎng)過兩個孩子后的綠更能感同身受,那應(yīng)該是和自己死去沒有多大的差別。 腦袋埋進男人懷里,“我真的好怕?!?/br> 王斧看著在自己懷里瑟瑟發(fā)抖的女人,像是一朵脆弱的小花,尋求著庇護。 愛憐地低頭親了親女人額頭。 “沒人敢打掉我們的孩子?!蓖醺隙ǖ卣f。 將已然團成一團的女人徹底抱到腿上,藏進自己的保護圈內(nèi)。 語氣自信不容置喙,“你就是生一個足球隊也沒事。” 如何相信呢? 綠抬頭望著相公,眼角、嘴角下垂,等待著男人的下一句。 “你男人本領(lǐng)可大了?!泵嘉采蠐P。 “超生也可以?” 兩人開始一人一句。 “隨便生?!?/br> “可這是國家規(guī)定的——” “國家規(guī)矩也是人制定的,人和人打交道,總是有辦法的?!?/br> “那他們怎么不可以——” “因為她們男人沒用。”王斧毫不客氣地貶低。 “你真的可以不讓他們打掉我們的孩子?”綠小心翼翼地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