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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好好養(yǎng)它哦,如果我回來的時候它死了,嗯……我好像還沒有答應(yīng)某人的表白呢。” 安易看著趕緊把花盆當(dāng)寶貝一樣捧在懷里的男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兩人又耳鬢廝磨了一會兒,安易看了一下時間,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對還在生悶氣的康毅清說:“我走了,記得好好照顧小花。” 是的,那盆安易隨便在路邊買的植物有了一個大俗大雅的名字:小花。 “我送你?!笨狄闱宀磺樵傅钠鹕?,一手拉著她的拉桿箱,一手緊握著她的手走出公司。 走廊里康毅清拉著她的手,緊緊握在他寬厚有力大掌力,滿足地抿嘴輕笑。安易偏著頭看他,甜甜的笑著,眼睛里寫滿了風(fēng)情。 安易看著兩人交握的手,這是在公司呀,想要掙脫,他卻死死攥著。 “其他人在看!”安易低低嬌嗔道。 “那又如何?!笨狄闱甯静徊焕頃?,顯示主權(quán)地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公司所有人都驚愕了,康總竟然喜歡女人,而且還在大庭廣眾之下親了別人。 安易幾乎沒臉見人了,這次丟人丟大發(fā)了,而且還是在他公司,以后打死她也不來了。 從公司到長途汽車站,康毅清從來沒有覺得路程這么短,把車停在停車場里,盯著旁邊的人說:“真不想你走。” 安易雖然有些于心不忍,但還是堅持要走,她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爸媽,不能出爾反爾。 康毅清明白她有她的堅持,默默牽起她的手陪她一起買票,檢票,進(jìn)站。 安易心頭暖暖的,低著頭偷笑,滿足又幸福。 康毅清一直緊緊握著她的手,要上車了,他還不愿意松開,安易欲哭無淚地說:“康毅清,松手,車要開了?!?/br> 康毅清面無表情地說:“走了正好。” 安易被他小孩子耍無賴的語氣逗笑了,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腳在他唇上親了一下,輕聲說:“老公,等我回來?!?/br> 康毅清聽到她叫自己老公,忍不住臉上笑開了花。安易趁他失神的瞬間抽出手,逃也似的上了車。 安易上車沒多久就收到他發(fā)過來的信息:老婆,到家給我電話。署名:老公。 第十四章 安易回到家就被爸媽拉著去了外公家,在路上悄悄給康毅清發(fā)了條報平安的微信。 康毅清收到她的微信之后,滿心歡喜地給她打電話想聽聽她的聲音,可都被無情的掛斷。又不死心地接連打了好幾通,都是同樣的結(jié)果。 他放下電話,手指撥弄著安易讓他好好照顧的植物,想要繼續(xù)工作可怎么都集中不了精神。突然他站起身穿上大衣離開了呆了一個星期的公司。 安易到外公家,外公外婆拉著她的手說一些貼心的話。外公外婆剛被爸媽叫走,表嫂又拉住她要她幫忙一起照看小孩,一直到吃過晚飯回到家,她才歇了口氣。 剛想回房間歇歇就被安mama喊?。骸鞍舶?,我跟你爸有話想要跟你說?!?/br> 安易只好坐回沙發(fā)上。 安mama看著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長大嫁人的女兒,語重心長地說:“安安,你跟康毅清也結(jié)婚這么長時間了,你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我和他……”安易想了想她和康毅清現(xiàn)在是什么關(guān)系呢,雖然他今天向自己表白了,但她始終覺得不真實,所以她猶豫了。 安爸爸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忍不住嘆了一聲氣,當(dāng)初之所以答應(yīng)這門婚事,考慮的是兩家人知根知底,男方看著也挺穩(wěn)重,可是這兩個人結(jié)婚都快一年了一點進(jìn)展都沒有,看來當(dāng)初是他們錯了。 “安安,是爸媽對不起你,但是既然你倆沒有緣分在一起,你們還是分開吧。”安爸爸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 安易錯愕地抬頭盯著安爸看,她當(dāng)初答應(yīng)和康毅清結(jié)婚一方面是因為自己那點小心思,另一面也有父母的逼迫。但是現(xiàn)在爸爸竟然能跟她說這樣的話,她看著父母耳鬢的白發(fā)和臉上的皺紋,眼眶里溢滿了淚水。忍不住抱住父母:“爸,媽?!?/br> 安mama抱住她拍著她的背安慰她:“傻孩子,我們都這么大年紀(jì)了還奢求什么呢,不就是你過的好嗎。放心,不管你做什么樣的決定我們都支持你。” 安易聽了安mama的話,埋在她肩上,哭的像個孩子。 康毅清回到家,迎接他的是一室黑暗和寒冷,他打開電視,電視里響起的人聲才顯得房間有些人氣。走進(jìn)房間發(fā)現(xiàn)床上放著一個購物袋,打開袋子,是一件男士的深灰色的大衣,他微笑著抖開衣服穿在身上,正合適,眼光還不錯。 推開安易臥室的門,環(huán)視了一圈,還真是不愛收拾房間呢,桌子上沒有帶走的化妝品隨意地被丟棄在上面,被子也凌亂地堆在床上,他不嫌棄地躺在床上,被子上似乎還殘留著她的香味。 他劃開手機(jī)還是沒有來電提醒和短信,想了想既然她不打過來,那他就打過去,毫不猶豫地?fù)芡娫挘驮陔娫捈磳鞌鄷r,電話終于被接起。 “安安。”康毅清輕輕叫了一聲。 “嗯?!?/br> “吃過飯了沒有?回到家很忙嗎,我打那么多通電話你都沒有接?!笨狄闱鍘е鰦傻恼Z氣埋怨。 “嗯,去外婆家了?!卑惨滋稍诖采媳е婢咝苘浥吹卣f。 康毅清聽著她的聲音,聲音變得很低,很沉,隔著聽筒震動著她的耳膜說:“安安,怎么辦,我想你了,想得心都痛了?!?/br> 那一句想你sao動了她動搖不安的心,她仿佛隔著手機(jī)看見他包含思念地看著她。安易趴在床上,把紅紅的臉緊緊埋在玩具熊里。 “安安,你在聽嗎?”康毅清許久聽不到回應(yīng),著急地問。 “在呢?!?/br> “安安,陪我說說話吧,你不在家,我一個人太孤單了?!?/br> “說什么?!?/br> “什么都行,只要是你說的就行。” 那天,安易跟他說了好多,說了她從小到大的糗事,惹得康毅清在那頭取笑她,她氣得威脅他要掛斷電話,他在電話里連忙道歉。安易轉(zhuǎn)換話題,說起她的大學(xué)生活和艾青。他靜靜地聽著,他想了解她過去的一切,她的生活,朋友,家人,所有的一切他都迫切地想知道。 安易說著說著停下來聽到從聽筒里傳來均勻綿長的呼吸聲,她舍不得掛斷電話,閉上眼仿佛他就在她身邊,那個她喜歡了10年的人就在她身邊,觸手可及。 康毅清第二天起床感覺整個人都神清氣爽的,到公司上班的時候被艾格狠狠鄙視了一番,他竟然丟下工作自己跑了,害他多做了那么多。 康毅清把衣服掛在衣架上,無所謂地聳聳肩,“大不了過年的時候多發(fā)你點獎金。” “媽的,公司就是我的,獎金不就是我自己發(fā)給我自己的嗎。”艾格暴躁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