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2
一具古埃及木乃伊了,于是來探望了她一次,正好帶了三姨婆自家鴿子所下的蛋來,讓宋栗吃了好好補一補營養(yǎng),這會兒還在宋栗的冰箱里放著呢。 宋栗一個翻身躍了起來,也顧不上自己膝蓋疼了,只惦記著趕緊把鴿子蛋給小狼狗送過去,讓他早吃早好。 沒想到宋栗拿著一袋子鴿子蛋,站在小狼狗的家門前還沒來得及敲門,那門自己就開了,今天本來傷了腰最應(yīng)該好好休息的小狼狗,竟然拖著一個巨大的黑色編織袋,愣愣的站在門口目瞪口呆,顯然沒想到凌晨兩點這樣的時間宋栗怎么會像女鬼一樣靜悄悄站在自己的門前。 一時間,氣氛有些詭異。 “你……這是……要去哪兒???”宋栗覺得這樣站下去也不是個辦法,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的,終于還是開口問了。在她心里此時已經(jīng)浮想聯(lián)翩了——月黑風高夜,凌晨兩點,巨大的黑色編織袋,哪怕在重傷當晚也不得不完成的任務(wù)…… 這是……要去拋尸?!宋栗趕緊緊盯著饒朗腳邊放著的黑色編織袋,想看看會不會有血水已經(jīng)滲出。 饒朗的神情也是特別的詭異,一副極不想被任何人打擾、更不想被宋栗發(fā)現(xiàn)自己秘密的樣子。但是他還沒有想出該怎么把宋栗打發(fā)走,這時他的手機竟然響了——饒朗特別的無奈:真是越想安靜的夜晚,反而越熱鬧啊。 不得不接了起來,狗哥那興奮的聲音之大,讓饒朗覺得兩條街外最耳背的那個大爺都能被他吵醒。狗哥cao著這樣的聲音問:“你和仙女娘娘已經(jīng)那啥了?” “什么跟什么???哪啥了?”饒朗不明就里。 “就是床上!運動!那啥??!”狗哥急了:“你小子怎么在我面前還裝呢?要不仙女娘娘怎么知道你腎不好呢?” 饒朗還是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聽到狗哥用特別同情的語氣對他說:“都怪我都怪我,平時給你安排的工作太多,對你身體的關(guān)心也不夠,讓你小小年紀就……影響了你的戰(zhàn)斗力!” “你到底在說什么?”饒朗真的如陷入了一團云霧中一樣迷茫。 “你就別掩飾啦!仙女娘娘的微博上都顯示了!”狗哥繼續(xù)用那副關(guān)愛弱勢群體的語氣說:“你別慌啊,明天哥哥就帶你去看中醫(yī)!” 掛了電話,饒朗先把宋栗的微博翻出來看了一眼,一翻之下他驚呆了:“你是豬隊友嗎?!你都圍觀了些什么問題啊?!你不知道圍觀這些會在微博上顯示出來的嗎?!” 原來剛才宋栗所圍觀問題的完整題目是—— 作者有話要說: 年紀大了~要保護好腰??! ☆、第31章 頂著豬隊友名號的宋栗一臉無辜:“我只是去看看傷了腰應(yīng)該吃哪些食物補身子……沒說你腎虛啊……” “別再說那個詞了!”小狼狗瞪著眼咆哮道。宋栗覺得他的一雙眼都氣紅了,如果今天是月圓之夜,她估計小狼狗的氣勢已經(jīng)是離變身成狼人不遠了,馬上就要開始對月嚎叫了。 饒朗卻只覺得自己從今以后再也不想聽到宋栗口中的那個詞!為什么他要被豬隊友坑莫名其妙背上男人最傷自尊的病癥!看狗哥那架勢,估計不是要去找什么正經(jīng)中醫(yī),而是覺得饒朗已經(jīng)病入膏肓,要滿大街去找電線桿小廣告了!難不成他還指望著饒朗去抱著電線桿感恩戴德淚流滿面的高喊:“我的病終于有救了!” 看著饒朗殺氣騰騰的眼神,宋栗突然反應(yīng)過來——現(xiàn)在哪是跟小狼狗耍貧嘴的時候??!想想自己所面對的這一番局面吧!月黑風高夜……估計馬上就要滲出血水的巨大黑色編織袋……一個被激怒的、可能剛剛完成了分尸之類的動作、雙手還沾滿了血腥氣的殺人魔…… 這一番想象下來,宋栗覺得自己全身抖得都能去蹦老年迪斯科了。 自己目睹了他要去拋尸的這秘密一幕,按照那些警匪片的劇情發(fā)展,這下子是肯定不會被留活口了吧?宋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想。果然,饒朗是不會放過她的,狠狠的一把拉住宋栗的胳膊:“你,跟我走!”然后把那個巨大的黑色編織袋交到了宋栗的手里。 宋栗繼續(xù)抖得跟老年迪斯科隊伍里最閃亮的一顆星一樣,艱難的拖著那個黑色編織袋走在饒朗的身后。你問她不怕嗎?居然還敢碰那個編織袋?當然怕??!怕到剛才饒朗把編織袋交到她手里的一瞬,差點尖叫出能去參加任何一個歌唱選秀的無敵高音??伤卫鯌{借著頑強的意志把那聲尖叫生生吞了回去——畢竟她是一個有知識有素質(zhì)的新時代女青年,每天中午今日說法這一類八卦故事節(jié)目也是沒少看的,知道此時最不應(yīng)該的動作,就是再次去激怒狂躁中的殺人魔,而是應(yīng)該假裝順應(yīng)他的要求,在被他綁架的過程中或許才能尋得一線生機。 饒朗一路死死的盯住宋栗,好像怕一個不注意宋栗就趁機溜了一般。頂著饒朗這樣的目光,宋栗覺得背后出了一層白毛汗,越看饒朗越覺得不像好人,比如說,以前沒覺得饒朗的眼白有那么多?。鹘y(tǒng)不都說三白眼的人特別冷酷無情不擇手段嗎!唉,也不知這黑色編織袋里是哪個倒霉蛋……不會是饒朗的前女友吧!那自己可真就危險了! 但在饒朗這密不透風的監(jiān)視之下,宋栗一路拖著編織袋艱難的走著,也實在是沒有任何可以溜走的空子。她想不斷的拖延時間尋找機會,所以故意走的格外慢,惹得饒朗不滿道:“平時不見你腳程這么慢?。靠茨愣亲由系娜龑佑斡救?,應(yīng)該也不是白長的吧,那么壯還拖不動一個編織袋么?”宋栗也不敢頂嘴得太厲害,只好嘟嘟噥噥說了一句:“我那是虛胖!” 不管怎么磨蹭,宋栗還是被饒朗帶著走到了一輛車的前面。饒朗冷聲吩咐道:“上車!”作為一個以“保命要緊、安全第一”為理念的慫貨,宋栗哆哆嗦嗦把黑色編織袋抬到了車上,自己也跟滾土豆一樣滾上了車。 饒朗扶著自己的腰,還是堅持坐到了駕駛座上,一聲不響的駕著車疾行而去。宋栗坐在副駕駛座上一陣膽戰(zhàn)心驚,覺得饒朗平時開車好像沒有這么快啊,這會兒在空無一人一車的深夜大馬路上跟脫了韁的野馬似的,生生讓宋栗坐出了F1的感覺。 不出一會兒,宋栗已經(jīng)覺得周圍的環(huán)境越來越荒涼,漸漸的,城市的高樓建筑都不怎么能看到了,周圍閃過眼前的,已經(jīng)變成了“農(nóng)村要想富,少生孩子多種樹”的圍墻。又開了一會兒,連這種圍墻都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開始連綿起伏的山嶺和一眼望不到頭的茂密植被。宋栗的心涼了半截:這地兒荒的,估計拍部新聊齋都不在話下,那些窮書生遇見美艷女鬼的故事一定就是在這種場景里發(fā)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