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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言情小說 - 穿高跟鞋的野獸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79

分卷閱讀79

    記在腦子里的人恐怕就更少了。

    饒一迪,是饒朗的曾用名。是饒朗早已不在世的外公所取的。

    在發(fā)生了那樣一件饒朗至今都不愿也不敢想起的往事之后,在饒朗mama的強力運作之下,立即把饒一迪這個名字更換成了現(xiàn)在的饒朗。

    從此,饒一迪這三個字,就如同那樣一件往事,成為了整個饒家不可言說的秘密。饒朗自己當然更不愿主動想起,于是漸漸被收藏進了記憶抽屜的最深一格,蒙上了厚厚的灰塵,讓人已經(jīng)很難再去發(fā)現(xiàn),更別說再去翻找出來。

    然而,在此時此刻,十數(shù)年過去了的遙遠以后,在遠離了饒朗家鄉(xiāng)的異國,突然有一個跟饒朗同歲的年輕人面對著他,清晰的喊出了“饒一迪”三個字。

    饒朗大腦里面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能再想,什么動作也不能再做,傻愣愣的站在當場。

    趁著饒朗發(fā)愣的當下,雷竟然突然走到了饒朗的近前來,作勢就要吻上饒朗的唇,那一只右手的動作,竟是要伸手就去褪下了饒朗的睡褲。

    這會兒饒朗就該感謝剛才那股求生的本能,讓自己拼命控制住了全身的顫抖,留住了頭腦里勉強維持清醒的理智。他猛地一把推開了雷,啞著嗓子喝道:“你做什么?”

    雷的神色稍顯得有些驚訝,但很快平靜了下來,也并沒有氣惱,反倒是對著饒朗笑了一下。

    然后他緩緩的擼起了自己格子襯衫的兩只袖子來。

    ☆、第59章

    當雷在饒朗的面前,緩緩的擼起了格子襯衫的兩條袖子來,饒朗本來還不明就里:這是要做什么?難道sao擾不成,這事擼起袖子來方便干架的節(jié)奏么?可是饒朗很快就懂了——不是要打架或者攻擊,雷只是為了給饒朗展示,在他的雙臂之上,竟也布滿了深深淺淺、大小不一的淤青和傷痕。

    那樣的痕跡,對饒朗來說在熟悉不過?;蛟S旁的沒有經(jīng)歷過的人,會被“這是一不小心撞在了桌子角上”,或者“騎自行車時一個不留神摔倒了”這類的說辭所蒙蔽,而唯有經(jīng)歷過的人才會清楚的知道,這樣的痕跡,唯有自己主動的狠狠去虐待和傷害身體才會留下。每一塊淤青,都是四周青黃,而中間部分重傷到了青紫發(fā)烏,都像是一只只眼神恐怖的瞳仁,在死死的緊盯著自己,讓事后的自己都是不敢去細看,只能終日里穿著長袖的棉質(zhì)睡衣、長袖的格子襯衫,把這些一只只的眼睛全部遮擋起來,去逃開它們。眼不見,心里才能多少褪去一些驚懼。

    年輕的雷,竟然知道“饒一迪”這個名字,竟然也和自己一樣,胳膊上布滿了深深淺淺的傷痕,想來是每一夜趁著梅還沒有回家的時候,躲在了屋子里無人的角落,和心底里的野獸激烈的對抗著,卻每一次都是鎩羽而歸,只能靠著不斷的傷害自己去平息那野獸的憤怒、宣泄那野獸的情緒、釋放那野獸的力量,才能讓它重新在心底沉沉睡去,讓雷和饒朗一樣,在渾身脫力之后獲得短暫的一絲安寧。

    那時的饒朗,心底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他已經(jīng)本能的嗅到了危險的氣息,知道雷身后藏著的真相和秘密,一定是他所沒有能力和勇氣去面對的——這和他多少歲沒關(guān)系,和他是不是長大了沒關(guān)系,在這樣一個陰暗沉重的秘密面前,無論饒朗長到了多少歲,都會一瞬被打回原形一般,便回那個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能做的無助小男孩,恐怕一生都不能獲得面對這個秘密的勇氣。然而在那一瞬,巨大的好奇侵吞了饒朗的大腦,讓他竟強行壓下了心底的不安,還是忍不住對著雷問出了那個問題:“你到底是誰?”

    雷笑了。

    那是一種無比放松的笑容,似乎在一瞬之間,讓緊繃了近二十年的身心一下子卸去了力氣,一下子松快下來,似乎雷這近二十年的時光,之所以活著、吃飯、睡覺、工作、結(jié)婚……都是為了讓自己還能成為一個人,能有機會等待饒朗對他問出這樣一個問題。

    現(xiàn)在他終于等到了。那樣從靈魂深處長長舒了一口氣的表情——

    饒朗突然反應過來,因為剛才內(nèi)心被他強行壓下去的不安,卻沒有那么老實的待著,伴著雷露出的這樣一個笑容,更加激烈的反彈,逼迫著饒朗的腦子飛快的運轉(zhuǎn)著,全身的雷達在偃旗息鼓了很久以后此刻也是全開、調(diào)整到了最高級別,這讓饒朗突然明白,雷這樣一個放松的笑所承載的,并非是真正放下了一切的輕松,而是一種所做的所有準備終于沒有被辜負的狂喜。這讓饒朗本已明確嗅到的危險氣息,此時更像是鋒利的鐵銹氣味,數(shù)十年被暴露在荒野后被一陣猛烈的暴雨所狠狠沖刷,猛然散發(fā)出的氣息像刀一般直鉆人的鼻孔,令人作嘔。

    但現(xiàn)在想要收回那個問題,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雷已經(jīng)帶著那樣的笑容開口了:“你不記得我是誰,那么,你一定記得饒峻是誰吧?”

    饒朗的大腦“轟”的一聲,好像有什么會轟平了方圓百里內(nèi)所有建筑的重型武器在他小小的腦子里一瞬爆炸,又好像有數(shù)十年不見的暴雨之夜會閃瞎所有人眼的巨大閃電在他腦中劃過??傊?,他的腦子里那一瞬感受到的不是痛苦,不是恐懼,而只是一陣巨大的空白。

    那是人體出于自救的本能反應吧。那樣的秘密太過重大,就連身體也能聰明的評估出了你是不能承受的,所以讓你的腦子緩一緩、身心頓一頓,讓你總不至于真的被這樣一個突然卷土重來、事隔近二十年后又被想起的秘密給侵吞湮沒。

    那大腦經(jīng)歷了一段久久的空白之后——久到饒朗以為至少有五分鐘,然后,一瞬之間,所有的回憶、所有細致到具象的場景,像一盒子被傾倒而出的畫片,一瞬間沖進了饒朗的整個腦子里,占據(jù)了他的每一個腦細胞。

    這時饒朗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根本不是失憶忘卻了那件事啊。

    只是太過痛苦,只是太過恐懼,讓自己的大腦很聰明的把那件往事壓在了最深處,佯裝自己已經(jīng)完全忘記。讓自己的回憶每次進行到這里,每次回到那個不開燈的房間以后,再要往后想下去的時候,都會變成了一片空白,然后就是一陣極其劇烈的頭痛,阻止著自己再繼續(xù)用力的想下去。

    曾經(jīng)還小的自己,也懵懂無知的問過mama,為什么每次到了這里自己就什么都想不起來了,還會頭痛得厲害?

    那戴著金絲框架眼鏡的mama,那時還年輕著的臉部線條優(yōu)雅得很美麗,饒朗聽很多人說過他的臉完美得像希臘雕塑,可饒朗一直打心底里覺得,這樣的謬贊都是因為那些人從沒有見過他mama年輕的時候,那樣的一張臉龐,才能真正擔得起古希臘雕像這樣的稱號,一樣的優(yōu)雅,一樣的完美,可與此同時,也是一樣的冰涼,一樣冷到了好似不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