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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臉,只是不顧他痛苦地□著自己的手指。當一切都快要變得無法挽回的時候,季落聲無力地手捉住了靳洋的肩膀,仿佛溺水者的呼救,“求你……靳洋……別……我不能呼吸了……”作者有話要說:一遇到這種狗血變態(tài)的戲碼我就打字超快的……別可惜陸少,也別罵陸少了。他在新文里很“性?!倍乙脖慌傲瞬簧?。(我是不是暴露了什么……)碼字碼字哇咔咔……☆、第四十三章第四十三章季落聲在靳洋身下越喘越厲害,他想呼吸,可是每次一提起那股氣就有什么東西掐住了他的喉嚨一般,聲音完全變了調(diào),淚水都被逼了出來,意識漸漸模糊——靳洋想起來,季落聲患有過度呼吸癥,在受刺激的情況下加快呼吸而導致二氧化碳排放過多引發(fā)的呼吸性堿中毒。那時候西奧是用紙袋罩在季落聲的口鼻處,讓他呼出的二氧化碳回流。靳洋連忙翻身去找紙袋,卻發(fā)現(xiàn)他雖然在這間公寓住了一段時間,根本就不知道物品擺放的位置,所有的東西都被季落聲收拾得整整齊齊。耳邊季落聲呻|吟的聲音越來越急促,他甚至全身都開始抽搐。靳洋在這個時候才真的有點慌了,他不能讓季落聲這么痛苦。他已經(jīng)受夠傷害了,明明幾乎被所有人背叛了還保持著真心,如果自己再傷他的心,靳洋不敢想象季落聲要多久才能從陰霾中走出來,然后又會把給自己的那份全心全意放在誰的身上。他跪在季落聲面前,一邊安慰他,一邊幫他順氣,“落聲,你慢點呼吸……”最后他抬起季落聲的下巴,溫柔地吻住他的唇,對著他的口呼氣——他把自己口里的二氧化碳渡給季落聲。季落聲已經(jīng)意識模糊不清,只能像溺水的人抱著浮木一般,用僅存的力氣抱住靳洋……季落聲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早晨,他的腦袋還很痛,勉強撐起身子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下半身有點痛,他猛然想起昨天晚上最后的記憶就是靳洋蠻橫地把手指沒入了他體內(nèi),你想到那個場景他就因為害怕而瑟瑟發(fā)抖,他聽說過當0號的第一次都很痛苦,畢竟那個地方的用途不是交合。他沒想到自己第一次的這種體驗就這么恐怖,被擺出了屈辱的姿勢還完全沒有得到體貼的對待。他拉開被子,自己衣物完好,而且還換上了棉質(zhì)的睡褲,下|身有點冰冷的感覺,說明已經(jīng)上了藥。他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面對靳洋,雖然昨天晚上他并沒有強上,但是季落聲真的琢磨不透靳洋哪句話是認真的,哪句話又是玩笑。不過他已經(jīng)可以肯定了,自己之所以捉摸不透靳洋是因為自己根本就不適合靳洋,他或許連第三者都不算。靳洋和陸景之的羈絆那么深,就算現(xiàn)在分開了,以后也還有可能復合。自己還是躲得遠遠的,讓他們兩個糾結(jié)去吧。他本以為靳洋會消失,沒想到打開房間門的時候聞到強烈的煙味。季落聲身體一抖,他看見靳洋就坐在客廳昨晚自己差點被強|暴的沙發(fā)上,抽著煙。靳洋看見季落聲出來了也沒什么特殊的表情,只是站起來說,“你醒了?!?/br>季落聲下意識地向后退了一步。靳洋自然知道這種小動作的心理內(nèi)涵,無奈地笑著說,“我不會再那樣了?!?/br>兩人就這樣僵持著,季落聲不過來,他也不過去。他扭頭看了一眼窗臺的植物,在晨光下生機勃勃,滿是希望的樣子,自己的處境卻完全相反。靳洋把手上的煙按在煙灰缸里,去把窗臺的窗戶打開,讓屋子里的煙散開。他昨天晚上思考了一夜,自己曾經(jīng)是真的很愛陸景之,愛得心都發(fā)顫。但那種感情現(xiàn)在再也找不回來了,陸景之是黑白兩道通吃的陸家當家,動一動手指頭就能讓他大紅大紫或者是聲名狼藉,他覺得他愛的那個干凈俊雅的少年早就隨著風揚的木蘭花凋落了,就算再呆在一起,也只能是容忍和退讓。而季落聲是什么呢??雌饋聿黄鹧?,甚至很懦弱的一個人,卻讓人越相處越依賴。想把人占為己有,想看著他幸福快樂地笑,甚至有想過……兩個人一起站在舞臺上的模樣。當他在出道舞臺上說完西奧設計的臺詞的時候,心里早就惡心透了這個弄虛作假的圈子,開什么玩笑,“帶著小落的那份”來實現(xiàn)夢想,這種事情不是應該讓那個執(zhí)著的傻瓜自己去做嗎?那個時候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很心疼季落聲,很想對他好,只是自己太幼稚了,不會表達也用錯了方法。這個少年原本對自己敞開了心,現(xiàn)在卻又收回了對自己的所有期待。又回到了兩人第一次見面時的模樣——黑白分明的少年帶著耳機坐在練習室里,旁邊擺著一把吉他,他被程楓傷了,封閉在自己音樂的世界里。現(xiàn)在,是他靳洋傷了他,自己被歸為和程楓一樣“無情無義的混蛋”了吧。靳洋回頭對季落聲說,“如果我說‘對不起’,我們可以回到以前嗎?”季落聲愣愣地望著他,最后還是絕然地搖頭,“你不會說‘對不起’,我們也不可能回到從前?!?/br>靳洋輕笑了一聲,看來每個人都知道自己的臭脾氣了啊。他其實有很多種方法可以騙季落聲,像以前那些時候一樣,他知道自己的臉和眼睛美麗精致得仿佛有魔力,裝出來的深情和誠懇可以打動那時的心理學教授許奕書,讓那個想要后半輩子安安穩(wěn)穩(wěn)的老男人也愿意賭一把和自己來場轟轟烈烈的愛情。但他現(xiàn)在不想那樣,這才是最原始的靳洋——任性、脾氣壞、自以為是,但其實也很脆弱,渴望那些溫暖的、美好的、陽光的東西——驕傲又自卑,薄情又深情的靳洋。靳洋勾起嘴唇一笑,彎腰拿起放在沙發(fā)上的外套,隨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你說的對。”錯過的就是錯過了,無論再怎么美好也回不到從前——空蕩蕩的屋子里只剩下季落聲和靳洋留下的煙味,他愣了很久才覺得冷,走過去關窗的時候低頭一看,幸福樹的土壤濕濕的,葉尖還沾著水珠,顯然是剛剛澆過水。**陸景之在和美國公司的代表開會的時候,手下告訴他跟蹤靳洋的人暴露了。那個小弟像往常那樣跟著靳洋,沒想到那個一手插著褲袋一手搭著肩膀上外套的男人從出現(xiàn)在他視線里的那一刻起,就眼睛直直地望著他微笑。走到他跟前了還一臉熟絡地搭著他的肩膀說,“嘿,兄弟,跟著我這么多天了,時薪多少?。俊?/br>陸景之打發(fā)走分公司的人來到休息室的時候,就看見靳洋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fā)上,望著窗外車水馬龍的繁忙道路出神。陸景之很自然地坐在靳洋旁邊,笑著問他,“吃早餐了嗎?”仿佛兩人前段時間好像根本沒有鬧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