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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媽的情況一好轉(zhuǎn),我就回家看看平安,再去研究室找你?!?/br> “好的。” 不過李教授知道岳母的病不是這么快就能好的,因為是他讓她病的。 “至少琪琪還不知道,至少亦晗還不知道。”李教授自言自語走過了長廊,他以為他的人生還是有轉(zhuǎn)機的。 ☆、猜測 進入長假,天氣一下子涼下來不少,嚴琪已經(jīng)在娘家?guī)Я舜欢嘁粋€多月了,母親的情況也沒怎么改善,有時候會在床上躺個一整天,而醒來的時候也不認識她,說一些誰也聽不明白的話,父親走得早,母親一個人把自己拉扯大也不容易,而這些年來也的確很少陪伴在母親身邊。 今天亦晗也從學(xué)校里回來,嚴琪一大早就去了市場買了很多新鮮的蔬菜和魚rou,待會兒給兒子好好補補。 今天陽光不錯,陽臺上遮陰的藤上結(jié)了不少葡萄,看著挺酸的,外婆坐在藤椅上望著外面的湖水,而李亦晗也坐在一邊有意無意地翻著書,他抬頭看著藤上的綠葡萄,想著再過些時日應(yīng)該可以摘了,平安那家伙應(yīng)該會很歡喜。 他放下書,在外婆耳邊輕輕說了句話,就走進房間,撥通了家里的電話,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有人接起。 “喂,你好。” “李嬸,讓平安來聽電話?!?/br> “平,平安,平安剛剛出去了,現(xiàn)在不在?!?/br> “那我等下再打回來?!崩钜嚓险f。 “午飯快好了,亦晗,你去把姥姥推過來?!眹犁鲝膹N房里出來,系著圍裙,雖然不如平時優(yōu)雅但卻是滿臉的幸福和滿足。 亦晗回到陽臺上跟姥姥小聲地說:“姥姥,我們吃飯去了?!?/br> 姥姥的眼神飄得很遠很遠,絲毫也沒有聽到亦晗附在她耳邊說的話。李亦晗推著姥姥的輪椅轉(zhuǎn)身,姥姥看不到面前的湖水了,才回神過來,“老頭子。” 姥姥一個人孤獨了那么久,她該是多么懷念姥爺。李亦晗把姥姥推到餐桌邊上,幫姥姥拿過來桌上的小碗,還有一只小湯匙。小碗里嚴琪特別準備的,煮得很爛的菜rou粥,姥姥現(xiàn)在手上沒多少力氣,拿不來筷子。 現(xiàn)在的姥姥時常認不得人,以為嚴琪是她的鄰居,經(jīng)常問她的老頭子去哪里了。 嚴琪剛開始的時候哭得很兇,每天的眼睛都是又紅又腫,后來就漸漸習(xí)慣了,還開始配合母親。 母親果然喝著菜rou粥的時候問嚴琪:“小麗那,我們家老頭子你看到了嗎?還有我的女兒琪琪她大學(xué)畢業(yè)了,過幾天說要帶男朋友回來。”語氣中無比自豪。 嚴琪笑著回答:“是啊,你家琪琪真厲害。至于你家老頭子不是說出海了嗎?等他完成勘測就會回來了,你啊,就耐心地多等等,多等等?!?/br> 母親顧自喝著菜rou粥,不再理睬嚴琪。 李亦晗看著兩人,也沒說什么,只是認真吃飯,連菜也很少吃。 嚴琪注意到了,趕緊轉(zhuǎn)換心情,“瞧我,亦晗啊,你多吃點,這些都是特別替你準備的,你在學(xué)校里肯定沒這里吃得好?!?/br> 亦晗嚼著飯,突然想起了平安的事,“媽,你有多久沒有見到平安了?” 嚴琪一下子不明白兒子的意思,但還是細細算了日子,“大概有一個多月了吧,從那天送你學(xué)校后,我就沒回過家,我本來想讓平安來這邊過長假,但李嬸說學(xué)校老師讓平安去補課,我想就算了。等到你姥姥情況好些了,我再回去?!?/br> “是嗎?”亦晗所有所思,突然抬頭眼神肅然,“這么說,媽你也有一個多月沒有和平安通過話嗎?” “亦晗,你要說什么?”嚴琪被亦晗這么一問,心中莫名一慌,但是不可能啊,這件事只有她知道,她丈夫不可能知道,但是她都能發(fā)現(xiàn)的事,難道他丈夫不能發(fā)現(xiàn)嗎?嚴琪緊張得手不住得發(fā)抖。 “小麗那,你怎么不吃了?”姥姥一個人吃著菜rou粥,看到嚴琪一點兒也不吃,就非常不解。 “我馬上吃?!眹犁靼橇艘豢诎罪垼锻老?,她向來是個心思縝密的人,這些日的變化全部在腦中串聯(lián)一邊,她就覺察到了不對。 先是她提出讓平安和亦晗上同一所寄宿學(xué)校,可是被李教授拒絕了,李教授當(dāng)時說的話很有道理,所以她也沒有在意,可是轉(zhuǎn)念一想李教授什么時候在意過這種事情了,從來沒有。 還有,那天她發(fā)現(xiàn)自己母親突然生病給李教授的電話, “這段時間你就好好陪你媽,實驗的事你不用擔(dān)心,我找了一個學(xué)生幫我,等好了我就來看你們?!?/br> “亦晗反正在寄宿學(xué)校,要是學(xué)校放假了,你可以讓他去你那里。至于平安,宜城小學(xué)畢竟離你那里太遠了,不過放心好了,家里有李嬸,你怕什么?你讓李嬸跟你跟打電話不就行了?!?/br> 這樣的對話像是提前就已經(jīng)準備好的。 嚴琪終究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現(xiàn)在她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他的丈夫是打算要對平安做什么了??墒?,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等等,電話,李嬸。是李嬸告訴他的?!眹犁魍蝗徽f出了這么一句話,李亦晗不明所以,他輕輕地叫了一聲,“媽,你沒事吧,剛才我也就隨便問問?是出什么事了嗎?” 嚴琪的內(nèi)心翻山倒海,手上的筷子快要被她個捏碎,她真傻,真傻。平安和李嬸待的時間是最長,如果發(fā)生了李嬸都覺得可怕的事情,她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一個人——李教授。而也正是李教授或許讓李嬸不要告訴她??墒?,嚴琪轉(zhuǎn)念又想:那天在書房他發(fā)火,他應(yīng)該是知道是我給平安包扎傷口的,所以他是知道我清楚事情真相的,但是他知道以我的個性是絕對不會同意,所以得故意支開我,他叫來了自己得意的學(xué)生,那么母親的病,也是他的杰作,是為了支開我。 李亦晗看著母親,一點點露出奔潰的神色,他很擔(dān)心,“媽,媽,你怎么了?” 嚴琪抬頭,淚水一直在眼中打斷,“亦晗,你幫我去問一下隔壁麗姑姑,你爸爸最近是不是來看過姥姥?” “媽,你到底怎么了?”亦晗繞過桌子,想要看看母親的狀況。 “快去?!币嚓媳粐犁骱茸?,沒辦法只得跑出去問隔壁麗姑姑。 嚴琪對著還在喝湯的母親說了句對不起,就起身回了房間,老奶奶還在后面叫:“小麗那,你怎么不吃了?” 李教授對研究的瘋狂變態(tài)一直以來她都是最清楚不過的,只是愛情會讓人迷失正確的判斷力,年輕的時候,為了讓當(dāng)時的贊助商贊助他的研究,他們選了一條非常不光明的手段,趁著對方不注意,在對方酒里下藥,而讓這個贊助商一下子虛弱得只能每天躺在床上,而他的丈夫像個救世主一樣出現(xiàn),拯救了這位贊助商,也從此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