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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句,可這少女神色清冷,恬恬淡淡,卻讓她不敢造次,只好在一旁等著。 蕭玉臺轉(zhuǎn)了轉(zhuǎn)手上的珍珠指環(huán),淡淡道:“劉媽,不如您先回去,我今日身子不適,明天一早就過去看看。張大哥可曾去了?” 劉媽急忙點(diǎn)頭:“去了去了,我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他到了。” 蕭玉臺勸慰道:“張大哥到了,那就沒事。張大哥身手不錯,又與縣衙交好,您放心,蘇家那些人,也不過是些烏合之眾,有蘇大哥坐鎮(zhèn),他們不敢亂來的?!?/br> 劉媽聲音極大,十分失望的“啊”了一聲,她語調(diào)拖長,就連一向粗神經(jīng)的七斤,都覺得不太舒服。 “您不去?!您的徒兒要娶我們家小姐,我們兩家就是親家,應(yīng)該互相扶持?,F(xiàn)在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您還不去看看?哪怕幫不上忙,您難道不能去看一看嗎?” “當(dāng)日您親自上門,求取我們家小姐您可不是這么說的!” 七斤下意識就擋在蕭玉臺面前,又被蕭玉臺拉開暗暗護(hù)在身后。 蕭玉臺瞇了瞇眼,出乎意料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去看看吧?!?/br> “好好。”劉媽變了臉,欣喜不已,殷勤的過來攙扶?!稗I子已經(jīng)備好了,出門就是……” 七斤也要跟上,卻被劉媽給擠開。 “她有馬車,不必坐轎子……” “小七,你留在家里。要是小白回來,就跟他講一聲。既然備好了轎,我就坐轎去吧。” 七斤哪里肯讓她一個人去,蕭玉臺又不肯帶她,最后急中生智,將阿精塞給了她。 蕭玉臺接過貓,暗暗捏了捏她手指,做了個口型:“放心。” 蘇宅距離蕭家不過兩條巷子,轎子晃晃悠悠,足有一盞茶功夫,還不見停下。蕭玉臺叫了一聲劉媽,卻沒聽到回應(yīng),她掀起簾子,天色已黑透了,奇怪的是,外面已經(jīng)是城墻。 蕭家在城中,就算最近的東門,也距離足有半個多時辰。 劉媽詭異的笑了笑,給她放下轎簾:“小姑娘,不要偷看,要是看了,就害怕,要是不看,就什么都不知道……好不好?” 蕭玉臺坐回轎中,淡淡問:“我們這是去哪兒?我就算怕,也要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不然,做了鬼,不也是個糊涂鬼?” “鬼?小姑娘你放心,保證你魂飛魄散,尸骨全無,不留一根頭發(fā)絲兒在這世間?!眲岃铊钚α藘陕暎愿擂I夫快點(diǎn)走。奇怪的是,這兩個轎夫好像根本沒有聽到他們的話,還在快速的走著。 蕭玉臺坐在轎中,聞到一股濃郁的夜來香氣味。已經(jīng)出了城了。 “已經(jīng)出了城,再過一小會兒,城門便關(guān)了。就算他們發(fā)覺,也來不及出城,你告訴我,是誰指使你來害我,我們又是要去哪兒。” “嘎嘎……”劉媽搖頭擺手,動作僵硬?!罢f不得,說不得,你不想做糊涂鬼,偏偏要你稀里糊涂的去死……” 蕭玉臺見問不出什么,嘆了口氣:“當(dāng)真什么都不說?” “不說,不說……反正就是不說,你想知道什么,越不能讓你知道?!?/br> “看來是真問不出什么了……??!有蛇!” 第二百九十五章你還記得我? 劉媽扒著轎子:“胡說八道,這轎子里怎么會有蛇?你別騙我了,我不會上當(dāng)……” “喵,喵……”阿精也叫起來,發(fā)出搏斗的嘶吼聲。劉媽接受到的命令,顯然是要“活”的,急忙讓落下轎子,慌慌張張的去開轎門。 “你快出來……” 蕭玉臺聽聲辨位,手中玉如意突然幻化如杖,足有嬰兒手臂那么長,哐當(dāng)一聲正好砸在她頭上。劉媽應(yīng)聲而倒,一只古怪的黑色長蟲從她鼻子里爬了出來,一旦見光,就化成了黑灰。另外兩個轎夫,也被蕭玉臺一一打到,從鼻子里爬出兩條較短些的黑色細(xì)蟲。 “又是蠱蟲……” 蕭玉臺試了試劉媽的鼻息,見她氣息不穩(wěn),便扶到轎子里,正打算為她扎兩針,突然停了手,拿著玉如意鉆出轎子,與來人對峙。 這人身形瘦小,裹著一個大大的披風(fēng),渾身上下都似隱在黑暗之中。這股暗色很怪,雖說天色已晚,她帶的又是黑披風(fēng),可今夜月色明亮,蕭玉臺看其他人面目清晰可見,再看此人,卻似乎隱在墨云當(dāng)中,眉目都看不清楚。 “是你?” 那人“咦”了一聲:“你還記得我?” 蕭玉臺輕飄飄瞥了這“小姑娘”一眼:“自然……不記得。我是問,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小姑娘冷哼一聲:“還真是貴人多忘事……你膽子倒是不小,倒是可惜我這幾條聽音蠱了,要養(yǎng)出來可不容易呢。尤其是劉媽用的那一條,要養(yǎng)成那么大,得活生生吃掉三個活人的腦子呢!” “知道我多不容易嗎?我知道你有些本領(lǐng),怕驚動你,都不敢在附近動手,隔了老遠(yuǎn)才做的,就是怕你發(fā)現(xiàn)我?!?/br> 這小姑娘說話嬌弱婉轉(zhuǎn),好似和情人輕聲密語一般,蕭玉臺在腦袋瓜子里搜索遍了,也沒想起來,到底什么時候結(jié)識過這樣“風(fēng)情萬種”的小姑娘。 “你到底是誰?” “別急,別急,等我玩夠了,自然要告訴你的。世人常說,富貴要還鄉(xiāng),我費(fèi)盡功夫害你,自然要讓你曉得,我是誰,不然,豈不是白費(fèi)功夫,但是,不能這么白白的告訴你。” 她衣袖一揮,就爬出來十幾條毒蟲,直接朝蕭玉臺沖過來。 阿精直接竄到前面,一爪一條,幾下就將毒蟲全都扔了回去。 “連養(yǎng)的貓都這么有意思……蕭玉臺啊蕭玉臺,我對你是越來越好奇了,我真想知道你是誰,可惜啊,它什么都好,偏生就不會說話……不然,讓我摸清了你的底細(xì)……” “你說的它,是指嬰如嗎?一條黑乎乎的,有點(diǎn)瘦長的狗子?”蕭玉臺聽她說話的聲音就累,冷不丁問道。 “……是。”小姑娘似乎沒料到,怔了一下?!澳闶窃趺粗缷肴绲??” 這個名字,還是狗子想方設(shè)法找到的兩個字。 可蕭玉臺是怎么知道的?那她也知道嬰如的那些本領(lǐng)? “我不僅知道嬰如,還知道,劉媽和這兩個轎夫是被你用聽音蠱控制了,可是蘇茵和嚴(yán)緒性情大變,卻是受到嬰如身上的氣息所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