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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又說不出來?!?/br> 另一個道:“這夫人不是不愛戴這些釵啊環(huán)啊的,怎么會掉了一支釵子在御花園里?” 那當(dāng)先的小太監(jiān)尖著嗓子,說道:“這你就知不道了吧?夫人啊,只是不喜歡在圣人面前戴這些,說是圣人不喜歡,就稀罕她不施粉黛,青發(fā)如瀑的樣子?!?/br> “那夫人怎么還掉了東西?”那小太監(jiān)問。 大太監(jiān)環(huán)顧四周,才壓低了聲音道:“圣人不喜歡,可有人喜歡啊?!?/br> 小太監(jiān)嚇了一跳,急忙道:“別說了,別說了,我不敢聽……我要去找釵子了。” 那大太監(jiān)嘿嘿一笑,拽住小太監(jiān)的腰帶,道:“你怕什么?我都不怕。這在涂鸞殿里,又不是什么秘密。大家都知道的,不過,這秘密也沒什么用了。因?yàn)槟侵芙y(tǒng)領(lǐng),最近都不理會夫人了,說是要成婚了,估計(jì)是想斷了?!?/br> 這下,不止小太監(jiān),連躲在暗處的董媛媛都嚇了一大跳,捂住了嘴才沒能叫出聲來。 “你……你說什么?周……周統(tǒng)領(lǐng)?周統(tǒng)領(lǐng)可是圣人親信,他做什么要這樣啊?就不怕死嗎?” “怕啊,所以才要和夫人斷了!這釵子就是周統(tǒng)領(lǐng)送的定情信物,約莫是當(dāng)時扔了,現(xiàn)在又后悔想找回去。女人嘛,不就是這樣嘛,拿得起放不下,你沒見夫人這幾日都憔悴了?那釵子啊,說是周統(tǒng)領(lǐng)當(dāng)年去南疆的時候帶回來的,宮里可沒有那樣式樣。若是被別人得了,那一眼就能認(rèn)出來了。夫人除了舊情難忘,大概也是怕被別人發(fā)現(xiàn)端倪吧?!?/br> 第三百九十一章豬隊(duì)友董媛媛 這番話倒是說的漏洞百出,奈何這董媛媛原本就一門心思想攀上圣恩,取代自己的jiejie,竟然深信不疑。等這兩個小太監(jiān)走了,才通紅著臉,甩著凍僵的雙腿出來,眼睛里滿是興奮的光,飛快的在腦子里謀算著,如何利用這一事件,扳倒自己的jiejie,然后取而代之! 好巧不巧,她這才走了幾步,就在草叢里撿到了一只式樣特別的孔雀藍(lán)釵子。 她拽緊了釵子,興奮莫名:“董青雪,這可是你自己找死?。〔徊?,為了萬無一失,我要回去和娘商議一下。” 蕭玉臺從水鏡里看到這傻孩子,還有那兩個撇腳的太監(jiān)浮夸的演技,笑成一團(tuán),滾進(jìn)白玘懷里。 “七斤這個……太損了。” “這董媛媛兜不住事,最多明天,你便能看到結(jié)果了?!?/br> 兩個人親昵的團(tuán)在榻上,偷得半日清閑。白玘手放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心里柔軟的像水一樣。 “可惜是個小子。要是個女孩兒,像你的女孩兒,就好了。” “小小白也不錯。以后再要個女孩兒?!?/br> “太辛苦你了。”白玘不舍的道。 蕭玉臺玩著他衣袖,閉著眼睛,從下往上倒著看他:“你不是無所不能的嗎?” “嗯?”白玘道,“雖然如此,但這男孩兒女孩兒我可選不出來。只能看你自己的運(yùn)氣?!?/br> 蕭玉臺噗呲一笑,捏著他手指道:“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你無所不能,要不,你自己生吧?我就光使勁……” 白玘聽得熱血沸騰,恨不得獸性大發(fā),偏偏……她就是學(xué)壞了。 睡到半夜,蕭玉臺耳中突然聽見一點(diǎn)似有似無的奶聲,軟綿綿的叫她。 “起來啦……起來啦……快起來嘛……” 她翻了個身,繼續(xù)睡,這聲音越來越急。 “快起來呀,不能再睡了……再睡就見不到我了……嗚嗚……起來嘛,求求你了……” 轟??!像是有驚雷起,蕭玉臺猛地做起身來,迷迷糊糊的,還未清醒,白玘就跟著醒來了。 “怎么了……” 他聲音噶然止住,片刻,蕭玉臺也不出聲了。 發(fā)絲垂落在手上,如雪。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見蕭玉臺自己的聲音,軟軟的,無力的,卻異常堅(jiān)定。 “小白……這是什么征兆?我聽見孩子叫我,他與我心意相通……說,要是再不醒來,就見不到他了……” 白玘取出一枚淡藍(lán)色的水珠,放進(jìn)她嘴里,霜發(fā)慢慢轉(zhuǎn)黑,她意識有些模糊,又有些困,又不敢睡,可憐巴巴的拽著白玘的衣袖。 “我不敢睡……他叫我不要睡?!?/br> 白玘也萬萬沒想到,這些時日的平靜,只是這孩子自作主張,在保護(hù)自己的母親。 是他大意了,她要孕育仙胎,根本就沒那么容易。 可這些都說不出口,也不想叫她知道。 “……他是個好孩子,他在保護(hù)你。我也就不嫌棄他是個男孩兒了。別怕,我去找到元靈之氣,就沒事了。孩子會好的,你也會沒事的。你先睡一會兒。暫時沒事了?!?/br> 蕭玉臺已經(jīng)困的厲害,可不肯放手,迷迷糊糊的反而去寬白玘的心:“嗯……那你去吧,要小心,不要再受傷。我留在這里,師傅會保護(hù)我,還有小七和阿精……你不許再受傷……” 她聲音越來越低,白玘心中有萬般不舍,越發(fā)覺得,這一切似乎像是一個難以掙脫的圈套。 這個圈套,仰仗的不過是他的情意,他必定不能放棄這個傻丫頭,也不能放棄這個孩子。 翌日一早,黃鶴便來了。太醫(yī)院諸人都不敢接皇后宮中時,反倒是黃鶴,管上了皇后。許是皇后雙胎辛苦,黃鶴也清減了許多。 “小鶴兒,你怎么來了?許久不見你了?!?/br> 黃鶴一見她肚子,和七斤一樣,嚇了一大跳,本想上來抱抱的,都沒親熱成。 “怎么……怎么像是一夜之間就這么大了?” 蕭玉臺含混道:“你這樣忙,老不來見我,自然覺得大了些。我自己倒是覺得,還和之前一樣。怎么了?有事嗎?” 黃鶴有點(diǎn)猶豫,吞吞吐吐道:“不是我,是皇后。突然想見你,我不肯傳話,她哭的像個孩子?!?/br> 蕭玉臺脫口而出:“阿元本來不就是個孩子嗎?” 是以黃鶴才不愿傳話。 “你這樣重情,我若來說,你少不得要趟進(jìn)這渾水里。我自然不愿意來傳話,但她哭的厲害。我既不忍,也不敢。畢竟職責(zé)所在。白居士不在嗎?” 蕭玉臺笑道:“他有些急事,出去一趟。她若要見我,須得小白回家。若小白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