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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不同,寫的都是一些劇毒之物,一般人根本不敢用,但春桃卻是對他的話深信不疑,一來她總覺得程堂主其實心地很好,并不像別人說的那樣可怕,愿意相信他,二來,她弟弟的病,無法再拖下去了。只見她捧著個方子,跟捧著個寶貝似的,雙手不住顫抖,若不是程山水攔著她,她恐怕要磕幾個響頭。“每天兩次,每次一劑,開始可能會有些發(fā)燒頭痛,忍一忍,一個月即可?!背躺剿f著,看了看這除了床和桌子,再無他物的屋子,皺了皺眉,掏出兩錠銀子,一錠扔給齊廣袖,一錠扔給春桃,說:“藥錢我替你付了,剩下的,為你弟弟補補身體吧。”“不行,這如何使得,我……”春桃聲音慌亂,眼角幾乎要流出淚來。“莫急,我不是白給的,我要問他些話?!背躺剿B忙阻止她痛哭流涕,坐在春野床邊,問道:“春野,我問你,你是如何中毒的?”春野看了看他,知道這人對自己恩重如山,便吸足一口氣,慢慢講了起來。“程堂主,其實春野所知并不多,只知道,清石縣沙涼強盜泛濫,那些強盜很是彪悍,武功又好,當?shù)毓俦苁穷^痛,多次圍剿,損失慘重,卻仍是沒有端掉他們的老巢。我曾聽說,他們好像不是強盜,而是軍隊!有一次,我奉命守城,遇到沙涼人偷襲,挨了一刀,傷口不深,卻落下這個病根。”程山水一邊聽著,一邊努力思考。吸元毒草,這東西很難培育,不光需要水草豐美之地,還需要精心照料,清石縣那種風沙漫天之地,是斷斷種不出來的,而且,沙涼人應該不識種植之法,唯一的解釋,便是神安國內,有人在幫助沙涼人!魔教!這兩個字忽然閃過他的腦海,原來穿心鬼面不光在都城附近活動,連邊境,他都要插手嗎?“春野,你確定,那是沙涼強盜,沒有神安人嗎?”他追問道。春野想了想,重重點頭,沙涼人身材高大,一雙碧綠色的眼睛又格外醒目,很難認錯。“好,如此,我便知道了,告辭!”程山水說完,起身要走,卻被齊廣袖攔下了。齊廣袖拍拍胸脯,很仗義的把程山水給他那錠銀子拍在桌子上,說:“程堂主如此小心眼之人,尚且能夠出手相助,我身為一代名醫(yī),怎能袖手旁觀?春桃,我宣布,從今天起,你在我齊氏醫(yī)館,取藥免費!”還沒等春桃感激涕零,程山水便抓著他的領子把他拉過來,吼道:“你說誰小心眼?”還不承認!找個那么漂亮的小哥做侍衛(wèi),連看都不愿意給我看,還說不小心眼!齊廣袖心中叫苦,又不好直說,連連說好話:“程堂主,是我失言,您不是小心眼,您是大人有大諒,這不,小的看你為人仗義,特地準備了一件禮物送給你,還請笑納?!?/br>禮物?哥有的是錢,啥想要的買不來,要你送?程山水把他丟到一邊兒去,瞪他一眼,卻看到這家伙真的從懷里掏出一個牛皮紙包住的東西,看形狀,應該是本書,難不成他還有啥武林秘籍不成?齊廣袖神神叨叨的,把這東西塞給程山水,還對疑惑的望著他們的春桃姐弟,一臉壞笑道:“兒童不宜,兒童不宜!程堂主,不能讓人看到??!”程山水聽他這句話,忽然靈光一現(xiàn),猜到他給自己的是什么了。一張白里透紅的娃娃臉登時變成了豬肝一樣的顏色,春桃有些不解,剛要上前詢問他怎么了,他卻慌忙道一聲告辭,便逃跑似的跑出了小屋。“齊大夫,程堂主怎么了?”春桃仍是一臉不解。他說兒童不宜,自己是個青樓女子,還有什么不宜的!齊廣袖沖著程山水逃走的方向,歡快的喊道:“牛什么牛!這事情,你還不是個雛兒,什么都得靠我!”然后,他轉向春桃,盡量笑得正常一些,說:“沒什么,他好像是忽然想起來有急事。走,春桃,跟我抓藥去!”第22章將軍哀歌程山水揣著那本“絕密之書”,本想溜回滄山派,躲到自己屋子里再慢慢研究,但終究是壓不住好奇心,跑到一處沒人的角落,便打開牛皮紙,翻開那本書,看了兩眼。這兩眼把他嚇得不輕,一下子把剛剛打開的書冊又給合上了,怕別人看見,又揣回了自己懷里。要說程山水也是跑過青樓的人,春宮圖什么的嚇不著他,可這不是普通的春宮圖啊,兩個都是男的啊!這個齊廣袖,從哪里找到這東西的!程山水心中感嘆,又忽然很感謝這個斷袖大夫,因為,這就是給他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br>他深吸幾口氣,稍微冷靜下來,壓抑住心中那莫名其妙卻不可忽視的驛動,決定跑回飲劍閣,躲屋子里慢慢看吧,還有,不知道天成現(xiàn)在在做什么。想到天成,他又一陣氣血上涌,好不容易恢復正常的臉色又紅得跟豬肝似的,要知道,這本東西,他就是要跟天成……嗯,不行,現(xiàn)在還為時太早,不能嚇著他!他運起內力,才終于把臉色又給變正常了,向懷里摸了摸,確認這本書他收好了,才向著飲劍閣的方向飛奔而去。他回飲劍閣,自然是要去找天成。天成一直很是沉悶,一個人的時候,經(jīng)常只是默默枯坐,臉上沒有表情,但程山水猜得出來,他一定是回憶起了什么痛苦的事情,因為,他根本沒有不痛苦的事情可以回憶。我的天成,竟受過如此多的苦啊!程山水想起池淵的話,只覺心中揪痛,一路狂奔,跑到他和天成并排的小屋那里,卻意外的看到了,他難以想象的景象。小屋前的空地上,天成就默默坐在石凳上,而另一個高大的身影則坐在他身邊,形狀優(yōu)美的手,將一支碧綠色的玉蕭托到唇邊,正吹奏出悅耳的樂曲。那聲音很是好聽,如泣如訴,時而恬靜如同涓涓細流,時而壯闊如同大海的波瀾,時而百轉千回猶如待嫁女子的芳心。天成臉上仍是沒什么特殊的神情,但這些日子里,已與他熟識的程山水還是能夠判斷出來,他是聽進去了。他們面前有一張石桌,石桌上擺著一個盤子,一盤削了皮的蘋果擺得整整齊齊,每瓣蘋果上都插了一支短短的竹簽,方便扎著蘋果吃。這人,挺細心的??!“青落!”程山水恨恨的念出他的名字。這個人,他無論如何,也喜歡不起來!青落比他淡定得多,停下蕭聲,從容微笑道:“程堂主,精神挺足啊。我看天成一個人無聊,便過來陪陪他。說起來,我們也算是一見如故哪!”一見如故你個大頭鬼!這是程山水心中獨白,并沒有說出來,他不傻,知道一旦說出來,氣場上就輸給人家了。“青兄,對不住了,天成是我的近侍,我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