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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都下了坡還能感受到她mama最后蔑視的目光。對了,她mama很高,我要仰頭去看,可能剛超過她腰線一點。她mama旁邊還站著她jiejie,個子也很高,眼神里全是鄙視。” “我走出了很遠很遠,還能感受到那種她和她mama都認為是我慫恿了她的迷之氛圍?!闭f到這一句的時候都有點聽不太清了。 出云涼子扮相的山田真一一下一下的攪著面前不加糖的咖啡,目光盯著咖啡杯的口沿。冬日晌午的陽光干凈卻不足夠溫暖,從玻璃窗照進來,鋪滿了桌子,又延伸到山田真一那張桌子邊角,照在著地面上,分了陰陽界限。 這一次他們沒有選擇靠窗的位置,而是坐在窗邊的另一排,半圓形的沙發(fā),半圍著桌子,沙發(fā)的靠背很高,人坐直,幾乎只能看見個腦袋頂。像山田和出云兩個人的慵懶坐姿,從背面幾乎是看不見什么了。 這里的光線不會太明亮,也不會像里面的角落過于昏暗。 “在我的印象里那位同學(xué)個子很高,絕對的大長腿,瓜子臉,五官立體又好看,好像五六年級的時候在街上就被人攔下,問她要不要做模特。才小學(xué)哦,說是拍一組服裝付兩千塊的酬勞,對我們那會來說就是巨款。” 山田說巨款的時候眼睛里是有羨慕的神色,回憶的時候表情很放松,不過轉(zhuǎn)瞬即逝,多少有些無奈:“不過她當(dāng)成是騙子,給我們當(dāng)笑話講了?!?/br> 這無奈的神色繼續(xù)延續(xù)下來,帶著未睡醒的迷蒙。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做這樣的夢,夢里那種情緒很難講清楚,但是又很壓抑......就是覺得說不上來的委屈?!?/br> 新年伊始,連續(xù)忙碌了幾天,山田真一終于有了一天的空檔,把同樣空閑的出云烽火約出來,來到這家她們曾經(jīng)一直常喝的咖啡店。成為山田真一以后,這家店已經(jīng)很久沒有來過了。 店里還是像往常一樣養(yǎng)了很多植物,一樣的到冬天就換上長青類型的,桌子上有好看的玻璃瓶,插著一小把白色的滿天星。就以往看到的經(jīng)驗,這些玻璃瓶已經(jīng)是第六種樣式了,花卉倒是大同小異。 那個同學(xué)小學(xué)畢業(yè)之后再也沒有聯(lián)系過,山田真一從夢中醒來的時候心里很堵,想要把這個夢說給誰聽。 也或許是山田真一選的人不對,可是他又能和誰說呢,對他身份清楚的人只有出云烽火和柴琦哲也。她猜測小池優(yōu)子可能是不知道全部的事情,大概清楚地只是被封殺的出云涼子成了山田真一。中村和清水泠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山下助理同樣被蒙在鼓里。 他難道去找柴琦哲也說嗎?當(dāng)然不可能。如果跟成員講,會被問及以前的事也說不定,那樣就更麻煩了。 但是,不說出來的話,會覺得很堵。 但是,她也知道,如果傾聽的人是出云烽火的話,最壞的局面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出云烽火從山田真一講到第二句的時候就停下吃喝的動作,目光直視低著頭徐徐道來的山田真一,從安靜聆聽,到神色復(fù)雜。 好半晌,出云烽火才幽幽的問了一句:“你是在生我的氣?” “我沒......”第一反應(yīng)當(dāng)然是否認,可是事實呢?山田真一也是迷茫的。他也可以完全壓制下來,像任何時候一樣慢慢消化,或者干脆選擇性的忽略,不過是一個夢而已,也許隔天就忙到忘記夢過什么了。 哭也好,沉默也好,在不知情的人面前,安慰猶如杯水車薪,起不到什么作用,也不會有人能夠真正的理解她。她始終得不到真正的發(fā)泄,負面情緒像一座山,越壓越多,越來越重,無法釋放。 “不知道。”山田真一修改了答案。 出云烽火提高了聲音:“不知道?”似乎硬生生折去了后半句,即使不說,他們也都知道那一句話應(yīng)該是什么。 然而面對烽火的問句,山田真一選擇了沉默,沉默著喝了一口不加糖的咖啡,苦澀在舌尖蔓延。 出云烽火原本準備道歉的話語卡在喉嚨里,怎么也說不出口。目光從低頭不語的山田真一的側(cè)臉移開,盯著玻璃瓶里插著的滿天星。 咖啡廳的門被人推開,掛在門上的鈴鐺叮鈴叮鈴的響,擾亂了剛才突然地安靜。 進門的是一對小情侶,女方打扮的很可愛,親密的挽著男方的手臂,往靠窗的的桌子走來,半路上發(fā)現(xiàn)旁邊的一桌有人,又轉(zhuǎn)變了方向,回到他們剛才路過的靠門口的位置,離他們距離剛剛好聽不見彼此小聲談話的距離。 “烽火?!鄙教锵胧莻€溺水的人,聲音微弱,又帶著不可名狀的堅定。 對方回應(yīng)的是冷冰冰的聲音:“我最近太忙了,忽略了你的感受,對不起。” 出云烽火道歉,可是聲音聽起來又不是那么回事兒。 “烽火,你......我......” 山田真一的話被打斷。 “是我考慮不周,說了那樣任性的話,讓你為難,錯在我。我們本來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想著離開。呵呵,是我異想天開了?!?/br> 山田真一看著出云烽火嘴巴一張一合說出這樣的話,夢境里那種感覺又涌現(xiàn)出來,被烽火的冷笑加持,形成了一個龐大的魔法陣,更讓人覺得難以忍受。 “服務(wù)員?!鄙教镎嬉煌蝗淮舐暤恼泻簦奥闊┙o我一杯加冰塊的水,謝謝?!?/br> 出云烽火蹙了蹙眉頭,剛才那對小情侶朝他們的方向看了過來,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什么,女方捂著嘴偷笑。服務(wù)員被這突如其來的高聲嚇得一激靈,拿玻璃杯的時候差點摔在地上。 加冰塊的水剛送來,山田真一接過杯子一飲而盡,冷的牙齒打架,冰水順著食道往下,一直涼到腹部。 “烽火,我并沒有埋怨你的意思?!鄙教镎嬉徽馈?/br> “我也不可能一輩子頂著山田真一的身份活一輩子,也沒有這樣的勇氣,早晚有一天也會選擇退出。這些天,我一直都在想,我選擇了一件別人可能無法想象的瘋狂的事,即使最近的經(jīng)歷很糟糕,可是我一點都不后悔?!?/br> 說完長句,山田真一緩了口氣,聲音又輕柔下來,目光定定的看著出云烽火:“我今天約你出來是想說,無論你做出什么樣的決定,選擇什么時候離開,我都會支持你。” “那你為什么一開始跟我說那個夢。” 是啊,我明明可以不說,可以忍下去,就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可是......山田真一似是脫力:“除了你,我還能找誰說呢?!?/br> 出云烽火心里一揪,臉上總是緩和了:“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