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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話,倒是毫無懷疑之心。主公在奇工巧技上,無人能敵!他說能做到的,就一定能做到。夜襲時都能制出流星墜營,莫說區(qū)區(qū)一個砲車。面對奕延這無條件的信任,梁峰不由笑道:“如此最好?!?/br>這時,兩軍營官齊齊登上了山丘。王隆面有得色,孫焦則憤憤不平,顯然是不甘心就此落敗。見兩人神情,梁峰板起了面孔:“這一仗,各有得失。作戰(zhàn)報告,一人呈上一份。分析戰(zhàn)例,再整合出新的戰(zhàn)略構(gòu)想。奕延,這兩支新軍,便交給你了?!?/br>這話,立刻讓兩人冷靜了下來??吹教で耙徊降模胬淙缢纳纤?,不由暗暗叫苦,生出同病相憐之感。山下,救護(hù)營的護(hù)士已經(jīng)入場,救治起受傷的兵士。馬兒長嘶,煙塵飄蕩,一派繁忙景象。作者有話要說: 梁少:呵呵,人拉的投石機(jī)老子木有見過(冷漠臉第147章不算寬敞的廳堂中,擺放著十余張書案,每張案前,都端坐著一位年輕士子。如此多人擠在房間里,卻沒有半點(diǎn)嘈雜之聲,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響。陳崇也在埋頭抄書。家住屯留,他是過完正月十五,方才來到郡府的。原本只打算在書館中抄上一個月的書,就返回家中。誰料一進(jìn)書館,他就被這里的藏書迷花了眼睛,一口氣待到了現(xiàn)在。虧得書館之中開設(shè)了專門為士子準(zhǔn)備的宿舍,否則他連驛亭恐怕都住不起了。饒是如此,帶來的錢糧也花的七七八八。就像現(xiàn)在,還未到晌午,他的肚子就開始哀鳴,嘰里咕嚕叫個不停。也虧得書房里饑腸轆轆的人很是不少,還有抄書抄的忘了吃飯的,他這腹鳴,才不至于惹人注目。不過就算餓的要命,陳崇也未停下手中毛筆,反而更專注了些。在他筆下,一個又一個字落在了微黃的紙面上,就像流淌的泉水,讓人心曠神怡。這是他抄寫的第二十本書了。只要抄完了這冊,他就可以用換來的五冊白紙,抄寫自己想要的書目。陳崇不像其他人那樣,得了獎勵的書冊,就慌忙去抄些東西。而是仔仔細(xì)細(xì)把抄過的每本都記在心中,揀選值得抄錄的,準(zhǔn)備回頭一起抄下來??じ偷募垉韵喈?dāng)厚實(shí),若是字寫小些,恐怕能抄更多!抱著這樣一腔熱情,饑餓仿佛也離得遠(yuǎn)了。陳崇一筆一劃,仔細(xì)把竹簡上的文字謄抄在紙面上,分毫不敢懈怠。又寫了半個時辰,窗外有鐘聲響起。像是被這聲音驚醒了,眾人紛紛放下手中紙筆,摸出隨身攜帶的木碗,向外走去。陳崇趕忙也收好紙筆,起身跟在了人群之后。這是書館發(fā)放粥水的時候,每天兩次,人人都可以領(lǐng)到兩碗熱湯。有時還不是米粥,而是加了蛋花和菜蔬的rou湯,配上干糧下肚,能頂半日的消耗。對于到書館抄書的貧苦士子而言,這可是難得的美味。陳崇自然不會錯過這重要的一餐。距離耳房還有十來步,一股濃郁的香氣就飄了出來。陳崇嘴里立刻分泌出了唾液,這味道,是魚湯!沒想到今日竟然有魚湯,前面的士子也激動起來。趕忙排好隊(duì)列,一個個把碗遞在守著湯鍋的仆從面前。那仆從也是個圓滑之人,根本沒有倨傲神態(tài),反而一臉笑容的把湯盛上,還時不時叮囑兩句“小心燙手?!薄ⅰ斑@分量可夠?”之類的問候,簡直體貼到了極處。終于輪到了自己,陳崇趕忙遞上了木碗,那仆役輕巧的舀了滿滿一碗,遞了回來:“郎君小心燙手?!?/br>陳崇接過木碗,走到了一旁的排桌上,此刻桌上已經(jīng)并排坐了數(shù)人,他也不嫌擁擠,挨著另一人坐下。今日的魚湯熬的濃稠,呈奶白顏色,上面漂浮著幾段蔥花,細(xì)細(xì)聞來,還有點(diǎn)姜辣。魚腥味被徹底蓋了下去,只能看到上面漂浮的丁點(diǎn)油花。這樣一碗湯,在這春寒料峭的時節(jié),簡直讓人胃口大開!陳崇掏出懷里揣的干糧,撕碎之后泡進(jìn)魚湯之中。干硬的餅子浸滿了湯汁,立刻變得松軟可口。用木勺舀起,他痛痛快快吃了起來。都是年輕人,又辛苦抄了一上午書,誰還在乎吃相?旁邊也凈是吞咽喝湯的聲音,陳崇惦記著今天的書稿,吃的比旁人還要快些。不一會兒就吃完了一碗,又起身去盛了一碗湯,想用湯水把肚子填飽。這時,身旁有人聊起天來:“真的可以前往府君舉辦的上巳游宴?”“可不是嘛。我聽說只要在書館抄書的,都有資格參加宴席……”“啊呀,難不成府君要提拔我們?”“也許是要開郡府的庠序,讓我們也能進(jìn)學(xué)?”吃飯時這么閑聊,簡直有失禮儀。但是聽到這些,誰還在乎禮儀啊!前后左右無不豎著耳朵聽那幾人閑談。陳崇喝湯的動作都慢了些,府君真會讓他們參加上巳游宴?那不是士族才有資格去的嗎?他們這些寒士也行?然而一碗湯喝到了底,那邊的討論也沒說出個所以然。陳崇嘆了口氣,清洗過木碗后,又快步回到了書案前。與其擔(dān)心這個,不如先好好充實(shí)學(xué)問,只要才學(xué)扎實(shí),總有出頭之日!只是陳崇沒料到,這個日子來的如此之快。幾日后,便是上巳。果如那幾人所言,府君請書館眾士子赴宴。饒是有些心理準(zhǔn)備,陳崇也緊張的不行。穿上自己最好的衣衫,他跟隨書館眾人,一起來到了漳水河畔。漳水分清濁兩支,清漳水發(fā)于太行山脈,水質(zhì)澄澈。濁漳水則分三源,皆出自上黨,泥沙較多,水質(zhì)渾濁。又因其水勢大,在先秦時被稱為“潞水”,故而河畔城池,才名潞城。這樣一條浸潤滋養(yǎng)了一方水土的大河,當(dāng)然最適合成為上巳游宴的場所。并未用綾羅做成帷帳,也沒有鋪設(shè)織錦地衣,太守府只是簡簡單單選了一處青山綠水所在,擺開宴席,一派天然雅趣。因此就算衣著簡樸,出身不高,眾寒門士子也不會覺得與這里的氣氛格格不入。然而當(dāng)那位新任太守出現(xiàn)在面前時,陳崇還是生出了自慚形穢的感覺。這位府君,形貌簡直無法用言辭描繪!不論是面容還是風(fēng)姿,都堪為灼然上品,皎皎似明月,朗朗若清風(fēng),讓人見之忘俗!剛剛放下的一顆心,又繃緊了起來,陳崇只覺額上都要冒出汗水。這樣一位名士,會如何考校他們?吟詩作賦,琴樂相合?哪怕只是考經(jīng)史易理,也不會那么容易!而他身為寒士,就算這些日子讀了不少新書,底子仍舊薄的可憐,如何能在這位府君面前展露才能?并沒有關(guān)注下面這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