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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來射一局!”梁榮興沖沖又道。他當(dāng)然能聽到旁人的夸贊,但是比起自己被夸,他更想看阿父在人前展現(xiàn)英姿。聽到這請求,梁峰不由露出微笑:“換我來試試?!?/br>聽到這話,一直侍立身側(cè)的奕延立刻遞上了一副弓。這弓還不到一石的張力,只比普通軟弓強上一點,卻也是梁峰現(xiàn)今能熟練運用的唯一一款了。任奕延系起長袖,他帶上扳指,輕輕撥了撥弓弦:“靶子立在五十步外吧?!?/br>這正是戲射的標(biāo)準(zhǔn)距離,也是諸多士子能夠不至于丟丑的安全距離。能夠射中五十步外的靶子,就足以媲美不少“善射”之輩了。也不顧別人驚嘆的目光,梁峰走到靶子正前方,站定腳步,張弓拉弦。他的身材高挑,如松如竹,猛然張弓,立刻多出一股奪人心魄的瀟灑意氣。只聽弓弦嗡的一震,箭矢脫弦飛了出去,正中紅心一角!雖然不是靶心,但是這樣的射術(shù),已經(jīng)讓人贊嘆了!撫掌和稱贊聲登時響起。梁峰卻并未停下,而是再次拉弦。三箭射罷,驚嘆聲響了起來。這時圍觀眾人才發(fā)現(xiàn)這三箭居然全都圍繞靶心,拼成了一個類似三角的形狀。這樣的射術(shù),顯然比直接命中靶心還要難上一些!“府君射術(shù)精妙!”所有人都在夸贊,但是心底想的,是另一件事。看來府君漸漸恢復(fù)康健了!如果是只名士,面帶病容,身弱撫柳才是最佳的風(fēng)度。但是身為一郡太守,還是抵擋匈奴大軍的中流砥柱。身體健康,顯然比所謂的名士風(fēng)度更加重要!看到如此射術(shù),怎能不讓眾人心頭大安。眼見遞上來的靶子,梁峰不由也松了口氣。這些日來加訓(xùn)的俯臥撐和定點射擊沒有白做。只要能表演出應(yīng)有的效果,就達(dá)到了目的。笑著把弓遞還給了奕延,他道:“今日佳節(jié),當(dāng)朋射以慶?!?/br>有了府君這樣的表現(xiàn),其他人又怎能甘于人后?三三兩兩分隊,大家開始了今日的戲射游戲。笑語和贊嘆之聲,也愈發(fā)傳的遠(yuǎn)了。“女郎,席上開始戲射了。據(jù)說府君還中了三箭,風(fēng)姿卓絕?!贝蛱角閳蟮逆九觳絹淼窖ξ迥锷砼裕穆暦A報道。竟然還要戲射?那位府君不是據(jù)傳體弱多病嗎?怎么還能射中?薛五娘心頭一亂,有些沒底起來??蓜e待到日落,那邊才結(jié)束游宴。自己身處女眷營帳,留不了太晚??!不過都到這時候了,也沒其他法子。心不在焉的繼續(xù)等了下去,眼見日頭一點點偏西,到了將近黃昏的時候,宴席才算結(jié)束。薛五娘心中一緊,連忙又仔仔細(xì)細(xì)檢查了一遍妝容,才在婢子的服侍下站起身來。匆匆向那邊趕去。第172章宴席持續(xù)的時間比往日長了許多,不但舉行了朋射,還有樗蒲、彈旗等時興的娛樂活動。梁峰還能受得住,梁榮畢竟年幼,中午也沒補眠,漸漸就有些體力不支了。還沒到申時,小家伙的眼睛就有點睜不開了,困的厲害。本來就對古代這些游樂興趣不大,見狀,梁峰便早早結(jié)束了宴席。身為尊者,他自然可以率先離席。各家在河畔都擺有營帳,上巳又流行通宵飲樂,梁峰便沒有讓人送行,帶著奕延和貼身侍候的幾人,沿著林道向遠(yuǎn)處停著的馬車走去。誰料剛走出幾步,便有人攔在了路邊。“多虧梁太守路上施援,我家女郎方才脫險。此刻想要當(dāng)面拜謝。”一個婢女上前一步,脆生生,嬌滴滴的說道。在她身后,一位身著繡彩裲襠衫的女郎站在那里。與身后幾名仆役把怎么寬敞的道路堵了大半,顯然是侯了不短的時間。又是那個薛氏女?梁峰眉峰挑了起來,他可沒料到,這丫頭竟然還不死心。不過這里距離營帳區(qū)可不算遠(yuǎn),被個未婚女子堵在路上,怎么也說不過去。輕嘆一聲,梁峰道:“舉手之勞,女郎何必多禮?!?/br>終于聽到梁太守作答,薛五娘心頭一喜,輕扭腰肢走上前去。她的一身打扮,都是最時興的款式。錦裲襠在腰間一束,上面裝飾用的黃金五兵佩琳瑯滿目,更顯得纖腰盈盈,不堪一握。寬大的長袖隨風(fēng)搖曳,時不時還能露出細(xì)弱手腕。腕上未曾著金釧,而是帶了一串瑪瑙佛珠,腕白珠紅,若絳點凝脂。長長的羅裙之下,還換上了一雙小巧的彩絲屐,木齒踩在石道上,發(fā)出悅耳輕鳴。這可是她花費了不少功夫,才搭配出的行頭。那佛珠更是費盡心思,定能讓府君多看一眼!然而當(dāng)薛五娘走進,真正看清了面前那人時。一瞬間,她竟忘了自己身在何處。面前之人,俊美容色,遠(yuǎn)超想象。明明未曾傅粉修容,一身簡簡單單的衣袍,就讓人挪不開眼。什么玉山瓊樹,什么鶴立雞群,只有見到,才知言語之蒼白。自己這一身精雕細(xì)琢,反到黯然失色。若能與這樣的男子長相廝守,又何必在乎他的身家前途?!然而對上那雙無悲無喜,淡然無波的黑眸時,薛五娘猛然回過了神,想起了自己是來做什么的。面紅過耳,她慌亂行禮道:“奴、奴家道遇險阻,亂了心神,虧得府君相助。奴家感激不……??!”也許是她行禮的動作太倉促,足下木屐竟然磕在一塊碎石上,身形一晃,向前栽去。這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投懷送抱了。梁峰簡直要無語問天。一個十五六歲,沒胸沒屁股,身高還不到他胸口的黃毛丫頭。涂著白森森的粉,紅坨坨的胭脂,還在眉梢點了金箔作為花鈿。妝容之濃,放在夜店都顯夸張。還來這么俗爛的套路,實在讓人無福消受。然而他還未曾動作,一只手斜刺里伸了出來,狠狠地抓在了薛五娘的手臂上!那聲嬌啼立刻變成了真正的呼痛,薛五娘被強行拉直了身體,一雙妙目,對上了另一雙森冷的藍(lán)眸。看著面前那張高鼻深目,殺氣騰騰的丑怪面孔,薛五娘嚇的驚叫都憋回了肚里,兩眼立刻泛出了淚珠。“伯遠(yuǎn),不得失禮。”一個聲音在兩人身側(cè)響起。薛五娘一個激靈,就向說話之人投去求救的目光。然而當(dāng)看清那人的神色之后,她的心驟然停了一拍。那雙黑眸,依舊冷清,似乎還多了些隱藏在其下的不耐。就向看穿了她的心事,心生鄙夷一般。木愣愣的被趕來的丫鬟搶了回來,薛五娘只覺得喉中像是堵了些什么,費盡氣力張了張嘴,卻連話都說不出來。梁峰倒是彬彬有禮的頷首道:“女郎請歸營吧。莫再遇上麻煩?!?/br>說罷,他也不管那幾個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