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袍,干凈利落地束起頭發(fā),扣上發(fā)冠。覃明坐在絲被里,看著他穿戴得一絲不茍。嗯,這點與鳳琰一樣。“我欲出去一趟,你是隨我一道走,還是留在此處?”鳳東離對還坐在床上的覃明道。“自是與你一道。”覃明立即從床上下來。“稍等。”他赤腳踩在地上,把身上的衣袍脫下來,從袖兜里摸出了蜷成一團(tuán)的小果子。小果子在他手中瑟瑟發(fā)抖。嗚——主人與這個強(qiáng)大的男人躺一起睡了一夜,它一直不敢動彈,生怕這男人把它給捏爆了。覃明對小果子的擔(dān)憂視若無睹,把它放在桌上,點點它的腦袋,吩咐它。“莫動,乖乖呆著?!?/br>小果子轉(zhuǎn)著滴溜溜地紅眼睛,蹲在桌上,一動不動。一道視線落到它身上,它全身的毛一炸,小身子縮了縮,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主人。覃明從儲物袋中取出混元套裝,邊穿邊對鳳東離道:“它是搜寶鼠,叫小果子?!?/br>“嗯。”鳳東離應(yīng)了一聲。覃明換上混元法袍,系上腰帶,綁在左手腕上的八綾帶隨著他的動作,不斷作響。叮當(dāng),叮當(dāng),煞是好聽。“這是何物?”鳳東離問。正在與自己的發(fā)絲作斗爭的覃明疑惑地看向他。“什么?”鳳東離走了過來,握住他的頭絲,拿過他手上的梳子,幾下便把他的頭發(fā)給扎起來,扣上金冠。完了之后,他勾了下覃明左手腕上的絲帶。“哦,是八綾帶。”長發(fā)梳起束冠,覃明松了口氣。他把八綾帶放在手中,輸入一點靈氣,八綾帶從一尺增至一尺半。“此物甚妙?!兵P東離道。覃明笑道:“只需輸入靈氣,八綾帶可無限增長,用處挺多。這是升級版的,出自宗門的師叔之手……呃,現(xiàn)在應(yīng)該稱師兄了。”“瓊仙大宗不乏優(yōu)秀人才?!兵P東離放下八綾帶,任它垂下輕飄。覃明一臉遺憾地道:“如今不能稱瓊仙大宗了,你……或許知曉,被魔修屠了半個宗門后,宗門一落千丈,現(xiàn)在的第一宗門是紫霄宗。”“呵呵?!甭牭阶舷鲎冢P東離冷笑一聲。覃明見他這模樣,不禁問道:“你似乎對紫霄宗極為不屑?”鳳東離垂眼,看著覃明秀美的臉,道:“你可喚我東離。”覃明怔了一怔,兩頰微紅,被鳳東離看得不好意思。他就是不知該如何開口喚他,才一直你啊你的,倒是鳳東離自己先點破了。“好……好的。”覃明點頭,掩飾般地從桌上捏起小果子,把它放在自己的肩上。鳳東離的丹鳳眼瞥了眼蹲在他肩上的小果子,小果子覺得冷颼颼的,緊緊地挨著覃明的脖子。整裝完畢后,覃明問鳳東離?!斑@個東太凌界,與咱們原來的虛羅真界有何區(qū)別?”“東太凌界么?”鳳東離帶著覃明往洞外走,覃明與他并肩而行,鳳東離側(cè)首看他一眼,放緩腳步,配合著他的步伐。覃明絲毫不察,走在鳳東離的身邊,抬頭與他說話?!白蛉漳切┤耸呛稳??為何如此明目張膽地追殺你?難道他們不知你是渡劫老祖?”鳳東離道:“東太凌界與虛羅真界差不多,皆是修真界,但東太凌界的修士修為普遍高于虛羅真界?!?/br>“普遍高于?”覃明詫異?!澳谴颂幨墙鸬ざ嗳绻?,元嬰遍地走?”鳳東離一挑眉,好笑地聽著覃明的形容。“差不多。”他道。“那些人不會都是渡劫期吧?”覃明嘖嘖稱奇。虛羅真界幾千年來,只出鳳東離一個渡劫大能,鳳東離隕落后,無人晉升成為渡劫老祖。此處卻非同一般,渡劫期的大能到處皆是?“那些人只是合體期。”鳳東離和他一起走至洞口,手中的劍一彈,憑空畫了畫,洞口的防御陣漸漸消失,他的劍又彈回袖中。覃明好奇地看看防御陣,再看看他的袖子。“合體期的修士敢如此囂張地追殺渡劫期老祖?他們不要命了?”覃明道。事實上,那些人確實在半途便被鳳東離一招秒殺了。從洞府出來后,外面陽光明媚,空氣清新,晨風(fēng)徐徐,令人心曠神怡。覃明不由地伸了個懶腰。鳳東離負(fù)手而立,抬頭看了看日時,道:“他們并不知我是渡劫期。”“???”懶腰伸到一半,聽到鳳東離的話,覃明奇怪地瞅他。“你隱藏了自己的修為?”“嗯?!兵P東離點頭。“那在他們眼中,你是什么修為?”覃明問。那些人毫無禮貌,直呼鳳東離真名,顯然以為自己的修為高過他,肆無忌憚。“化神?!兵P江離道。“哦。”難怪那些合體期的修士自認(rèn)修為高過化神期的鳳東離,才那般氣焰囂張。“他們是玄云宗的修士,前段時間斷龍遺跡開啟,我得了遺跡中的寶物,便被其他修士惦記上了?!兵P東離平淡地道。覃明冷笑一聲?!八麄兿霘⑷藠Z寶?”“嗯?!?/br>“豈有如此便宜之事?”覃明忿忿不平?!坝斜臼伦约簯{氣運尋寶,別人得了寶,便眼紅想搶,毫無道德可言?!?/br>鳳東離道:“修真界的規(guī)則本就是弱rou強(qiáng)食,無需為此生氣?!?/br>覃明抬頭望著他完美無瑕的側(cè)臉。他覺得鳳東離和鳳琰的心態(tài)非常神奇,不會因為這些事而去記恨人,或去復(fù)仇,反而一心求道,只為渡劫飛升。難道修為到了他們這樣的境界,心態(tài)會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或者,于他們而言,渡劫期以下的修士,如螻蟻般,無關(guān)緊要?“你昨日是不是住在客棧的后院?”覃明問。昨日他投宿客棧,用神識搜查時,發(fā)現(xiàn)后院住了一個修士,所以才選擇了前院。豈料,還是受到無妄之災(zāi)。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和鳳東離相遇了,解決了他人生地不熟的麻煩。“嗯?!兵P東離道。“你為何不直接回自己的洞府,卻去凡人的客棧投宿?”覃明奇怪地問。鳳東離低頭,凝視覃明明亮的桃花眼。“近日我推算,有故人來此界,便提前在那客棧守著了?!兵P東離笑道。“推算?”覃明不可思議地看他。所以他們兩人相遇,并非偶然。“渡劫期可窺視天地法則,經(jīng)過推算,能預(yù)知某些事物?!兵P東離道。“原來如此。”覃明點了點頭。兩人站在洞口已有半晌,覃明也了解了此界的一些事情。“今日我們要去何處?東離?”覃明問道。東離二字說得有些別口。鳳東離握住他的手,將他帶入懷中,覃明一蒙,下一秒,已被鳳東離帶著飛行于空中了。渡劫期的修士不再御劍飛行,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