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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言情小說 - 念起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31

分卷閱讀31

    備什么時候見雙方家長啊?”

    “現(xiàn)在還太早吧?!钡阅钜桓薄爸骶幠愫冒素浴钡谋砬閽煸谀樕希安贿^我見過他堂哥算不算?”

    堂哥?

    好吧,兄長自然算作是家里人的。

    話已至此,陳鴻很快換了話題,兩人又圍繞著藏區(qū)專題報道的事宜談了幾句,翟念得了陳鴻的首肯,歡歡喜喜地領(lǐng)命而去。

    倒是陳鴻,看著她無憂的背影,不知思慮著什么。

    其實,翟念并不如陳鴻表面上看到得那般心無芥蒂。

    她知道陳鴻絕不會無緣無故地來八卦她的感情|事,之所以會提及傅祁,必然是有些消息想提醒她,卻又不好直接開口明說的。加之最初陳鴻阻止她采訪傅祁的舉動,也恰好能印證翟念這一猜想。

    但翟念一來不想多做打聽,二來許是因著對方是傅祁,所以她私心地不愿多聽多思。

    如有必要,她相信傅祁總會親口告訴她,如果他不說,那就表示那些是她不需要知道的。

    翟念靠坐在椅子上出著神兒,肩頭就被人請拍了一下,她抬頭,見是魏苒笑瞇瞇地站在她面前,身上還穿著她剛送她的藏袍,不禁莞爾,“喜歡嗎?”

    “喜歡?。 蔽很畚孀旄吒呗N起的嘴角,湊近翟念,“他們可羨慕了!還說你偏心呢!”

    翟念點點頭,無可無不可地“嗯”了一聲,“說得沒錯啊,我是偏心你的嘛?!?/br>
    “那是?。 蔽很蹞P起下巴,驕傲道:“我對她們說:‘就咱倆這交情,哪里是爾等這些凡人可比的!’”

    話落,翟念“噗嗤”一聲,兩人笑成一團。

    “哎”魏苒倚在翟念辦公桌旁,雙手環(huán)胸看著她,“說吧,昨天你去哪里了?”

    “酒吧。”翟念也不隱瞞,“心情不好,就去喝了點?!?/br>
    “你也不怕喝多了被狼給叨了!”魏苒揶揄道:“那傅醫(yī)生怎么找到你的呀?”

    “我不知道啊?!钡阅顚嵲拰嵳f,“我醒過來就在他家了?!?/br>
    “后來呢?”

    “后來?”翟念白眼甩過去,“我想叨狼,狼不給我叨!”

    “……”魏苒默了一瞬,才明白翟念話里的意思,食指不由得戳上她的腦門,“行啊小念念,國外混了這么多年,你總算知道主動去叨自家男人了!”

    翟念輕嗤一聲,“吃一塹長一智,我男人那么帥,我不快點叼回家,不定回頭要便宜誰呢?!?/br>
    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話,兩人卻不約而同地想起一些不太愉快的往事。

    魏苒輕咳一聲,語氣也隨之低沉一分,“翟念,好馬不吃回頭草,你要有骨氣就千萬別回頭。雖說當(dāng)年是曹園那個小賤人先爬了長征的床,但也是他甩下你自甘墮落跟著曹園走的。他既然負(fù)了你,這輩子是生是死就都和你沒關(guān)系,你記住沒?”

    “記住了啊?!钡阅畈簧踉谝獾匦α诵?,“我有我家傅醫(yī)生,要他干嘛?”

    魏苒點點頭,這才滿意地走了。

    見魏苒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很快和身邊人嘻嘻哈哈地聊起天,翟念伸了個懶腰,打開電腦后,開始整理這次西行拍攝的照片。

    只是手中的鼠標(biāo),卻漸漸停下動作。

    長征。

    這個名字有多久不曾有人向她提起呢?

    七年。

    他們八歲相識,十年作伴,十八歲分手,七年不見。

    十年。

    人生能有幾個十年呢?

    說起來,他們初在一起時,似乎也是十年前。

    翟念瞇了瞇雙眼,唇邊的笑容淺淺的,有些許自嘲的意味。

    那時她成績不好,長征在年級里卻一直名列前茅,是早就內(nèi)定好要被保送B大附中的學(xué)生。

    彼時,翟念還是一個沒心沒肺的傻姑娘。

    她不懂為什么長征成績那么好,卻同她一起待在普通班里學(xué)習(xí)。

    她不懂為什么長征對別的女孩子少言寡語,卻從未對她吝惜過自己的耐心。

    她也不知道是從何時起,長征長長久久地成為了她的同桌。

    她坐在他左手邊,他坐在她身右側(cè)。

    不論春夏秋冬,不論年月更迭,他們是同桌,從小學(xué)二年級的第一天起,就再未分開過。

    那時,翟念曾天真地以為,他們會這樣做一輩子的好同桌。

    直到有一天,長征再次發(fā)現(xiàn)她不專心聽他講作業(yè)后,突然就對她發(fā)了火。

    “翟念!你到底能不能認(rèn)真聽我講題!你成績本來就不好,這樣下去怎么去讀附中!”

    “讀不了附中也沒關(guān)系啊?!钡阅畈灰詾橐猓拔野职终f女孩子不用學(xué)習(xí)太辛苦,以后隨便讀個大學(xué)就好,他會養(yǎng)我的。”

    “你!”長征被她理直氣壯的話氣得一噎,指著她腦門的食指都有些發(fā)顫。

    “長征?”翟念見長征是真得生了她的氣,雖然她不覺得自己有什么錯,但抱著不吵架還是好朋友的念頭,正想著要不要先主動給對方服個軟。

    卻見長征頂著一雙微微發(fā)紅的眼圈,對她說:“翟念,如果你不去附中,我們就不能做同桌了?!?/br>
    “啊?”翟念一怔。就聽長征繼續(xù)說:“既然以后注定不能做同桌,那不如從明天開始就先適應(yīng)適應(yīng)吧!”

    翟念:“……”

    那是從小到大長征第一次對翟念發(fā)脾氣,也幾乎是唯一的一次。

    少年氣哄哄地背著書包摔門而去,留下翟念坐在教室里對著沒寫完的作業(yè)默默發(fā)呆,卻沒將少年走前的威脅放在心上。

    她以為長征只是氣她不好好寫作業(yè),等她今晚做完作業(yè),明天再幫他帶一瓶熱乎乎的牛奶,長征就一定不會再和她生氣的。

    兩人同桌這么多年,翟念深知長征是個脾氣很好的人,只要她服個軟哄一哄,他一定不舍得再生她的氣。

    只是令翟念沒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當(dāng)她來到教室時,她的座位旁已經(jīng)換了一位同桌。

    而長征,就變成那些年里她最好朋友曹園的同桌。

    雖說曹園是翟念的好朋友,長征和曹園做同桌,也能幫助曹園提高成績,但翟念不得不承認(rèn),她心里是不高興的!

    尤其她的新同桌,也就是曹園的老同桌范靜,非但不讓翟念抄筆記,還總是在她上課睡覺,或者沒寫完作業(yè)的時候向老師舉手打報告。

    離開長征的第一周,翟念的校園生活,過得異常慘淡。

    離開長征的第二周,翟念的校園生活,除了慘淡外還迎來人生第一次全校通報批評。

    事情的起因,其實很簡單。

    課間時,她的新同桌范靜再次和周圍的同學(xué)說起曹園家里的八卦。

    她和曹園同桌多年,說的話自然讓人深信不疑。

    幾天下來,從曹園家住在郊區(qū)外的小農(nóng)房,到曹園mama的工作是菜市場里的小菜販,都倒了個干凈。

    這些事是事實,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