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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渣不知有多少只,這樣的受害者不知有多少個。這樣人與人之間普通而轟動的戰(zhàn)爭,還不知有多少場,在世界各地,默然上演。“jiejie沒有上車,不跟我們一起嗎?”胡非回頭望了一眼,女孩的身影隱沒在夜色之中,外面爭斗這么長時間,他一直恪守鄭硯的囑咐,任外面暴風驟雨,風清日麗,都沒有下去故作勇敢的拖后腿。鄭硯靜了靜,默然道:“不了。”心里模模糊糊的想出答案,胡非閉嘴,不再追問下去。一路風馳電掣,路上的喪尸從四面八方涌來,均被路虎無情的撞翻,半個小時后,到達胡非家。車周身外圍繞著數(shù)只喪尸,霍賢手中拎刀,一個不留的斬殺干凈,方圓十米之內,只有一輛車孤零零的停在原地。李光明從鄭硯手中拿過鑰匙,借著車燈打開大門,霍賢驅車進去。院內漆黑一片,月光映照人影,在地上投出淺淡的一片。勞碌一天,疲憊至極,鄭硯正要開門下車,坐在后座的胡非突然道:“鄭叔叔。”鄭硯開車的動作頓住,微微側頭看他。一天之間,哭鬧不休的小孩仿佛在瞬息中長大,只是聲音依然難以掩飾的夾雜顫抖。胡非抓住他的小手指,問:“鄭叔叔,世界上是不是沒有奧特曼?”“有?!编嵆幰馔獾某姓J,說道:“奧特曼是我,也是你,是我們每一個人。當你強大起來,有足夠的力量懲jian除惡,擊殺那些吃人的怪物,保護朋友,保護自己,你就是奧特曼?!?/br>胡非似懂非懂,稚嫩的童音擲地有聲,用力的說:“鄭叔叔,我會加油的?!?/br>——夜色深沉。路虎緩緩消失在視線里,女孩子轉過頭,看地上被綁成粽子的數(shù)人。那根將她父母敲成rou醬的鐵棍橫在地上,她走過去,俯身撿起來。上面花花白白的一片斑漬,沾染著她父母的血rou。女孩滿臉淚痕,當日從噩夢中醒轉過來,一睜開眼睛,就看到比地獄更加讓人絕望的一幕。她已經(jīng)分辨不清,哪個是父親,哪個是母親。那根本不能再稱作是個人,那明明就是兩架白骨骷髏,一堆碎rou!“我究竟……哪里得罪過你?”女孩手里擺弄著鐵棍,像是在問吳老二,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你毀了我,你毀了我!我從來沒有感覺過……自己這么惡心……”她用力搓揉自己的身體,本就擦破的傷口在她用力的揉搓下又開始出血,卻一點都沒覺得疼。事已至此,吳老三知道自己大限已至,絕無活路,他望著夜空中無邊無際的星辰,微微出神。他和孫書超是隔了兩條街的鄰居,那時候總從他家窗外路過的長發(fā)女孩,穿著難看的校服也難掩俏麗的風姿,每次經(jīng)過,都在他心中激蕩,帶來難以言明的悸動……而是什么時候,這種默然喜愛的感情開始變質?他輟學在家,給人搬磚蓋房做工,而少女扶搖直上,考上重點大學,前途一片光明坦蕩。他眼睜睜的看著,他和少女的身份差距越來越遠,卻毫無反手之力……所以當她父母,在和鄰居炫耀自家女兒的功績,一字一句都像是在重重的打他的臉……都像是在時時刻刻的提醒他,他和書超云泥之別,他配不上書超!刻骨的自卑和愛慕在心里埋下種子,不知不覺長出仇恨的大樹。他將孫家父母視作假想敵,無數(shù)次在夢里將他們,挫骨揚灰!可是……沒有人知道。他覺得受到歧視和看不起的一切,所有所有的不公平,都是他的想象。她從來沒有得罪過他,他們都是無辜的,卻在一夜之間,遭受滅頂之災!他將書超兩個字,在嘴里顛來倒去的咀嚼好幾遍。他是怎么樣將女孩一步一步的,逼到這步境地?女孩現(xiàn)在早已沒有以前的影子,可謂是天差之別。遠處不斷傳來喪尸的哀嚎聲,荒郊野外,罕無人至。她以前看到毛毛蟲都會驚叫躲開,現(xiàn)在臉上沒有絲毫的恐懼。夜色下她浴血披身,眼中含著刻骨的恨意。“我恨不能,吃你的rou,喝你的血?!迸⒄f:“畜生,償——命!”她執(zhí)起鐵棍,對著他的臉砸打過去。吳老三頓時血液噴濺,眼珠被鐵棍砸到凹陷,眼眶嘩嘩淌出紅紅白白的液體,她面無表情,連續(xù)擊打,數(shù)十下后,吳老三臉上已經(jīng)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露出慘白的骨頭。“啊——?。?!”吳老三的哭叫聲叫醒好幾個意識殘存的小弟,一醒來,登然都愣住了,手腳被縛,如在地獄。而吳老三從慘叫連連,到最后嘴唇都被打得稀爛,露出森白的牙齒——可他運氣還不夠好,已經(jīng)到了如此地步,他還沒有死,大腦空白,眼前漆黑,連呼吸都覺得吃力。“救、救命……”小弟拼命掙動胳膊,卻于事無補,殘余最后一絲希望的求救,“饒命……姑奶奶……饒命——!”而泄憤似的抽打以后,她意識也漸漸的朦朧不清,身體左右搖擺,思想緩慢的失去控制。她一手拄著鐵棍勉強支撐住身體,一邊斷斷續(xù)續(xù)的想……我要死了嗎……真想和爸媽死在一起,我們……一家人。看她狀態(tài)越來越糟糕,小弟們的眼睛越來越亮,誰也沒有出聲,雙方僵持著。若她早死一步,他們就能得救!在好幾雙期盼的注視下,女孩手掌無力的松開鐵棍,瘦弱的身體最終還是摔倒在地。幸免于難的小弟們面面相覷,喜極而泣,難以想象就此逃過一死!可是不等他們高興多久,半小時后——趴在地上的女孩手指抽動,隨后慢慢的爬起來,眼神渙散無神?;囊耙股钊遂o,沒人膽敢發(fā)出聲音。難道之前只是昏迷?幾乎是隨即,他們發(fā)現(xiàn)情況遠比想象的更加糟糕——風吹野草,傳來嘩啦啦的聲音,嗅到濃重的腥氣的女喪尸湊過身來,和一名小弟對視。所有人噤若寒蟬,亦是難逃一死!喪尸張開嘴,一口咬住他的大動脈,血液噴出幾尺遠,女喪尸對著他的脖子啃吃起來。伴隨著可怖的咀嚼聲,凄厲的尖叫猛然響起,傳至荒野。天快亮了。第60章現(xiàn)在才剛進六月,還沒到盛夏,還沒到最熱的時候黑暗席卷世界。車屁股滑進院里,李光明尾隨在后,快速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