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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真好啊。蘇澈卻知道有些話他是隱去了沒說的,他之前說過照片都有了,恐怕是不好抵賴,可是現(xiàn)在事情是怎么擺平的,卻被他一帶而過。他現(xiàn)在是越想越覺得易先生這個人不簡單,跟這個人吃過幾頓飯,上過幾次床,就以為對人家了解了,事實上呢?易先生才多大?三十一?三十二?可是已經(jīng)賺下了這么大的產(chǎn)業(yè),易先生可不像是富二代,這點從飲食習慣上也能看出來,他身上沒有富二代的那種驕奢之氣,一般的富二代也沒有他這種氣度和本事,那么問題就來了,他年紀輕輕的,這偌大的財產(chǎn)究竟是怎么積累起來的?他只奇怪自己怎么以前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點。有種越想越心驚的感覺,他忽然發(fā)現(xiàn),別說了解,對這個男人他也許根本就是一無所知,而這里頭的水……也許深得很。深吸一口氣,蘇澈跟電話里說:“行我知道了,不會往外說的,沒事我掛了啊?!?/br>花哥好容易逮著人八卦一回,這時候倒有些戀戀不舍:“這就掛了啊?”蘇澈忽然想到一件事,他搬家的事花哥還不知道呢,按照公司規(guī)定,搬家之前他就該給經(jīng)紀人通好氣的,不過當時太突然了,又是老板讓他搬的,一時竟把這一茬給忘了,現(xiàn)在既然想到了,蘇澈就跟電話里說:“我搬家了?!?/br>“啊?怎么又搬啦?”蘇澈:“老板讓我搬的?!?/br>花哥:“……”金屋藏嬌嗎。蘇澈:“搬到老板家里去住了。”花哥:“………………”直接傻了。蘇澈也猜著花哥這是給驚著了,電話里沒聲兒,他很有耐心地靜待。終于,花哥“呵呵呵”地幾聲怪笑,又跟他說:“行啊你!這才幾個月啊,有手段,哈?”蘇澈心說,早就知道你小丫的又得陰陽怪氣。“掛了!”姓花的來這么一句,電話“咔嚓”一聲,應聲而斷。蘇澈對著斷掉的電話默默無語,心說有你個蛋蛋的手段,你丫知道個屁!☆、第四十一章安大明星恢復了名譽,劇組也跟著恢復了生機,不過這么一耽擱,卻恰恰是錯過了電視臺買入的時間,這一耽擱就得等到暑假了,這種劇學生永遠是最大的收視人群,沒學生,沒收視。對蘇澈來說,這是個不太美妙的消息,本來要是按照計劃寒假播出,那他就是擔過主角有過作品的人了,一炮而紅不敢指望,但起碼也能跟觀眾朋友們混個臉熟,再去哪里試鏡,也算有點資本了。現(xiàn)在倒好,全給攪和了,一夜回到解放前,大概就這么個意思。這天蘇澈一個人在大廳里望著外頭發(fā)呆的時候,心里就在琢磨著這件倒霉的事。“想什么呢?”易先生來了。蘇澈回頭一笑,慵懶而好看,“想我下個角色的事兒,老板大人對我有什么安排啊?”易先生在旁邊坐下,半瞇了眼睛欣賞了這年輕而誘惑的容顏,“少不了你的,明年三月份邱之煜有個年代劇,男二號這個角色,改天你去試試?!?/br>話不用說得太明白,其他的自有他安排,蘇澈只覺得這三兩句話已經(jīng)把他所有的煩惱一掃而空了,給邱影帝做配,這簡直就是個意外之喜,說起來都是男二號,但男一號一個是安辰,一個是邱影帝,那能一樣嗎!邱影帝是什么人?他就是收視率?。?/br>蘇澈笑逐顏開,心里一個激動,“?!钡匾宦暰驮谝状罄习宓膫饶樕蟻砹艘豢?,小孩子高興了啵大人似的啵法,易先生用手一摸,微微蹙了眉頭,蘇澈心說哎呀糟了,這易大老板一向奉行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準則,他自己怎樣都可以,到了床下卻不許他來放肆,這一激動就把這茬給忘了,糟了個糕的,忘乎所以了怎么破,忙笑嘻嘻地插科打諢:“沒事沒事,就咱倆,沒外人——老板吶,您說我可怎么報答您吶?”“沒外人?”易先生放下手來,懶洋洋地斜他一眼,“你什么時候成我內(nèi)人了,我怎么不知道?”蘇澈笑嘻嘻地打蛇隨棍上,“我怎么不是您內(nèi)人啊?我整個人都給您了,您可不能學陳世美不認賬?。俊?/br>易先生一笑,笑得有內(nèi)容,“你是我內(nèi)人?我怎么覺得我才是你‘內(nèi)’人呢?”嗐,這葷話說的,大白天的,害不害臊!蘇澈雙手往臉上一捂,“我不跟您說了,這種話我說不過您!”易先生饒有趣味地把他一只手從臉上拉下來,些許曖昧地握在手里,微前傾了身子調(diào)侃他,“怎么不說了?不報答我了?”“怎么報答啊?”蘇澈裝傻。“晚上看你表現(xiàn)?!币紫壬Α?/br>蘇澈一只胳膊還半遮在臉上,笑著就倒在了沙發(fā)上,不成想他還有這一面,以前上\床歸上\床,下了床他可是斯文而正經(jīng)的人,現(xiàn)在好了,處熟了真相就暴露出來了,大白天的這種葷話也調(diào)侃得出口了,哎看錯他了,蘇澈笑著笑著忽然胳膊從臉上放下來,帶著裝出的正經(jīng)神氣道:“行!晚上您瞧好吧?!?/br>“看你的。”易先生笑。不行了,蘇澈憋不住了,笑著又倒在沙發(fā)上,易先生也是開懷而放松,這是難得的輕松一刻,愉快地和知情識趣的年輕男孩調(diào)情,那不愉快的一切暫時都不存在,這樣的時刻不能持久,但正是難得糊涂,也難得輕松,他沉浸了片刻,然后又有幾分回到現(xiàn)實中來,略正色了幾分,然而神色依然放松而溫柔,“這次你受了安辰的拖累,我替他補償一下你,也是應該?!?/br>“那我這是沾了安老師的光啦?”“嗯,改天記得打個電話去謝謝他。”易先生笑言。這話幽默,兩人都覺開心。外面天氣其實陰沉,預報說今天要下雪,然而一直到晚上也沒下,蘇澈現(xiàn)在算是正式在別墅住下了,他慶幸的是,這段日子以來安大明星一直也沒在別墅出現(xiàn)過,原本還尋思著要哪天安大明星給叫來了,他可得閃遠一些,不然多尷尬!現(xiàn)在倒好,白cao一回心。當然知道這是那一位在給大家留面子,給他留面子,也是給安辰留面子。至于另一個問題,就是這財富積累和水深不深的事兒,他雖說及時地醒悟過來了,但是又一想,這事兒跟他也沒多大關系,易先生愿意提攜他,給他機會,他還管人家這份跟年齡不相稱的能力是打哪來的?傻不傻。所以現(xiàn)在,在他心里,一起都安穩(wěn)下來了。到了來年月初的時候,天氣已經(jīng)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