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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止,一切都只是推測而已??!如果這一切不是什么倒數(shù),而是大家做了一個預知夢的話…… 盧澤雙眼里晶亮的眼淚,在夜色中熠熠地閃著光和希冀。看著這樣的眼神,林三酒根本沒辦法把心里的擔憂說出口。 “好——”她轉(zhuǎn)開目光,艱難地吐出了一個字,卻沒聽見任何回音。 抬起眼睛,只見盧澤的面色是一片從來沒見過的灰白僵硬。 林三酒頓時如墜冰窖,死死地瞪著盧澤的臉,急急地叫著他的名字:“盧澤、盧澤!你說話!說話啊!” 盧澤的目光虛了,嘴角滲出了血。隨即,他的身體軟軟地倒在了瑪瑟身上,白皙的脖頸露了出來,上面扎著一根染著鮮血的口器。 “哎呀,這種死也要死在一起的情誼,真是叫我感動。不過你們是不是嚇傻了???什么重來一次,你們不會以為死人還會復活吧?”墮落種細長的眼睛里,閃著滿足而邪惡的光:“小姐,你別哭了,你身體里的每一滴水分,對我來說都很寶貴喲?!?/br> 林三酒這才意識到,她一直在無聲地流著眼淚。比起親眼見到朋友一個接一個地死在眼前,那個所謂的機會,實在是太虛無縹緲了! 腿上的傷,已經(jīng)感覺不到了。在墮落種悠悠哉哉地拔出口器,朝自己走來的時候,林三酒努力睜大眼,朝馬路對面的樓房看去——在不知第幾層的窗口前,漂浮著四五個金屬光點。窗戶被窗簾遮住了大半,只隱約露出了一個黑乎乎的人影,瞧身形看不出來是男是女。 死掉以前,我至少想把樓層數(shù)清楚,林三酒在心里默默地說。一、二、三……七、八…… “你們沒想到那邊還有一個吧?怎么樣,我女人的能力不錯吧?”順著她的目光一看,墮落種回過頭來,炫耀似的說。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種粘膩的得意。 林三酒什么都聽不清楚了,只能聽見自己腦子里的數(shù)數(shù)聲。在數(shù)到十二的時候,透過一層層不斷涌出的眼淚,她模模糊糊間看見那根染著盧澤鮮血的口器在自己的面前舉了起來。 世界變得昏暗又模糊,意識像煙霧一樣,飄散開來。 …… “他走了?”一個陌生的男人聲音不知從哪兒響了起來。 “是啊,終于還是忍不住用了‘那個’。”另一個從沒聽過的男性聲音接道,“也難怪了。這三個人我看潛力都挺不錯的,偏偏一開局就遇上了戰(zhàn)力高一倍的對手,也是倒霉。這個時候再不用,下次說不定就用不了了!” “媽的,那是老子的東西!得早點兒抓住他才行……”男人咬牙切齒地說。 “哎,你看,這一個是少見的‘成長型’哎!” “嘖嘖,還真是啊……” “……怎么樣……要不要幫一把……” 兩個陌生男人的聲音漸漸模糊了,林三酒徹底滑入了無意識的黑暗當中。那是她曾品嘗過一次的死亡嗎…… 第二回,全軍覆沒。 =========== 根本不起作用的分割線……最近點娘是沒有什么人看書嗎~?這個點擊推薦和收藏的數(shù)字,真的叫人心里拔涼……我告訴你們,我跟正常人可不一樣,千萬不要逼我,為了數(shù)據(jù)我什么都干得出來!殺人是我特權!為了地球和平,是不是也該為本書投上一票推薦? 28、第二十八章 貴世界的名字都太奇怪了 “這都是什么破事兒?。?!” 伴隨著女性怒氣沖沖的喝罵聲,一只靴子重重地踹在了公交車車門上,立刻震得落客門一陣搖晃。然而頭頂上方寫著一個鮮紅“1”字的牌子,依然穩(wěn)如泰山地掛著。 在林三酒背后,是在低著頭嘆氣的瑪瑟,以及剛剛從激動中平靜下來的盧澤。 “也就是說,現(xiàn)在我們只有一次機會了嗎?”林三酒喘著氣,兩眼通紅,無名火更旺了:“這是誰在背后搞鬼?。?!” 瑪瑟無奈地輕聲安慰道:“小酒,你別生氣了。從另一方面來看,也許這個倒數(shù)反而救了我們一命……要不然,說不定咱們早就死了。” 話是這么說,可一時間林三酒還是覺得接受不了。她總覺得自己像是被誰耍了一樣……她努力壓制住心里的火氣,雙手死死地攥著褲子。 過了好一會兒,她猛地站起身來:“我出去走走?!?/br> 盧澤頭疼似的揉了揉太陽xue,也是精神很不好的樣子。 下車走了幾步,夜風卷著砂礫一陣陣地打在身上,微微的疼痛讓林三酒深切地感受到自己還活著。周遭靜寂極了,沒有半點雜音,人甚至能聽見血液從耳朵里流過的聲音?;蛟S是因為這個原因,她的情緒逐漸緩和了下來。 好靜啊。不過……是不是有點兒太\安靜了? 總覺得好像少了點什么似的。 林三酒微微皺起眉頭,目光落在了不遠處臟臟的雪鐵龍上。 對了……前兩次這個時候,田鼠不都已經(jīng)過來叫他們起床了嗎?怎么這一次都到現(xiàn)在了,也沒聽見他的手機鈴聲響?難道他還沒醒? 想到這兒,林三酒三步并作兩步地來到了雪鐵龍前,有點擔心地叫了一聲:“田鼠!你醒了嗎?” 等了一會兒,車里依然毫無動靜。 她忍不住用袖子擦了擦車窗上的灰,彎腰往向里看去。 車里副駕駛的座位被放了下來當床用,旁邊隨意扔著幾個吃了一半的食品包裝袋。喝空了的飲料瓶、幾件臟臟的衣服——唯獨不見田鼠的人影。 林三酒的心立刻提了起來,在車隊附近一邊張望一邊繞了幾圈。周圍什么也沒有,十分空曠,樹木早都化作了飛灰,一眼就能看出去很遠??墒莾扇ψ呦聛?,她卻連田鼠的腳印都沒看見一個。 正巧這時盧澤和瑪瑟一邊說著話,一邊開門下車了——林三酒聽見響動,忙跑過去去揚聲喊道:“田鼠不在車里,不見了!咱們要不要去找找他?” 他們一楞,都沒想到田鼠竟然失蹤了?,斏獜埩藦堊?,正要說話的時候,忽然從車頂上傳來了一個懶洋洋的男人聲音:“我說——你們還是不要找了,找也找不到的。” 三個人頓時一驚,條件反射似的往后退了幾步,抬頭朝車頂望去。 在夜晚銀白的月亮前,兩個黑影在高處一站一坐,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炎熱的夜風從他們身上流過,影子浸在月光里,看不清楚面目。 剛才說話的,好像是那個坐著的人。他姿態(tài)閑適極了,從車頂上垂下了一只腳,聲音里含著戲虐:“你們這樣看著我干什么?你們也覺得我好看?” 三個人一時不知道說什么話好了。 就在這時,一旁站著的男人忽然很不屑似的“嗤”了一聲,朝前走了一步,忽然踏著雪亮的月光一躍而起,化作一道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