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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結(jié)了。 南館是什么? 林三酒一時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正疑惑時,只聽圖書館里忽然響起了斯巴安的聲音:“這事情不對——我記得南館之前留了兩人在大廳里,你們有照明的,都把光打下去看看!” 南館竟有兩人一直呆在大廳里? 因?yàn)樵缇头诸^行動了,誰也沒有留下來監(jiān)視中央大廳的動向,因此一聽這話,林三酒的心猛然提到了嗓子眼;樓琴也慌了,一疊連聲地朝通訊器“喂”了好幾句,只是卻始終沒有收到來自樓野的半點(diǎn)回音——仔細(xì)一想,竟不知是什么時候沒有聲訊的。 而那邊斯巴安的話音一落,一道光柱已自他的手中刺破了黑暗,雪亮的光芒筆直地在大廳中映出了一個圓,頓時聚集了所有人的目光。 最初幾次巡弋,光圈內(nèi)都是空蕩蕩的一片,只有些被光映得慘白刺眼的桌椅設(shè)施;然而當(dāng)他的光柱掃向了siri工作臺時,林三酒終于再也忍不住,低低地發(fā)出了一聲“啊”。 樓野早就從藏身之處出來了;他此時捂著一邊受傷的肩膀,正與一個人對峙著——然而直到光芒打向了那個人時,他才跟整個圖書館一起,第一次看清了對面那人的相貌。 毫無血色的臉上,沒有五官。 墮落種。() ps:看見這么長的感謝名單,對于訂閱的怨念似乎減輕了許多—— 謝謝tianbian的粉紅、酒娘的酒囊(休息不了?。?、曉夜001的粉紅(嘿嘿你真的不斷刷新嗎高興)、曉月丫丫的粉紅、影沉壁的粉紅、星月菲漾的粉紅、安斯晨光的又一個平安符(謝謝安慰)、貓啊米米的粉紅、柳歧的粉紅、璞草的3!票!粉!紅和桃!花!扇、書友150715090134087的桃花扇(改個名吧?)、最煩想名字的粉紅、941甜品的2票粉紅、莉莉貝塔的粉紅! 好長啊啊啊,我還在里面加了許多bb,讓它看起來更長一些……真是一個有心機(jī)のgirl。 我想問問評論區(qū)在發(fā)春的是怎么回事……你們是不是看見好看的就不行!跟我似的! 267 林三酒一語成讖 幾乎是在光芒照亮那一張雪白面龐的同一時間,從北館的二樓上便猛地卷起了一股風(fēng)——隨著一條人影躍下樓的動作,連空氣都被這力道攪成了破碎的幾片,“呼”地打向了四面八方。 轉(zhuǎn)瞬之間,林三酒便落在了樓野身邊;緊跟著,樓琴也“蹬蹬”地從樓梯處跑了下來,站在了哥哥的身后。 有了同伴,少年頓時微微地松了一口氣。 “……這里怎么會有墮落種?”從西館的二樓,傳來了一個詫異的聲音——這句話,也是盤亙在所有人心頭的疑惑。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似的,西館也升起了一道亮光:他們用的照明物件可比斯巴安隨手找的手電筒好用多了,登時大半個圖書館都被白光染得映得纖毫畢現(xiàn)。 在這樣的光線下,對面那一個東西的模樣,看起來就更詭異了。 林三酒在如月車站里遇見的墮落種,基本上都多多少少有一些半透明;有些弱的,甚至連體形的邊緣都是模糊不清的——但眼前這一個墮落種,看起來卻有種叫人心驚的真實(shí)。 無論是它清晰的線條,凝實(shí)的慘白色,還是那種真切的、“占有了一塊空間”的實(shí)體感,都明確地表現(xiàn)出這個墮落種跟其他陰靈的不一樣:它就像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只是被扒掉了臉皮、削掉了五官、縫起了眼皮和嘴,最后涂上一層雪白。 陰森感固然減少了,但掃上一眼,就不免讓人頭皮發(fā)麻。 見這個古怪的東西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林三酒也就暫時沒有動作;樓琴忙趁機(jī)上前看了看哥哥的傷口——只是之前受的傷被扯開了,倒沒有什么大礙。 “怎么只有一個?” 來自東館的手電光柱掃了幾圈。斯巴安的聲音抬高了一些。他微微一皺眉,睫毛在寶石般透綠的眼睛里投下了一片令人靈魂發(fā)顫的陰影。 聽見他出聲,林三酒也說不好自己是出于什么原因,忽然飛快地抬眼看了一眼東館——下一秒,只見斯巴安像是猛地想起了什么,面色一變,轉(zhuǎn)頭便沖向了通往一樓的樓梯。 “晚了哦哦哦哦哦哦哦!” 圖書館大廳里。不知從哪兒回蕩起了一個脆生生的、拉得長長的童音。一聽到這個聲音。幾人面前那個沒有臉的墮落種頓時抽了幾下肩膀,仿佛在無聲地笑;隨著西館抬高了手中光源,林三酒一行人這才看清楚。原來聲音發(fā)自東館的樓梯。 一個四肢著地、渾身赤|裸的嬰兒,迅速地從樓梯上爬了下來;在他仿佛即將搖搖欲墜的巨型頭顱上,一雙黑洞似的眼睛彎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幾乎碰到了嘴角——他嘴里叼著一個扁扁的長方形東西。正是一本書。 沒有五官的墮落種登時爆發(fā)出一聲尖笑,抽身便向嬰兒跑去——林三酒剛提步要追。只聽一聲怒吼驟然如同雷鳴一般響了起來,震得圖書館都在隱隱發(fā)顫;樓琴一個沒站穩(wěn),甚至差點(diǎn)摔在地上。 “你們搶書還能活命——”一個氣勢洶洶的影子忽然從東館二樓一躍而下,“砰”一聲重重落在地上。正好擋在了兩個墮落種面前,連地板嗡嗡地抖了抖。 “——但你們殺了一個無辜女孩!” 事情發(fā)生得太快,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當(dāng)林三酒聽見斯巴安的怒喝聲時。中央大廳里隨著那個高大身影的動作而驟然卷起了一股旋風(fēng)——爆烈的風(fēng)勢在半明半暗的空間里席卷呼嘯,幾乎根本叫人瞧不清什么;只有剛才那個童音突然爆發(fā)出的一聲刺耳尖叫。夾雜在盤旋的風(fēng)聲、砰砰掉落的物件、書架倒地聲里,清晰地傳進(jìn)眾人耳中;不知道西館的人看見了什么,照亮了半個圖書館的光源微微地抖了幾下。 十幾秒以后風(fēng)停了下來,林三酒轉(zhuǎn)頭一看,發(fā)現(xiàn)圖書館里還站立著的,只有她和斯巴安了。 那個嬰兒模樣的墮落種,早就被撕成了破破爛爛的幾條,變成了忽忽悠悠的幾縷煙,轉(zhuǎn)瞬間便飄散了。南館樓梯上忽然響起了一點(diǎn)細(xì)微的響動,緊接著一個慘白的影子顛簸著沖了回去——斯巴安抬眼看了看這只逃脫的墮落種,沒有動地方。 樓氏兄妹頗有幾分狼狽地支著胳膊,爬起身來。 斯巴安回頭看了一眼身后林三酒一行人,忽然彎腰撿起了地上的書,朝他們大步走來。林三酒能感覺到身邊樓氏兄妹一驚,但隨著他走近了,面容在光線里越來越清晰,兩個孩子也漸漸地放松了不少。 …… 林三酒默默地嘆了口氣。 “這個,給你了?!?/br> 當(dāng)斯巴安停在離她幾步之遙的地方時,他的情緒顯然已經(jīng)平復(f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