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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房間說不上來哪兒,好像有點怪怪的。 這是林三酒下意識里的第一個感覺。 地板上浸了一片片棕色的污痕,看起來已經(jīng)有不少年頭了;角落里有幾只被打開了的箱子。里面空空如也;左手邊立著一只大衣柜。門的正對面是一扇打開的窗戶,冷風正是從這個窗戶里灌進來的。被風一吹,地板上一些白色的紙便被刮得滿地亂卷——林三酒伸手捉住一張。目光一掃,頓時有點吃驚。 那是一張名為【橫江制造有限公司】特殊物品的鑒定證書,她一目十行地將視線挪到頁面最下方,發(fā)現(xiàn)鑒定師的名字叫“紅發(fā)老杰克”。 她立刻想起了剛才僅見過一面的。那個頭發(fā)鮮紅、急脾氣的中年男人。 這么說來,他還真是一個鑒定師——林三酒又從地上撿起了幾張紙。每一張都是規(guī)格一模一樣的鑒定證書,除了物品名稱每一件都不同之外,它們都是由“紅發(fā)老杰克”發(fā)出的。 特殊物品鑒定完了以后,東西可以由原本主人帶走。但鑒定證書卻要押在鑒定師手里找買主——這一點,林三酒也從小伙計那里聽說了,因此倒不奇怪為什么這個“紅發(fā)老杰克”手里會留著這么多的鑒定證書;只是…… 既然對方不是騙子。那自己豈不成了擅闖了嗎? 林三酒頓時有點不好意思了,忙將手里的鑒定證書攏好了。又高聲喊道:“師傅,你在嗎?” 她抱著會被那個急躁的鑒定師傅訓一頓的覺悟,一連喊了好幾聲,卻仍然沒有半點回應(yīng);她在走廊上來回找了一圈,這個房子里也確實再沒有其他房間了——也就是說,剛才的鑒定師、小伙計連帶著那一本【悲傷的少女】一塊兒,真的從這個房子里消失了。 “怪事!”林三酒一推門回到了剛才那個房間里,由于搞不明白狀況而有些煩躁:“難不成那本書是什么驚天的寶貝,他一看見,就連自己的窩都不要了?這些鑒定證書可都是錢!” “按理說應(yīng)該不會,”意老師答道,“一個地方出來的特殊物品,水平應(yīng)該相差不多才對……另外幾本,也沒有什么特別逆天的地方呀。” 冷風一陣陣地從窗子里吹進來,倒是把林三酒的頭腦吹得清醒了一些。她皺眉想了想,在屋里來回走了一圈,目光不住地在幾件有限的家具上來回掃視—— 當她不經(jīng)意間,瞧見另一邊的大衣柜時,突然心里一動,緊接著快步走了過去,一把拉開了衣柜門。 紅發(fā)老杰克靜靜地坐在衣柜里,正好與林三酒四目相對。 在一聲驚呼險些從嗓子眼里泄露出去的同時,林三酒猛退兩步,終于也意識到這個紅發(fā)老杰克已經(jīng)不是活人了—— 兩個小時以前還粗聲大氣、滿面急躁的鮮紅頭發(fā)男人,此時安靜得仿佛一尊木偶,軟軟地倚在柜子里,滿是皺紋和刀疤的一張臉上,一雙眼睛睜得又圓又大。 林三酒死死盯著這一具尸體,輕輕走上前,拽了一下—— 緊接著,紅發(fā)老杰克的身體像是一個空心球似的,就這么輕而易舉地被她給咕咚一聲拽了下來;四肢接二連三地、軟趴趴地掉在地上,發(fā)出幾聲“吧嗒”的響聲。 林三酒只覺這尸體四肢給人的感覺不對,仔細一瞧,頭皮都有些發(fā)麻了。 從他的后腦勺開始,一路到后腰上,皮膚被平滑地切出了一條長長的口子;順著這個口子扒開皮膚一看,里面居然空空如也——除了一些干涸黏連的血絲、碎rou末以外,不論是骨頭還是內(nèi)臟,都消失得一干二凈,成了一個空皮袋子,只有一顆頭還算保留完好。 ……看起來,他的身體簡直像是被什么給吃空的一樣。 “難道是剛才被人殺掉的?”林三酒驚訝地喃喃道:“我可是一點呼救聲也沒聽到……” 尸體上還裹著那一件寫著“鑒定師”的袍子,連污漬的大小和位置都跟記憶中一模一樣;她想了想,打開袍子看了一眼,忽然發(fā)現(xiàn)這具尸體的腰部上,已經(jīng)遍布了不少尸斑——甚至離得近了,還能聞見隱約的臭氣。 “死了起碼有四五個小時了。”意老師肯定地說。 林三酒不禁有些傻。 ……那么,她剛才看見的人是什么?() ps:謝謝幽香百合、t哥的粉紅,書友150717025037928的2個平安符、zoey_wish的桃花扇~、世緣木的香囊和平安符、、十洲風云的平安符、乖小喵的香囊~! 這一章卡死我了,講真,發(fā)完昨天那一章之后我就完全不知道接下來劇情是什么了,從10點半悶頭想到了1點半,我平滑如鏡的大腦終于絕境逢生,塌陷出了一個小小的腦洞,立馬寫了下來…… 好險,差點就要跟全勤君白白了,寫文真是一件驚心動魄的事…… 295 關(guān)于打工這件事 “這種死法真的有點怪,”在壓下了心里的寒意以后,林三酒直直地盯著地上的尸體——或許說皮袋子,更加適合一點?!皻⑷司蜌⑷耍伪嘏鲞@些不必要的動作來?” 這個問題,意老師也無法回答。 “而且,既然已經(jīng)死了,內(nèi)里的心子也被扒干凈了,那么我們剛才看到的……”林三酒百思不得其解,不禁搖搖頭道:“他剛才從我手中把書抽走時,手指堅實有力,根本不像是個空殼子?!?/br> 空殼子…… 她的思緒忽然在這個詞上頓了一頓,仿佛隱隱要想起什么;只是這種感覺迅速一閃而過,林三酒的思維再度陷入了眼前的詭異狀況里。 “也許是像盧澤那樣有變形能力的人知道他死了,所以偽裝成鑒定師的樣子來騙東西?”意老師越分析,越覺得沒有希望,跟著嘆了口氣道:“看起來,咱們那一本書是拿不回來了。” 林三酒想起自己消失的書、以及兜里無錢的現(xiàn)實,心里頓時堵了一下,連眼前的空皮袋子仿佛都不那么奇詭了。 “但是,小伙計是從我們面前光明正大地離開的;可那個偽裝成鑒定師的人是從哪兒走的?這房子唯一的門口,必須要經(jīng)過我們所在的客廳……”她說到這兒,忽然一拍額頭叫了一句“??!”,隨即轉(zhuǎn)頭便沖向了窗戶。 這間窗子不大,有點叫人在意的是,它還用鐵網(wǎng)格給擋住了;因此倒一時成為了她的思維盲點——林三酒伸手一拽鐵網(wǎng)格,果然輕而易舉地將它給卸了下來,隨手往地上一扔。便探頭朝窗外看去。 目光一落在外頭,她和意老師二人都傻了。 怪不得屋里一直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