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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三酒心一提,一句話也沒有回應男售票員,轉身就朝來的方向跑去——雖然有點兒解釋不通,但肯定是阿科爾說了謊! 她不知道他把自己騙來南瓜之路上到底有什么目的,自己身上又有什么地方值得他花這么大心思,但既然人偶師不在這兒,那么接下來等著她的還不知道是什么樣的情況——現在得馬上退回到上一個場館處要求換路才行! 然而才剛剛跑了幾步,林三酒就猛然剎下了腳。 ……與其他的幾條路一樣,南瓜之路上也有不少各種各樣的商店;林三酒快速地目光一掃,隨即合身撲進了一家燒烤店里;為了多少擋一擋來自路上的人,她順勢把玻璃門從身后踢上了。 “你開個價,”一沖進來,她猛然一拍擺滿了一碟碟rou的桌臺,果然把店老板從收銀臺后面震了出來,“我要打聽一個玩家的坐標!” 老板是一個面容嫵媚、身材嬌小的女人,說話不緊不慢的;皺著眉頭打量了她一會兒,她這才緩緩擦了擦手,從柜臺后頭走了出來:“……看來你以前跟我們的同事打聽過人呀?!?/br> “對,”想不到自己偏偏遇上了一個慢性子,林三酒強壓下了一腔焦急,語速飛快:“……你知道玩家坐標嗎?你要價多少體力值?” “算你運氣好,我正好知道?!崩习迥镎f完這么一句,風韻十足地找了張椅子坐下了:“我白拿你體力值可不好,你看著哪盤rou好,烤幾盤吃吧……然后咱們再聊?!?/br> 看來這兒的員工都是以“做生意”為第一要務的——即使林三酒清楚自己現在沒有多少時間了,她也拿游樂園里的副本生物沒有絲毫辦法;壓下了氣,她胡亂烤了一盤耗價15點體力值的豬頸rou,沖老板娘問道:“這下可以了吧?我要打聽一個叫阿科爾的人,他現在在哪?” “這個玩家啊,他在大熊之路上,目前好像進行到了第五個項目了?!崩习迥锟戳艘谎鬯目緍ou,終于慢慢吞吞地開口了。 林三酒一愣。 上一回跟阿科爾通信的時候,他自己也是這么說的;因為規(guī)劃路線的關系,等他從大熊之路出來以后,更方便集合成長者聯盟的人來接應林三酒——也就是說,他現在的位置,正是計劃的一部分。 如果阿科爾還在老老實實地按照計劃進行的話…… 林三酒猛然打了個戰(zhàn),有點兒害怕自己突然浮起的第二個念頭了。 “那……我還有一個人,想跟你打聽,”她不由自主地壓低了聲音,“……你知道一個叫做人偶師的玩家嗎?他現在在哪里?” 風韻猶存的老板娘沒有回答,只是歪頭朝她身后看了一眼。 林三酒一顆心驟然沉了下去。 “你回頭啊?!睆牡曛骷t潤的嘴唇里,吐出了這么一句話來?!八陂T外呢?!?/br> ☆、359 每一次都這么毀形象 當“啪”地一聲炸響驟然從身后爆發(fā)開來的同時,林三酒不得不立刻頂住風勢張開了骨翼——一股強勁的氣流瞬地席卷了店子,無數燒烤盤飛在了空中,又“噼里啪啦”地都碎在了四周;骨翼急忙連連揮舞起來,好不容易才為她擋下了從身后襲來的、如同暴雨一般的大量玻璃門碎片。 ——就像是站在了一場龍卷風里似的;饒是有了骨翼的保護,當這一波轟擊過去以后,林三酒的身上也多了無數深深的擦傷。 她收起了骨翼,慢慢地從地上站起了身來;剛才的老板娘早就躲在了收銀臺后頭,只露出了一雙眼睛——林三酒目光定定地望著她,一時間竟有些不能回身了。 “……你就是剛才打聽我的那個人嗎?” 一個久違了的陰柔嗓音,在身后不遠的地方輕輕地響了起來。 林三酒沒有吭聲,也沒有動——事實上,她現在嗓子發(fā)緊,一顆心咚咚地直跳,也很難發(fā)出什么像樣的聲音來。之前做的心理準備,忽然一下子顯得那么蒼白無力了。 她沒有聽見任何腳步聲,唯有一個“咯吱”、“咯吱”,聽起來既奇怪又耳熟的細微聲音,從門口一路走了進來。 “我好像不認識你這么一號人……”這一次,那個簡直可以稱為親切的嗓音,幾乎是貼在她后方響起的:“……轉過身來?!?/br> 雖然每一個字聽起來好像都很和氣,卻不知怎么,帶著一種不容違抗的陰森。 如果不是剛才發(fā)生的這么一檔子事,自己也不至于落到這么被動的境地——林三酒心里暗暗罵了一句,終于還是緩緩地轉過了身子。 ……這么久以來。一直如同一個陰影一般跟在她身后、追獵著她的人偶師,此時正站在從門外投進來的一片陽光下,神態(tài)很放松,似乎也很閑適。 他仍然穿了一身黑色皮褲和極高的一雙高筒靴子,只是印象中他背后的巨大裝飾物不見了,只是赤|裸著削瘦而蒼白的上半身,脖子上被一條厚厚的黑色皮帶纏了好幾圈;門外陽光正好一晃。林三酒一時看不清他在背光下的表情。只有他眼角和嘴唇上閃爍的紅色金粉在陰影中熠熠發(fā)光。 余光再往他身后一掃,林三酒頓時明白了。 那一個戴著紅帽子、自稱是售票員的男人,此時正站在人偶師身后。從帽子下方抬起眼來看她;原本一臉了無生氣的樣子早已消失殆盡,長長的嘴角朝上彎著,露出了一個好像很滿足似的笑。 “你……”人偶師忽然瞇起了眼——他顯然是覺得林三酒的外貌非常眼熟,然而畢竟她變化得太大了。讓他一時間有些吃不準。 吐了口氣,林三酒的目光從紅帽子的身旁劃了過去——那兒還站著另外兩個她沒見過的一男一女。不用說一定也是人偶;她微微后退了半步,盯緊了人偶師,緊張地笑了一下:“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林三酒。” 人偶師聞言微微一怔,也不知是由于吃驚還是別的什么。過了幾秒,他才吃吃地笑了:“……原來是你啊。我還真是沒認出來呢?!?/br> “對,就是我?!绷秩圃谛睦锼懔怂銜r間,一咬牙?!啊覇柲?,你把我的朋友帶到哪兒去了?” 壓低了下巴打量她的時候,人偶師的一張臉看起來就更尖而瘦了——一綹濕漉漉的黑發(fā)從他額前滑了下來,他嗓音低低地說:“……希望你變成人偶之后,能看起來順眼一點吧?!?/br> 他話音未落,在心中警鈴大作的同時,林三酒猛然一個后翻,骨翼立刻長長地舒展開來擋在了她的身體前面;人還沒等落地,幾點輕煙忽然毫無預警地從她的白骨上裊裊升了起來,隨著鉆骨的一疼,她一低眼睛,發(fā)現在輕煙下的骨頭表面上已經多了幾個小眼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