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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你也知道,一旦離開鏡屋就都不好使了?!奔旧角嗳匀淮┲簧韲绹缹崒嵉亩放?,只露出了一張有些茫然的臉:“所以按理來說,我在離開鏡屋之后應(yīng)該就沒有拳腳之外的作戰(zhàn)能力了?!?/br> “只不過……我曾經(jīng)告訴過你,凡是被我殺死的人,都會成為禮包的一部分——這句話的意思是,他們的主要能力會出現(xiàn)互相融合的情況,隨后形成一個能力,從此附著在我的身上?!?/br> 說完了這一句話,季山青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迅速而小心地掃了林三酒一眼。 每當他露出這樣的神色時,擔心的無非就只有一件事罷了—— 林三酒哭笑不得地說道:“我不是說過不拆你嗎,你有什么話就直說?!?/br> “如、如果我被拆開了的話,”季山青神色有些緊張,“……那么這個由死者融合的能力就會變成禮包獎勵的一部分,給予勝利者——也就是你;如果你不拆我的話,我就可以一直‘借用’這個能力了?!?/br> 不管林三酒重申過多少次不拆禮包,季山青似乎對她總是有些不放心。 “……那你現(xiàn)在身上的能力是什么?” “因為是好幾個人的能力融合而成的,”季山青老老實實地答道:“所以我也要等用了才知道?!?/br> 林三酒沒應(yīng)聲,只是沉吟了一會兒,走到窗邊看了看,隨即彎下腰從床底下拽出了兩個背包來;不等季山青發(fā)問,她就把其中一個扔進了他的懷里。 “跟我過來,”她吩咐了一句,隨即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也沒說要去哪兒。 季山青心懷惴惴地抱起背包,原地猶豫了幾秒,直到林三酒的身影從房間里消失的時候,他這才跟了上去。 一開門,他就差一點被撲面而來的猛烈風勢給拍倒在地上。 剛才來時還安安靜靜的走廊,此時由兩側(cè)被鋼板給封住了,形成了一個獨立的小型空間;正對面原本是飛船船壁的地方,此時豁然洞開。正在“呼呼”地往內(nèi)灌著冷風。 在風勢里手忙腳亂地一把抓住門把手,季山青好不容易才站穩(wěn)腳,隨即在狂風里瞇起眼睛望了出去。他揚聲喊出來的一句話,隨即就淹沒在了風聲里,幾乎叫他以為沒人聽見——只是林三酒很快就轉(zhuǎn)過了頭,沖他回應(yīng)道:“……我們在這兒下船!” 什么? 季山青一手抓著扶手,一手抱著背包。眨巴著眼睛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戰(zhàn)奴訓練營不在自由區(qū)里。位于一個從末日以前就荒無人煙的火山島上。”林三酒冷靜地說道。從語氣上聽起來,她不像是坐在幾千米的高空上,正打算迎著狂風向下跳。反而像是在談?wù)撘粭l偶爾聽來的新聞:“受地勢影響,飛船沒法靠近火山島,我們只能在這里跳海,然后游過去——你給我過來!別往后退了!” 身為林三酒的“所有物”。季山青這個禮包必須得跟著她走——即使再不情愿,他也只能乖乖地挪到了出口邊緣。他飛快地往下方瞥了半眼。終于在出生后的第五個月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恐高:“……就不能降低一點再跳嗎?” “飛船太大了,”林三酒一邊說,一邊為自己和季山青都理好了降落傘包:“如果要降低的話——” 要降低的話怎么樣,季山青卻不知道了。當他的心思還掛在后半句話上時。只覺后背上猛然被人用力一推,隨即在“啊啊啊你騙我”的驚呼聲中,從飛船里掉了出去。 “記得開降落傘!”林三酒吼了一聲。緊接著也跳了出去。 一瞬間的失重感,叫她的心臟仿佛要馬上從嘴里滑出去了;張開四肢。風呼呼地從身邊刮過,林三酒在空中呈現(xiàn)出一個大字型,迅速地接近了下方另一個小小的人影。 “嘭”地一聲,兩朵顏色略微有些舊了的傘花,就忽然綻放在了碧藍的一片天空里。 “……小季,這也是末日以前的東西,我們船長費了好大的勁才弄到的呢?!?/br> 從船艙出口邊,女船員探出了一張臉,望著腳下的天空看了一會兒。輕聲地說了這么一句之后,隨即她“咚”的一聲滑上了艙板。 ……當然,季山青現(xiàn)在根本一點都不關(guān)心背上的降落傘是哪里來的。 在身后老化的繩子不住發(fā)出的“咯吱咯吱”聲里,他臉色白得嚇人,看起來簡直像是在下墜的過程中昏過去了似的——當季山青終于“撲通”一下徹底掉進了水里以后,他這才猛地大抽了一口氣,慌忙從水下探出了頭;回眼一看,降落傘正好漫漫揚揚地在他身后緩緩落下來,順著海浪一浮一浮。 不遠處的海面上,此時也多了一個人影,隨著那個人影行進時激起的一片片白色浪花,林三酒的模樣逐漸地在季山青的視野里清晰了起來。 ……從她游了這么一段距離就開始有點氣喘的樣子看起來,很顯然她也不是太擅長游泳。 “我從船上拿了指南針,”林三酒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停在了季山青的身邊:“我們往那個方向一直游,應(yīng)該很快就能看見火山島了?!?/br> 禮包瞪著她,沒動地方。 “你踩水倒是踩得挺好的,”林三酒還沒反應(yīng)過來,夸獎了他一句:“……我游泳一般,一會兒你還得帶著我……嗯?你怎么不游?” “我不會在水里動!”季山青忍不住喊了一句。 “那你怎么沒沉下去?”林三酒愣了。這家伙的頭臉肩膀一直在水面上穩(wěn)穩(wěn)地浮著,看著仿佛很可靠…… “我是禮包??!我又不是人!”季山青使勁甩掉了身上的降落傘包,一把抓住了林三酒的衣服:“我重量輕,你在前面游,我拽著你走就行了?!?/br> 這一下,林三酒可真是哭笑不得了。 雖然進化者的體力過人,如今又沒有了骨翼的重量累贅,但以她的游泳技術(shù),仍舊還是拖著季山青在海水里撲騰大半天功夫,最后不得不被海浪一路推著向前,這才終于遙遙望見了一個被密林和山峰包圍的小海島。 即使看見了海島,可當他們真正從海里攀著巖石峭壁爬上了陸地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了。 一口氣在海水里游了這么長時間,連林三酒都累透了,二人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 季山青雖然一路都是拽著她衣服過來的,消耗卻也不小;二人原地喘了好一會兒的氣,等稍微緩過來了些后,林三酒手一擺,幾張卡片就轉(zhuǎn)化成了rou干面包之類的食物,落在了地上。 季山青剛剛伸出手去,就被林三酒打了回來。 “你不需要食物,就別浪費我的東西了,”她一邊說,一邊撕了一塊面包:“這兒可不是飛船上,食物很寶貴?!?/br> 作為禮包,季山青進食也只是為了嘗味道而已,的確是一種對食物的浪費;他眼巴巴地看著林三酒三下五除二地吃完了東西,終于忍不住問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