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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更?(此處劃掉不發(fā)) 謝謝左屏翊、嫣然小調(diào)、游呀游233、白大人、迷迷其中、大紫魈兒等大家的打賞,還有書友1603311021384915931597931896(發(fā)生了什么怎么會這么長)、晴空森林、FANYG、思念如夕、唐茶、宋鮮花、雙紅豆、太陽雨夏、隱冬、朵貓貓的月票! ☆、437 林三酒的最后一次機會 在噴過了農(nóng)藥之后的下一次,害蟲理所當然地選了46號組這一邊來咬。 但是最叫人想不通的是,它居然第三次選擇了47號;要不是眾人知道這兒只是一個副本,幾乎要以為害蟲跟47號有什么私仇了。 如果按每一次都被咬了三口來算的話,47號至今已經(jīng)承受了相當于九個月的體力損耗——他竟然還有一口氣留著,實在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跡。 從47號的臉色上,根本看不出來他是不是想要說些什么——青白得如同地板瓷磚一樣的嘴唇抖動了幾下,似乎咕噥了幾聲“冷”,隨即他便一歪頭,終于徹底陷入了昏迷。 所謂唇亡齒寒,他這一昏過去,45號也頓時又往圍欄上靠了靠,抱緊了自己的雙膝。 “真的沒問題吧?”48號看了他們兩人一眼,悄悄地在46號身邊問道。 46號沒應(yīng)聲,只是提起鼻子使勁聞了聞。 大概是因為十二個小時已到,此時空氣里的農(nóng)藥味早就已經(jīng)消散得無影無蹤,只有帶著一絲泥土氣的微風不住拂過鼻尖。然而當他試圖回想這個農(nóng)藥味究竟是何時消失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怎么也想不起來—— 即使努力回憶,他的記憶也似乎不太準確:印象中,好像這氣味一會兒有一會兒沒有…… 46號很不喜歡不確定的感覺。 “他們的農(nóng)藥已經(jīng)過了效用,接下來就看第十三次害蟲咬哪一邊了?!彼烈髦⒆×四且贿叺耐翗?,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圍欄的邊沿——此時那一邊土橋的圍欄上空空蕩蕩,因為林三酒二人也早就躺在了地上。 跟隨他身邊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的48號,知道這是他思考時的小動作,心里也不由緊了緊。 “那下一次……?” “這一次害蟲咬了我們這一邊,下一次它就會先來這兒,”46號左右掃了一圈,“……取消對方說話機會的作戰(zhàn)只能稍微等一等了?!?/br> 48號沉默著點了點頭。 “你放心,”46號忽然轉(zhuǎn)過頭。和善地安慰了他一句,“不管情況怎么發(fā)展,我都會盡力保證你的安全?!?/br> “好、好,謝謝您?!?8號帶著幾分惶恐似的答道?!澳仓牢摇?/br> “當然?!?6號理了理額頭前的劉海,朝他笑了笑:“……去坐著休息吧?!?/br> 48號連忙退開兩步坐下了。 半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然而這一次,在雙方焦躁的煎熬中,害蟲第十三次造訪時的翅膀聲。卻在夜色即將降臨的時候姍姍來遲——如果仔細一算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它比應(yīng)該來的時間點足足晚了三四個小時。 這一點,兩條土橋的小組都發(fā)現(xiàn)了——當害蟲落在了46號組的土橋圍欄上時,雙方一時都驚得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比起之前來說,這只害蟲的體積至少漲大了有兩圈。 油亮的背殼上,多了好幾層透明的夾翅,遍布了人臉一般的紋路;腹部上掛滿的細足也不知何時生出了濃密的茸毛,一條一條在空中擺動著,帶起了一股股“蟲子的氣味”,直叫中人欲嘔。 “誒。你們都這樣看著我干嘛?”害蟲高興地笑道,“哎呀,我都不好意思了……的確,因為從你們這里吸收到了足夠的營養(yǎng),所以我長大了一點噢。怎么樣,我漂亮嗎?” 這個玩意兒居然還能長大? 眾人的念頭還沒從心里消失,只聽它又說話了:“現(xiàn)在大了這么多,需要的食物也相應(yīng)多了呢。雖然對你們有些抱歉,不過從現(xiàn)在開始,我每一次都要咬五口才夠吃飽肚子了?!?/br> 五口——47號仍然昏迷著沒有聽見。剩下的人包括46號在內(nèi),所有醒著的人臉色都立即青了下去。 以眾人的身體情況來看,除了被咬得最少的46號和48號還能撐一撐,這一次害蟲選擇的人選。幾乎就是確定了那人的死亡了。 “47號昏迷過去了???”害蟲搓著前足看了一圈,“嗯,那沒辦法,只好取消他的對話機會了。下一個誰來?” 45號忙將目光投向了46號——即使之前有些齟齬,此時她仍然將希望都放在了46號身上,還伸出手指了指林三酒那一組的所在方向。 “那就我來吧。”46號往前走了一步。才剛剛張口,只聽另一邊傳來一句好像已經(jīng)竭盡全力了的聲音:“……蟲子先生,你長大了以后很好看嘛?!?/br> “謝謝!”害蟲雙眼一亮,立刻轉(zhuǎn)身朝不知何時出現(xiàn)、上半身掛在了土橋圍欄上的林三酒高興地擺了擺細足——她臉色慘白,身上已經(jīng)換上了一件長袖套頭衫,大概是體力流失后寒冷的原因——“不過就算你這樣夸我,你和46號的對話機會也都被取消了哦?!?/br> 她又要干什么! 46號的神色一下子郁怒了起來,還有幾分不解——他的目光在48號和45號二人之間轉(zhuǎn)了轉(zhuǎn),干脆一招手將他們都叫了過來。 林三酒那邊還有一個43號,也就是說頂多只能再取消一個人的對話機會而已,他們始終還是比對方多了一次對話機會——而一次就夠了。 果然正如46號所預(yù)料的那樣,對方在用完了兩次對話機會之后,己方的45號仍然跟害蟲進行了一分鐘的談話;她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是46號在她耳旁親口傳達的,跟他本人來說實際上毫無差別。 ……那么對方干嘛要做這么一個沒有意義的舉動? 眼看著害蟲“嗡嗡”地朝那一邊土橋飛了過去,46號在呼出了一口氣的同時,心里的疑惑也越發(fā)鮮明了。 只是這疑惑沒來得及在他心里盤桓多久,那只龐大的害蟲竟然又轉(zhuǎn)頭“嗡嗡”地飛了回來——這一組的三個人,全都傻了。 “啊,抱歉,”它抬起細足抓了抓“下巴”,“我仔細想了想,覺得還是吃你們這一邊好了……嗯,46號。你過來一下唄?!?/br> 即使此時面前忽然多出了個一邊唱歌一邊跳舞的自由女神像,只怕46號的神色也不會更吃驚了。 他不進反退地一連退后了好幾步,滿頭是汗、嘴里結(jié)結(jié)巴巴地喝道:“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