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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候選人完成了這一局試煉。哦對了,你不是還有一個候選人嗎?人呢?” 這話一問,刺圖臉上的喜色登時像冰雪一樣融化了;拉長了臉,他帶著幾分不情愿地將情況都告訴了46號——當他說到“我一會兒去找他”的時候,林三酒剛剛一震,還來不及高興,就聽46號忽然打斷了刺圖。 “你不必去了,”46號淡淡地說,“聽你這么一說,我大概也知道擄走他的人是誰了。那個候選人,你就當他已經(jīng)死了吧?!?/br> 刺圖一愣。 “落在她手里,就等于進了另一個世界,你是找不回來的了?!?/br> 【馬上就要515了,希望繼續(xù)能沖擊515紅包榜,到5月15日當天紅包雨能回饋讀者外加宣傳作品。一塊也是愛,肯定好好更!】(。) ps:今天承蒙書友150\825\16312\496的支持,得到了一個和氏璧~非常謝謝你從盜\版轉(zhuǎn)正、特地來支持我的心意,很感動!大環(huán)境下都視侵權(quán)如無物,能夠特地來支持我,表示很暖心……希望你作為新鮮人,能夠工作順利~謝謝須尾寫的真好(羞)、蜥蜴大人、愛上橋の漢子、a、幾重?zé)熡辘味蒦卿城、左屏翊等大家的打賞,還有默默的龍貓、螃蟹毛、92醬萌萌噠、愛吃橙子的橙子、小兔子咪咪、悲哀的大熊、、咩fat、三孔插頭、紫凝、琴野樓等大家的月票! ☆、464 上中學(xué)啦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順便給起點515米分絲節(jié)拉一下票,每個人都有8張票,投票還送起點幣,跪求大家支持贊賞! 在“啪”地一下合上了手提箱以后,刺圖皺著眉頭、一動沒動地坐了好一會兒,看著有幾分呆的樣子。 被籠在一裘黑袍下的林三酒,此時也靜得嚇人——即使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也不由讓人隱約感覺到了那即將到來的風(fēng)暴。 “那……接下來要怎么辦?” 清久留左右看了看,見兩人都沒有說話的意思,想了想,還是選擇向刺圖問道:“你要告訴我們下一個試煉內(nèi)容了嗎?” 刺圖像是被他這一句話一下子驚醒了似的,看了看身邊的兩個候選人,忽然從鼻子里“嗤”地發(fā)出了一聲,一把將手提箱塞回了包里。 “你們在這兒等著,不要亂跑,”他一張臉拉得長長的,抬步就朝門外走去:“……我要再去找些候選人來,到時再一塊兒把第二場的試煉內(nèi)容告訴你們?!?/br> 也就是說,他到底還是聽從了46號的建議,決定完全放棄季山青了。 清久留一愣,忍不住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林三酒。黑布投下的陰影遮蔽了她的神色,一直到刺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門外之后,她才輕輕地出了一口氣。 “我要去找那個女人?!绷秩频吐曊f道。她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很堅決:“……不管她在哪?!?/br> 清久留立刻就像被人掐了一把似的,抽了口涼氣:“你打算怎么找?” 林三酒頓了頓——她本是期望著意老師這時能說點兒什么的,但是在等了幾秒、腦海中仍然是一片沉寂后,她不由有些失望地答道:“我也不清楚。不過咱們當時知道她離去的方向,回那個區(qū)域,再順著那個方向找,或許還有一點希望?!?/br> 雖然明知道那個女人不大可能在同一片區(qū)域逗留這么久,但是她眼下也只有這一個笨辦法了。 清久留想了想,像團泥似的趴在椅子上。朝她擺了擺手:“……好吧,那祝你一路順風(fēng)?!?/br> “你不去?” “去找那個女人?”清久留雖然常常醉醺醺的,但是不代表他感覺遲鈍:“咱們兩個之間,有一個人今天暫時不打算死。你猜是誰?” 林三酒嘆了口氣,說了一聲“我知道了”,隨即將之前收起的酒柜、床墊什么的都解除了卡片化,整齊地碼在了角落里:“……這些留給你,我走了?!?/br> 見她這一次竟然這么干脆利落地同意了。清久留反而一愣。 “真的不帶上他嗎?”意老師忽然問了一句。 帶上他又有什么用——林三酒搖搖頭,沒吭聲。擄走季山青的人,只怕是她根本無法匹敵的強敵,萬一動起了手就是兇多吉少;清久留的戰(zhàn)力不高,又何必帶著他一塊兒去送死。 既然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林三酒就不再浪費時間了;朝身后點了點頭,她轉(zhuǎn)身就出了大門——當她想起自己好像隱隱約約聽見清久留在后頭叫了她一聲的時候,她已經(jīng)沖出了好幾個街區(qū)的距離了。 想了想,她到底還是沒有回頭。 “那個孩子挺有趣的,真可惜?!币饫蠋熕坪鹾苓z憾的樣子。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禮包。”林三酒應(yīng)了一聲?!啊僬f,不管認識多少新朋友,最后總是聚散無常;早分手晚分手也沒有什么區(qū)別。” 在心里說這句話的時候,她自覺自己的語氣已經(jīng)盡量放得很平靜了;但不知怎么,她似乎仍然慢慢地泛起了一種將弱點都暴露于人前的無助感。 “既然這樣,那你又為什么非要找到季山青?”意老師饒有興致地問道:“如果他死了,我想身為禮包主人的你應(yīng)該多少有些感覺;現(xiàn)在他沒死,不就像分手了一樣嗎?” “不一樣,”林三酒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卻沒再繼續(xù)說什么——因為這個時候。她已經(jīng)走進了之前差點撞上那個陌生女人的街道。 那輛小面包車緊急剎車時的痕跡,仍然清晰地印在路面上;林三酒站在自己當時所處的那一個位置上看了一圈,一邊回憶著那個女人的去向,一邊走入了殘樓之間。 然而正如她所擔(dān)心的那樣。順著那個女人離開的方向仔細地尋找了大半天之后,林三酒依然沒有發(fā)覺半點蹤跡——畢竟對方也不一定非要沿著一個方向走,誰知道在自己離開之后她又去了哪兒?意老師說她這是大海撈針,真是一點都沒錯。 頹喪地坐在了路上,林三酒將臉埋在了自己的手掌里,半晌功夫。連一聲也沒有發(fā)出來。 ……她實在是有些走投無路了。 “你知道么,”意老師靜靜地等了半晌,見她始終捂著臉一聲也不吭,終于悠悠地開了口。“或許你現(xiàn)在能用得上中學(xué)階段開啟的能力……” 林三酒猛地一下抬起了臉,神情有些愣愣的。 “……雖然沒有什么把握,但眼下是你最好的機會了?!币饫蠋熀唵蔚貙⒛芰榻B了幾句,話說完了卻沒有得到來自聽眾的任何反應(yīng);在一片靜默里她頓了一下,忽然出聲問道:“你在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