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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的巨蟒】 聽說目前世界上,被人類發(fā)現(xiàn)的最大蟒蛇還不到十五米,這條巨蟒于是下定決心,要讓世人見識見識自己的可怕。只不過雖然有這樣的志向,但它其實是一條很害羞的蛇;為了能讓人認識到蟒蛇的恐怖。又不必拋頭露面,它總是將自己的身形隱藏在空氣里。 由于rou眼看不見,所以無意間被它卷上的可能性很大;而一旦被卷上了以后,哪怕你是一個鋼鐵人,恐怕也難逃筋骨碎裂、軟綿綿地死去這一命運——除非你能撐過五分鐘。巨蟒的力道掌握在能力主人刺圖手中,能不能逃過一劫,就要看你和刺圖的關系怎么樣了。 ……林三酒跟刺圖的關系不大好。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被這條無形巨蟒給裹在了里頭,只是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除了頭和雙腳,她渾身上下都已經(jīng)被牢牢地緊箍住了,而蛇身仍然在一寸一寸地朝內(nèi)收縮——內(nèi)外的雙重痛苦,登時叫林三酒的嘴角流下了一道血。 “你的意識力呢?”大巫女朝外探出了身體,扶住窗邊的手指都已攥得發(fā)白了:“在外界的危機下,現(xiàn)在是你意識力爆發(fā)的最好機會——只要你能壓制住女媧留下的東西,我就替你把這個家伙解決掉?!?/br> 她雖然還有半句話沒說出口,但卻不妨礙林三酒迅速地聽懂了她的未盡之言。 壓制不住的話,林三酒的死活就沒有意義了。不,不如說到了那個時候,她死了會比活著更有用;畢竟從死人身上找一件東西大概要方便得多——只不過大巫女卻并不知道,女媧留下的是一段細胞。 如果自己死了,那一段細胞也活不長的! 雖然林三酒極力地想把這句話告訴大巫女,但是蟒蛇的力量實在太大了,她此刻連呼吸都幾乎辦不到了;勉強從胸腔里擠出的聲音,根本破碎得不成意義。 眼下似乎只有壓制住體內(nèi)的異變、再由大巫女出手解決刺圖這一條路可走了——然而林三酒后背上的尖刺依然頑強地站立著,始終沒有消失的兆頭。 她何嘗不想盡快壓制住那一段外來細胞? 盡管林三酒此刻意識力充沛。但【意識力學堂】卻開啟不了了——一半是因為她受到了地xue顆粒的影響;另一半?yún)s是因為作為“鑰匙”的意老師不在了——她此時就像是空有千軍萬馬卻指揮不動一樣,又談何壓制? 看不見的蟒蛇仍然在一點一點擠壓著她的身體,空氣早就被擠干凈了,連胸腔處的骨頭都開始發(fā)出了搖搖欲墜的聲音。仿佛隨時都會碎裂。 林三酒極力地支撐著蛇身的壓力,由于痛苦而模糊起來的腦海里,忽然浮起了一個念頭。 在如月車站死掉的那一次,她體內(nèi)的外來細胞也差一點就跟著死了;不管是什么生物,求生永遠是最基礎的本能…… 如果能利用死亡危機。讓這段外來細胞主動接受自己意識力控制的話呢? 一邊咬著牙思考,林三酒一邊漸漸地放松了抵抗。 ……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等了幾秒,大巫女的面色逐漸地冷了下來。 當她緊緊抿起紅唇的時候,嘴角的紋路不由深了下去,隱隱地顯出了一點年紀;輕輕地抽回了手指,大巫女轉(zhuǎn)過身子,似乎不想再往樓下看了——她抬起眼皮,毫無興趣地掃過了不遠處才剛剛爬起來的清久留,將胳膊抱在了胸前。 “是、是你……”清久留由于實力不如刺圖,直到現(xiàn)在才清醒過來;他搖搖晃晃地站穩(wěn)了身體。按著太陽xue、一副頭疼欲裂的樣子:“咦,刺圖呢……怎么回事?” 大巫女的側(cè)影一動不動,失望給她帶來的冷酷感,叫她看起來如同一尊冷硬的冰雕。 “你的朋友快死了?!贝笪着谎垡矝]有看向清久留,聲音低沉:“……不管下面哪一個是你的朋友,都快死了?!?/br> 清久留一驚,雖然還不太明白她的意思,卻忙撲到了窗邊朝下望去;目光落在了樓下花園里,愣了愣,他忍不住半驚訝、半疑惑地朝大巫女看了一眼。 “只要那個女孩死了。另外一個男的就也活不長?!贝笪着p輕地說道,“……殺掉他的人會是我?!?/br> “等等,”清久留眨眨眼,還在整理這其中的關系:“你跟林三酒一邊的?。磕悄阍趺床蝗ゾ人??” “……我的善意是有限度的?!贝笪着蚓o了嘴角。 盡管清久留被她弄得有點糊涂。但一掃窗外,就發(fā)現(xiàn)眼下也沒有時間說什么了;一摸腰間的人魚還在,他匆匆喊了一聲“那我去”,就朝窗外探出了半個身體。 “嗯,這么高?要不我還是走樓梯……”他回過頭,看了一眼房間門口。頓時又猶豫了:“等我下去的時候,林三酒不會都死了吧……” 大巫女用看傻瓜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不管了,我下去了,”清久留一咬牙,剛剛爬上了窗框,忽然動作又頓住了:“咦?” 大巫女皺著眉毛,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下去,接著也是一怔。 由于蟒蛇無形無色,林三酒被擠壓得變形了的身體此時正暴露在二人目光之下,叫人看得清清楚楚,更覺心驚膽戰(zhàn);然而跟剛才相比,倒是有一個地方不同了——林三酒的雙腳,不知何時已經(jīng)深深地陷在了草地里,直沒到了腳踝。 “哦?”大巫女輕輕地發(fā)出了一聲,饒有興致地揚起了眉毛。 以林三酒的雙腳為起點,兩道長長的波動從草地深處迅速地撲向了刺圖所在的方向;就像是地下爬過去了什么東西一樣,一路上的草叢都受到了震動,呈直線搖搖晃晃了起來——當刺圖終于發(fā)覺不對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從他腳下的泥土里,驟然沖刺出了兩道虛影;在漫天飛濺的泥土和草棵中,那兩條雪白的骨鞭飛快地纏繞上了他的雙腿,使勁一甩,就將他倒吊著拎了起來。與此同時,林三酒也終于感覺到身上一松——那條巨蟒消失了。 她“撲通”一下坐回了地上,將雙腿從泥土中抽了出來。 原本是雙腳的地方,已經(jīng)由粗大的兩條白色骨鞭代替了;在骨鞭破土而出,高高地拎起了刺圖的時候,無數(shù)泥土紛紛地從骨鞭上落了下來——在清久留不由自主倒抽了一口冷氣的時候,那兩條骨鞭已經(jīng)如臂指使一般地緊緊糾纏住了刺圖,隨即在空中一振,就將他遠遠地拋向了遠方。 骨鞭的力量驚人,刺圖在一連撞破了好幾棟建筑之后,終于徹底消失在了天邊,沒有了聲息。 喘了一口氣,林三酒艱難地爬了起來。 隨著她的動作,骨鞭以rou眼可見的速度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