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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了大廳能隱隱看見邊界的那一頭;花了她近半個小時,她總算是走近了這個大廳的一側墻壁。 這面墻上,布滿了規(guī)律整齊的圓洞,每一個都有人頭那么大,里面幽深黑暗,好像挖出了一條隧道。林三酒試著探頭往里看了看,然而除了光亮平滑的金屬內(nèi)面,和盡頭nongnong的一片昏黑之外,她什么也沒看見。 試探著往墻壁上輕輕敲了一下,她頓時在心里嘆了口氣。 這是一種她從來沒有見過的金屬——即使是伊甸園那樣的世界,恐怕也造不出這樣的材質(zhì):它具有金屬那樣涼硬光滑的表面,卻又讓人感覺在最外一層的堅硬底下,有某種超乎想象的柔韌,好像能吸收掉體量巨大的沖擊。 林三酒猶豫了一會兒,正不知道要不要試著打破它好時,忽然身后遙遙地響起了“咕嘰、咕嘰”的隱約聲響,似乎是靈魂女王也醒來了——她忙一回頭,卻因為離得太遠了,除了一地的人影,什么也看不清。她不由高聲喊了一句:“你在干什么?” 聲音乍然打破寧靜,一圈一圈地波蕩了開來,頓時激起了無數(shù)回音;“干什么”、“什么”……的聲響,在她閉上嘴以后又過了近半分鐘,才逐漸消湮干凈了。 然而靈魂女王卻一點回應也沒有。 自打在這個地方睜開眼睛,林三酒心中便一直惴惴地;眼看這一側的墻壁上,除了無數(shù)個人頭大的黑洞之外,也不像是有出入口的樣子。想了想,她又有幾分吃力地走了回去。雖然靈魂女王也非我族類,但卻是這個古怪的地方里,唯一一張熟悉的面孔了——如果它那個玩意兒也算是臉的話。 返程走了一半,林三酒突然明白了。 靈魂女王受了這么嚴重的傷,加上這兒有一地毫無抵抗力的人——這個答案還用它回答才知道嗎?它肯定是在“穿”人了! 林三酒心中忍不住騰地起了一股火。 她對大廳中的人類已經(jīng)有了一個猜想:不管這些神是什么東西,土豆哥哥體內(nèi)的那個無形玩意兒又到底是什么,至少這些人類都是活生生的正常人,只是被那些“神”給利用了身體——很顯然,這一批人是從神之愛被帶過來的。 她無法眼睜睜地看著靈魂女王肆無忌憚地吸食一個無辜人類,因此急忙加快了腳步,高喊道:“喂,住手!你聽見沒有!我這兒說不定能找出一具尸體——” 不過林三酒到底還是反應得晚了,她剛疾跑了幾步,只見前方已經(jīng)忽然坐起了一個赤\裸裸的女人——她登時停住了腳,沉沉地吐了一口氣,“……到底還是讓你穿上了?!?/br> 那個女人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 “穿上什么?”她聲音沙啞柔和,卻不是靈魂女王那種尖細而分不出男女的音質(zhì)了。 林三酒才剛剛一愣,緊接著只見一個又一個的人也跟著坐了起來——不出一會兒,已經(jīng)紛紛坐起了十幾個人來。 “我在這兒呢,”靈魂女王的聲音細細地從另一頭響了起來。她轉頭一看,發(fā)現(xiàn)對方正被一個剛剛坐起身的男人按在了地上。(。) ☆、565 追隨著靈魂女王的腳步 到今日為止,靈魂女王已經(jīng)記不得自己活了有多少年了。 從記事起,它就一直是靈魂一族中的女王。不僅能力卓爾不群,而且它還是族中唯一一個擁有性別意識的靈魂,被奉為全族的希望;靠著“現(xiàn)實”力,它幾乎戰(zhàn)無不勝,帶領著族人換了不知多少次皮囊,卻連真正能造成傷害的對抗也沒有遇見過多少次—— 直到遇見了林三酒。 一帆風順的日子戛然而止了。 ……靈魂女王也沒想到,每一次當它覺得自己熬過了一次痛苦時,緊接著就會有一次更慘痛的待遇在等著它——這一次,它甚至被磨掉了將近一半的**;當靈魂女王被人緊緊地按在了地上時,竟然連一點兒反抗的力氣都拿不出來了。 不遠處,那個高個兒女人望著它皺起了眉頭:“……你怎么這么沒用?” 靈魂女王頓時發(fā)出了一聲低啞虛弱的怒鳴——林三酒說罷轉過頭,一眼也沒再看它,只是渾身戒備著,盯住附近坐起的人緩緩問道:“你們都是什么人?” 十幾張相繼醒來、容貌各異的臉,零零落落地分布在一地人體之中,望著她沒有吭聲。 第一個說話的赤\**人,是離林三酒最近的;她看了看林三酒,又與身旁幾個人對視了一眼。沒有人出聲,但是不知怎么的,林三酒卻能強烈地感覺到,這些人正在進行著某種交流。 “說話!”她喝令一聲,隨即大踏步朝不遠處的女人走了過去,手中已經(jīng)握住了【龍卷風鞭子】——那女人被這一聲引回了目光,眼珠在她手上轉了一轉,忽然一仰頭翻了過去,撲通一下重新倒回了地上。 林三酒頓時一陣愕然,忙緊趕了兩步;當她發(fā)現(xiàn)那個女人雙目圓睜,依然神智清楚的時候,她還來不及疑惑,猛然從余光里瞧見了一片龐大的黑影子,在半空中朝她擰動著撲了過來——林三酒心中一驚,急退幾步,一鞭子甩出去,烈風頓時裹上了那個影子。 靈魂女王尖銳的慘叫聲隨即在風里響了起來,直直地被拋了出去;由于沒有障礙物,它一路速度不減,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大廳另一頭的墻壁上,隱隱的回音頓時震蕩在大廳空氣里。 然而僅僅是被這么一阻攔的工夫,那十幾個人身下的地板忽而一分,剛剛醒來的男男女女便瞬地掉了下去——仿佛連空氣都沒來得及流動,銀亮光滑的金屬地板已經(jīng)又一次合上了。 當林三酒急急趕到的時候,除了她自己的腳步聲、喘息聲之外,寂靜已經(jīng)又一次籠罩了大廳,仿佛這兒只有她和一地無知無覺的人。 “這都他媽是怎么回事?”林三酒忍不住狠狠罵了一聲,一拳砸在了地面上。 銀亮光滑的金屬地面,與墻壁似乎是同一材質(zhì);這一拳重重地擊下去,力道卻無聲無息地消湮了大半。余下的力量,全反震了回來,震得她骨節(jié)都搖搖晃晃地痛起來。 如果直接用【畫風突變版一聲?!哭Z開地面,會怎么樣? 下面會是什么? 林三酒盯著金屬地面,愣愣地想了好一會兒,終究還是沒有動手——她打算把這個手段,留到實在沒有別的辦法時再用。 只是這樣一來,她就又回到了原點。林三酒嘆了一口氣,打量了一下身邊幾個一動不動、仿佛都陷入了沉睡的赤\裸人體,又推了他們幾把,然而除了把幾個人的皮rou推得一晃一晃之外,沒有任何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