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56
見一點兒!”她情急之下忙吼了一聲。所幸這一次人偶師沒有關(guān)閉【劇組之魂】,緊接著她就聽見了一個能力描述;【皮格馬利翁項圈】在它緊緊攥住了薯片袋子時發(fā)動了——嘩啦啦一陣脆響,那個薯片人一條褲管軟了下去,像是突然沒站穩(wěn)似的往地上一摔,當(dāng)即砸碎了肩膀的一個角,手中也放開了林三酒。 趁著重獲自由的機會,繩子終于把她送到了貨架上;在那薯片人掙扎著站起來時,人偶師叫了一聲“來了!”——緊接著,一個yingying的、長夾子似的東西突然一把叼住了二人,將兩包薯片一起拽進了貨架深處。 ……再一睜眼時,她和人偶師都已經(jīng)回到了貨架另一側(cè)。一只雪白大鵝松開了長長的鳥喙,撲扇著翅膀從貨架上跳了下去。 二人已經(jīng)安全了,但林三酒的心情卻糟糕透了,甚至腸胃里還在一陣一陣的犯惡心。 “你……為什么給我說了一個吃薯片的技能?”她嗓音干啞地質(zhì)問道,感覺自己的薯片袋子里好像終于多了一些薯片。(。) ☆、574 離自由還有一步 對于林三酒的質(zhì)問,人偶師只是輕輕一笑,回答了一句“有的吃還不好?”——就不再理會她了。 林三酒從來沒有告訴過他,撕開己方的薯片袋子,里面其實還是風(fēng)干的人類內(nèi)臟;顯然他是通過【劇組之魂】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給她安排了這么一個技能,充滿惡意地叫她吃了一肚子薯片人的腿。 當(dāng)林三酒發(fā)出了第一聲干嘔的時候,他為了耳旁清凈,又把【劇組之魂】給單向關(guān)閉了。 好不容易等身旁那個“蔥花雞rou味”的袋子終于停止了顫抖,人偶師慢悠悠地將她再次踹下了貨架。 林三酒躺在地上,聽著耳朵里不疼不癢的催促,惱怒得恨不得能給人偶師也來上一口才好——“快點看,看完了才好做對比?!?/br> 這是二人在無奈中想出的辦法,實在不能算是很高明:將貨架一側(cè)的貨物全部掃描記錄下來,再跟另外一邊的貨物做對比。這個辦法有很大的成分是在碰運氣,不過他們別無選擇——就再請來了女媧那樣的聰明人,也必須在有了“信息”的基礎(chǔ)上才能做出決斷?,F(xiàn)在兩眼一抹黑,什么信息都沒有,只能用這樣的笨辦法先刺探信息。 這一次,二人的行動還算順利,沒再節(jié)外生枝。 被同一根絮叨而有禮貌的繩子再次拉上來的時候,林三酒正好聽見人偶師低低地自言自語了一句:“……奇怪。” “怎么了?” “對不上號。” “哪些東西對不上號?” “所有的,”人偶師的語氣帶上了幾分鄭重,“貨架兩側(cè)的商品,沒有一個是相同的。口味、日期、品牌……總有不一樣的地方。” 林三酒一愣,過了好幾秒才明白過來——這跟他們二人最初的猜測,可差得太遠了! 被困在貨架另一側(cè)上時,這兩個不算特別智慧超群的進化者,在經(jīng)過十分鐘的討論以后,曾經(jīng)得出這么一個結(jié)論:被抓到貨架另一側(cè),肯定不是一個偶然,而是副本里必然要走的一步,它的存在,一定對破解副本有意義。正是在這個前提下,二人才會想到要對比貨物——如果兩側(cè)的商品有相同有不同,他們就毫無疑問地找到突破口了。 “那……那貨架兩側(cè)的聯(lián)系在哪里?”林三酒皺起不存在的眉頭,陷入了苦思:“說起來,如果沒有掉在地上的話,那個薯片人也不會過來吃人。我們又為什么會被抓過去?” “你難道不能閉上嘴思考?”到了這個時候,人偶師也不忘記嘲諷她一句,才繼續(xù)道:“你留在這兒想吧,我下去看看?!?/br> 他話音一落,林三酒心中同時浮起了兩個問題:下面有什么可看的?還有,他到底是什么口味? 不過這兩個問題中,哪一個也沒有得到解答;因為人偶師忽然重重哼了一聲,卻不知怎么地一動沒動。她有些莫名地等了一會兒,終于聽見了他的下一句話:“原來是這樣?!甭曇糁谐錆M了陰冷郁怒。 不及她發(fā)問,對方冷笑了一聲:“我動不了了。你試試看,你還能動嗎?” 林三酒心下一驚,立刻試著動了動。變成薯片后她行動不便,但使上吃奶的勁兒以后,總還是能挪一下身子的。但是此刻她的心迅速涼了下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她不僅動不了了,連目光范圍似乎也跟著減小了——二人一直依靠著特殊物品,竟然直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 怎么會這樣? 在這一刻,二人幾乎同一時間想到了同一件事,雖然彼此都沒有將它訴諸于聲,但那短短幾秒震驚的沉默,已經(jīng)足夠讓林三酒抑制不住地發(fā)慌了。 這個貨架上滿滿的其他商品,每一件都曾經(jīng)是人類,為什么他們不出手自救? 為什么他們就這樣沉默地坐在貨架上,等著被人撕開吃掉? “……因為,他們都已經(jīng)不能動了?!绷秩聘蓾卣f道,“像一包真正的零食一樣?!?/br> “怪不得還有一個貨架另一側(cè),”人偶師哼了一聲,聲音低沉?!拔覀儽仨汃R上找到恢復(fù)人形的辦法?!?/br> 林三酒的目光投向了過道地面。在那兒,正歪歪斜斜地躺著兩包薯片;一包是她拿下來的,另一包是人偶師被拉回貨架這一側(cè)時撞落下去的。這個貨架似乎遵循著“一個蘿卜一個坑”的原則,一個位置上只允許有一包零食;如果少了一包零食,露出了深處黑洞的話,就會被無法抵抗地捉住、拖進貨架另一邊,也變成一包零食。 根據(jù)親身經(jīng)歷來看,在剛剛變成零食的初期,他們還存有一定的活動能力;但是這才過去了不到半個小時,二人的行動能力已經(jīng)在逐漸癱瘓,趨向于無了。 “一定是這樣沒錯了……”林三酒喃喃地說,“所有被變成零食的人類,都會被拉到另外一側(cè)去放一段時間,放到他們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為止。那一側(cè),就是一個倉庫啊?!?/br> 凡是在另一側(cè)上試圖自救的人,一旦鬧出了一點點動靜,都會引來那個薯片人。這樣設(shè)置的目標也很清楚,薯片人是為了把所有的反抗都消滅在萌芽期。等人類都變成了乖乖的薯片時,應(yīng)該就被送回貨架這一邊來了。所以兩側(cè)的商品,沒一個是一樣的——因為它們本來就是不同的人類! 或許偶爾有一些行動能力還沒有完全消失的,在林三酒朝它伸出手去時,那包裝袋上的公雞才會一點點轉(zhuǎn)過了頭。 人偶師陰森森地一笑,聲音輕得近乎飄忽起來,煙霧般傳進林三酒耳朵里:“我們的神智仍然正常,你知道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