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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熟悉的聲音輕輕笑道,“我要抓的就是你,言秋小姐。” 那少女一震:“……為什么?我們無冤無仇?!?/br> “無冤無仇,不假。但是如果要說咱們之間全無嫌隙,好像也算不上?!碑嬐庖羝届o地說道,“今天早上你在和高朗見面的時候,不是還提到我了嗎?” “你怎么……” “你說,以前從來沒有在九城中見過我,卻突然由我一個外人拿回了人工智能指揮站,不管怎么看都有點兒可疑。高朗一邊說他也沒見過我,一邊給你剝了一只橘子……對不對?” 言秋登時掙扎起來,語氣激烈:“你監(jiān)視我!” “你們,不光只有你?!蹦莻€聲音毫不在意似的,繼續(xù)說道:“言秋小姐,讓我告訴你事實的真相吧,我相信你會理解我的不得已。” 言秋定了定神,果然不再掙扎了。 “你說得沒錯,我的確不是云守九城的進化者……我是被云遷先生請來幫忙的人?!?/br> “幫什么忙?” “除了指揮站一事以外,云遷先生還希望我能夠找出……你和高朗二人之間,到底哪一個是人工智能?!?/br> 畫面中,被裹成一片白的少女好一會兒沒有動靜。 突然之間,她笑出了聲:“你在說什么胡話?我簡直——我簡直不知道該從哪里反駁你好。” 畫外音靜了下去。直到言秋再也笑不出來的時候,那個熟悉的聲音才嘆了一口氣。 “他們早就已經(jīng)可以做出與真人一般無二的AI了,這一點你也知道。我并不是說你們以前就有嫌疑……只不過這一次,由我?guī)Щ貋淼娜斯ぶ悄苤笓]站引起了他們的注意,因此派出了一個這樣的AI,混進了我們之中。只不過要想做得和真人一模一樣,就必須在性能上做出犧牲,那AI無法與執(zhí)法者抗衡,現(xiàn)在還躲在暗處不敢露頭?!?/br> “總官大人怎么知道的?” “他以前就吃過這種AI的虧。所以這次你的朋友一受襲,他就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等等,”言秋立即打斷了他,“阿云受襲了?” 畫外音嘆了口氣:“是的。他舊傷未愈,又受了新傷,現(xiàn)在正在生死邊緣徘徊,醒不過來?!?/br> 言秋愣愣地坐在原地,一雙微藍的眸子眨了幾下,好像還不敢置信。 “據(jù)巡邏的執(zhí)法者說,它沒有見到攻擊者,但在遭到攻擊之前,阿云只來得及說了一句話?!?/br> “什么話?” “他說,‘你怎么來了?好一段時間沒見了,你的傷好點了?’” 言秋呆住了——她想說點什么,幾次張口,卻又什么也說不出來。 “一是熟人,二是有一段時間沒見,三是這個熟人還受了傷?!碑嬐庖粲朴频卣f,“同時符合這三點的人,只有你和高朗;而昨天,我們在長官府外的排水溝里發(fā)現(xiàn)了一具燒得辨別不出身份的尸骨……而在徹底搜查之后,云守九城沒有一個人失蹤?!?/br> 言秋爆發(fā)出了一道尖銳的抽氣聲——“是高朗!高朗被人殺了?” 畫面中又安靜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畫外的聲音輕輕說道:“高朗的第一反應(yīng),是言秋被人殺了呢?!?/br> 在短暫地靜了一會兒以后,言秋拼命地搖起了頭:“我——他——不對,這事太不對了——我很難相信!” “如果我們之一是AI,你們直接找個什么X光之類的,或者剖開皮膚看看不就知道了嗎?”言秋一雙眼睛里又是怒火、又是水光:“快去?。∪ツ玫秮?,我不怕疼,高朗也不怕——還有,除非是總官大人親口告訴我,否則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話!” “總官大人自然會來。至于你的辦法……出于某種原因,我們不能做?!碑嬐庖袈卣f,“畢竟你可能就是AI,我不能把什么話都告訴你……不過你有百分之五十的機會可以騙過我們,所以請加油吧。” “不要說鬼話了!不要把我當做一個AI!” 在少女怒氣沖沖的尖叫聲中,第一天的錄像結(jié)束了。 第二天的錄像中,執(zhí)理總官云遷帶著幾個執(zhí)法者出現(xiàn)了。他安撫了一遍言秋,對她重復(fù)了一次昨天的話,并且鼓勵她想出辦法證明自己的身份——“我相信你,言秋小姐,你的眼睛中閃爍著人類正直的光芒。但我不能因此放你離開,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衷。” 言秋滿面淚水,一邊點頭,一邊哽咽著說:“難道真的是高朗……他真的死了……不,他不會死的……” 總官沉沉地嘆了一口氣,不顧畫外那人的反對,走過去緊緊握住了她的手,言秋的抽泣聲頓時更響了??偣偎墒炙傻煤芸?,臨走前還囑咐了一句:“讓她盡量舒服一些——這樣坐一天,骨頭都僵了!” 接下來的五天錄像中,每一天,畫外音都在拷問言秋,高朗的行為到底有沒有不對勁的地方。 Day7 “我……我說過很多次了,我真的想不起來……”相比第一天,言秋的聲氣虛弱極了。她已經(jīng)拆掉了大部分繃帶——不過言秋并沒有因此露出她原本的模樣。她此刻幾乎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仿佛隨時都能斷氣。 她的沙發(fā)被調(diào)整得向后傾斜了一些,倒確實比之前舒服了一丁點兒。 “求你了,讓我睡一會兒吧。”她轉(zhuǎn)動眼珠的動作,都顯得沉滯發(fā)澀;嘴唇早就干裂了,每個哀求的字都氣若游絲:“就十分鐘……我真的受不了了?!?/br> “對不起,”畫外音充滿誠摯地說,“不讓你們睡覺,也是我們辨別AI的手段之一。等你證明了清白,我一定讓你好好休息?!?/br> “去你媽的!” 言秋猛地爆出了一句罵。但她的力氣好像只足夠這幾個字了;喘著氣,她歇息了好一會兒,才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總官大人呢……我,我要見總官大人。他……他一定不會允許……我已經(jīng)六天沒有睡過覺了……” “他非常忙。再說,你見了他要說什么呢?你要告訴云遷先生,你這段時間對我們毫無幫助嗎?” 言秋沉默著,眼珠無意識地上翻了過去,露出一片眼白,好像馬上要昏過去了。畫外的那人吩咐了一聲,一個執(zhí)法者走了上去,身體擋住了畫面。當執(zhí)法者走開以后過了幾秒,言秋面上再次帶著一種歇斯底里般的躁郁,睜開了充斥著紅血絲的眼睛。 畫外音平靜地說道:“你的朋友到今天也沒有醒過來,也許永遠都是一個植物人了。你見到他的時候,你又該對著昏迷的阿云說什么呢?” 言秋喉間發(fā)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