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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至于認(rèn)不出來:她淺琥珀色的瞳孔、線條堅(jiān)硬的下頜,以及一般女性很難達(dá)到的身高——但是,但是—— 從剛才破碎文件夾里跌落出來的每一個人,都是這副模樣。 甚至連衣服都是一樣的。 換句話說,此時(shí)的海面上正浮好些個“林三酒”,每一個都表情怔楞,好像反應(yīng)不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這……你是誰?”木辛一把將剛剛拉上來的“林三酒”推了出去,“這是怎么回事?” 那一個林三酒豁然轉(zhuǎn)過身,盯著身后的林三酒們,好像自己也楞了。那些林三酒們互相打量著,其中一個臉色特別似乎難看——正是那一個臉色最差的,忽然揚(yáng)聲喊道:“是我!禮包,我是真的!”然而她話音還沒落下,卻被另一個林三酒搶過了話頭:“你偽裝成我,想干什么?” 最高神咯咯地笑了起來。 “她……那個,她剛才叫了一聲禮包?!蹦拘吝t疑地開了口。他的意思很明白,叫得出禮包二字的,也很可能是真正的林三酒;但他才剛要游過去,卻聽季山青在身后急急喝了一聲:“站住,先別動!” “你能分辨出來?”人偶師陰沉著一張臉,輕聲問道。 “不——不太能。”季山青嘴唇直顫,使勁抹了一把臉,喃喃說道:“這些都是從文件夾里掉出來的吧?他們……都變成了jiejie的樣子……就像進(jìn)化者們變成了宙斯的樣子一樣……” “你到底想說什么?”人偶師忍不了兩秒就打斷了他。 “我、我的意思是……他能把進(jìn)化者變成宙斯,那也能把進(jìn)化者變成jiejie。這兩件事,本質(zhì)是一樣的?!奔旧角嘁浑p眉毛皺得緊緊的,抬頭望著最高神嘆了一口氣:“怪不得你剛才要一頁一頁地看養(yǎng)人,你當(dāng)時(shí)是在改造他們?!?nbsp; 年輕神袛又一次笑了,興奮得面頰暈紅。 “你們真傻!”他一邊笑,一邊拍著大腿,“看你們剛才緊張的那個樣子,還以為那個破文件夾就掌握了林三酒的生死呢!你們怎么沒想到呢?我能把她變成宙斯,當(dāng)然也能把她變回來,她到底能不能復(fù)原,關(guān)鍵明明在我手里!結(jié)果卻連一個求我的人也沒有。” 說到這兒,他一撇嘴,情緒就像坐過山車一樣又直落了下去。 在眾人怔怔的目光中,最高神起身走到一個林三酒背后,彎腰拍了拍她的頭。他手掌拍擊發(fā)頂?shù)拿恳幌?,都叫那個林三酒面色白了一層,看上去幾乎如同死人一般。這確實(shí)是真正林三酒可能會有的反應(yīng)?!啊?,我特地讓你們感受了一下神的威力。怎么樣?” 人偶師眼周的亮粉顏色漸漸黑沉了下去,仿佛暴風(fēng)雨來臨天邊集結(jié)的沉重烏云。 “你能夠讓宙斯都按照一個原則行動,那……他們也是一樣的?”季山青臉上浮起了近乎懇求的神色,一個個從林三酒們的臉上掃了過去——但是每一個看起來都比其他的更逼真,壓根無從選擇。 “對。我給養(yǎng)人們下的命令,就是要按照我灌入的林三酒記憶,盡可能地偽裝,不能讓你們看出來哪一個是真實(shí)的?!弊罡呱衲托暮芎?,笑著解釋道?!斑@就是我為什么把這個世界設(shè)置成奧林匹克的原因——我喜歡一個接一個地、不斷地給人出難題?!?nbsp; 正在靈魂女王臉上啪啪不斷拍打、試圖把它叫醒的木辛,聞言不由頓住了手?!澳恪阏莆樟怂挠洃洠俊?nbsp; “腦子都能改造,掌握記憶很難嗎?”最高神失笑道。 “但是——”怎么改造?怎么掌握?這兩個問題對于木辛來說,實(shí)在是怎么也想不通。 “廢話少說幾句吧?!?nbsp; 一個陰冷低沉的嗓音忽然在身后咫尺之遙處響了起來,叫木辛一個激靈,立即擰過了頭。不知在什么時(shí)候,人偶師像貓一樣無聲無息地走下尸體、穿過水面,此時(shí)已來到了季山青身旁。只要他一靠近,禮包就僵得連臉都木了——要不是眼下幾人仍然站在同一條戰(zhàn)線上,恐怕季山青早就想盡辦法逃了。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可以解決這個局面?!彼拖骂^,半張臉都被浸在了陰影里。 禮包眨了眨眼,突然面色一凝。 還不等木辛開口問他是什么辦法,靈魂女王偏偏在這個時(shí)候動了一下。然而僅僅是他下意識低頭一瞧的瞬間,局面驀地陡然直下——在遙遙幾聲怒喝里,那些林三酒們竟然都紛紛朝這個方向沖了過來;木辛一愣,順著她們的視線一回頭,也不由勃然變色。 才過去了一眨眼的工夫,季山青卻已經(jīng)軟軟地失去了行動能力,像一只臘鵝似的被人偶師拎在手里。一把銀刀陷進(jìn)他胸前綻開的衣物中,隱沒了刀尖。 “看看誰最拼命,誰事后又最傷心,不就知道林三酒是誰了嗎。”他看了看昏迷不醒的禮包,擰起半邊嘴角一笑。“我救的是你jiejie,可沒說要放過你?!?nbsp; “你——” 人偶師聲音低啞,在一貫的陰沉之中隱隱帶了幾分輕柔愉快。他抬眼看了看木辛,歪了歪頭?!拔覜]說清楚嗎?對我而言是兩全其美,對你們來說未必?!?nbsp; “木辛,幫幫我——”“幫我一把!”“木辛!” 在人偶師說話的時(shí)候,好幾個林三酒的喊聲也同時(shí)在身后爆發(fā)了,呼喚的盡是同一個人——她們每一個都像是真正的林三酒那樣只會狗刨,起碼也得要一兩分鐘才能游過來。 木辛飛快地瞥了一眼人偶師,一咬牙,迅速沉進(jìn)水里。就在他入水的前一刻,他隱約聽見了人偶師的后半句話——“……可惜我不在乎?!?nbsp; “嘶拉”一聲衣物割裂的刺耳響聲,被猛然沖上半空的水浪聲給覆蓋淹沒了;木辛費(fèi)盡全身力量掀起的一股海浪,卷起了所有他能夠著的林三酒,不分真假一股腦兒地全砸向了人偶師。 “啊,”最高神睜圓眼睛,伸長了脖子,“這個劇情發(fā)展我倒是沒有意料到。” 同時(shí)有五六個林三酒朝自己撲上來,即使是人偶師也不由退避了幾步;雖然一手仍然抓住了季山青,但另一只握著短刀的手卻不得不松開了,刀一落,就張手朝面前一個林三酒的臉上按了過去。 即使救下季山青對養(yǎng)人來說毫無好處,最高神的指令卻足以令她們舍生忘死;每一個林三酒都像是不要命了似的糾纏上來,一時(shí)間還真將人偶師的動作給拖住了。木辛眼看身后又有幾個林三酒游了過來,不敢耽擱,連忙又用一道海浪將她們卷向了人偶師。 “你放了他!” 不知哪一個林三酒吼了一句,另一個林三酒接了下去,相同的怒吼聲此起彼伏:“不然我跟你沒完!” 混戰(zhàn)之中,有一個林三酒欺近了禮包,剛伸手要去搶他,就被人偶師一擊給打得跌了出去。然而緊接著,卻有更多的林三酒前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