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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輕聲笑道:「懂得委屈求全了?!總算你有點明白,給你個獎賞吧!」不待東有所反應已堵上東的唇。肆意凌虐那美好的唇瓣一陣後,錦才又道:「想怎樣自然是要怎樣的,對你,我可不會客氣。不過我也不是故意捉弄你,這日子可是我特別挑的,光一的大手術,是東一輩子也忘不了的大日子吧!」錦說得輕描淡寫,東卻聽得目眥欲裂,顫聲問道:「你…是故意的?!」沒理東,錦捉起他的手細細吻了起來。東想掙開卻被錦抓得死緊。感覺在手里的手執(zhí)意要抽走,錦握得更加大力,練過武的手勁非一般常人能比,東只感到一陣抽心劇痛,眉頭倏地的攏了起來。錦的笑聲漸冷,已沒了剛才的戲謔:「東,在我面前,你只能想著我,只能看著我…我要你在最揪心的今日證明給我看,如果你不能…」錦的笑愈加詭異森冷:「那就由我來幫你!」「你太過份了!」東終於忍不住吼了出來,一面掙扎一面要起身。錦看來秀美,練過武術的氣力卻遠超過東??壑鴸|,硬是讓他無法掙脫分毫。東雖掙不出卻也絲毫不肯妥協(xié),最後掙得錦火起,隨手捉了床邊的領帶把他的手綁在床頭上。知道自己掙扎不出,也不再掙扎,東喘著氣,恨恨的看著錦,自口中恨恨迸出:「卑鄙!」錦只笑著,那笑卻比千年寒冰更加冷冽,陰陰說道:「還想著光一?!還想去他那里?!看來東沒記著我的話呢!」扯下東的衣物,錦再不留情,一下撞入東的深處…「啊……」沒受過的撕裂般的劇痛,讓東不禁慘叫出聲。「這是你想著別人的懲罰!」錦輕輕舔過東的緊皺的眉心,看似憐惜卻沒有感情的說道:「現(xiàn)在想的是誰呢?!東?!」見東不開口,錦又是一下不留情的撞擊。「唔…」東咬緊了牙,卻仍掩不住悶哼。瞪著錦,眼中的不屈和憤恨幾乎要燃出火來。「好漂亮啊…」錦吻吻東的眼角,衷心贊道:「這麼美麗的眼睛,這樣不甘的神情,東,你真是讓人想好好的疼愛你,更加想…狠狠的撕裂你…」隨著話語又是一陣猛力抽送。閉上眼,咬緊了牙,東打定主意不再理會錦,默默承受如浪襲而來一波勝過一波的痛苦。拒絕回答錦任何問話的結果是更加毫不留情的沖撃和持續(xù)不斷的折磨。東能清楚感受到自身體最私密處傳來的錐心劇痛和內臟佛彷要被頂出來的難忍痛楚,長時間的痛苦讓東的意識慢慢抽離了身軀,心中唯一牽掛的是手術中的光一…看著東已咬破的殷紅嘴角、始終緊攏的眉心,愈見灰敗的臉色,錦已有不忍,再見他逐漸恍惚的茫然神情,心中更是憐惜大起。正待結束這酷刑時,卻聽東口中喃喃念出:「光一…」錦眼中兇光一閃,心下一狠,又是一下猛力撞撃。「啊…」東的神志隨著突來的疼痛清明了一會。見東勉力凝聚已經渙散的眼神,錦冷冷問道:「我是誰?!」失神的眸子在錦的臉上轉了轉,東緩緩地喃喃念出:「…錦…」如此反覆幾次,東終於承受不住昏死過去。錦臉色陰沈哪有半點發(fā)泄過後的暢快,死死盯著東,好一會才松了臉上森郁,浮起一抹少見的憐惜。「該說光一依賴你,還是你依賴光一?!我真希望光一手術失敗,這樣你的心才能空出來…但又怕它失敗,要是光一真的死了,你…受得住嗎?!」順順東額上的汗?jié)竦陌l(fā),錦在東額前印上一個輕吻,貼著他的臉頰,低聲喃道:「恨我吧!你盡管恨,不論你再怎麼恨,我也不愿讓你掛記著、擔心著別人…」……「近藤醫(yī)生,光一的手術怎麼樣了?!」強忍著身上的疼痛和高溫折磨,直奔醫(yī)院的東看到近藤時不禁急切問道。冷冷瞟了東一眼,近藤帶著nongnong的責難諷刺:「現(xiàn)在才來關心不嫌晚了點?!」全然不理會近藤話里的嘲諷,抓住近藤的手臂,東仍是急急問道:「手術成功嗎?!光一沒事吧?!」甩開東的手,近藤的聲音冷淡好像在對一個全然無關的陌生人講話一般:「你明知光一最在乎的是你,可他手術時你跑到哪里去了?!你明知他的情緒對手術影響有多大,你卻讓他這樣進手術房。你覺得在這種狀況下,手術情況又會如何?!」「我…」聽了這話,東全身脫了力氣頹然坐在椅上,不勝痛苦的用雙手掩住臉,喑啞的嗓子只是不住低喊著:「小光…小光…」見東這等情狀,近藤終是不忍,嘆了口氣說道:「手術很成功?!?/br>自掌中抬起了頭,東原本含著淚光的眼一下蓄滿了淚,隨著微微勾起的唇角落了下來。安慰的拍拍東的肩膀,近藤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體溫高得嚇人,再一細看才看清那張本就憔悴的臉龐,此刻更是神采全無,慘淡無比。「東,你怎麼了?!怎麼燒得這麼厲害?!」勉力給了近藤一個“沒事”的笑容,東自己卻不知那笑有多麼虛弱。順著敞開的領口往下看到青青紫紫的斑斑痕跡,近藤有些明白了。「是錦?!」東的臉色僵了一下,不自然的說道:「別讓小光知道?!?/br>點點頭表示應允,近藤問道:「想進去看看光一嗎?!」楞了一會兒,東才搖搖頭,最後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一般,咬著牙說道:「近藤醫(yī)生,幫我個忙…」……回到錦的屋子,打開門便對上錦冷得毫無溫度的眼眸。「還能出門?!」錦笑得森冷:「看來是我對你太客氣了!」沒理會錦的挑釁,東緩緩走到他的面前,毫無畏懼的凝視著他:「錦,我再與你談一項交易?!?/br>挑高了眉,錦倒是想不到東還有什麼交易能談,哼然笑了幾聲:「有趣,說說看?!?/br>「讓小光一輩子幸福無憂。」錦長聲笑了起來:「我可不是上帝?!?/br>「但你是惡魔…」東正視著錦,沈聲說道:「打下契約便能實現(xiàn)一切的惡魔?!?/br>「那麼…」迷起了眼,錦的唇角全是興味:「東打算用什麼與我訂定契約呢?!」「靈魂,」虛弱的聲音卻堅定不移:「我的靈魂。」聽到這句話時,錦心頭頓時劃過nongnong不悅和怒氣。光一,又是光一!為了光一,你已經出賣自己,現(xiàn)在連靈魂都要舍棄?!「好?!瑰\的眼中寒光一閃:「成交。你要我怎麼做?!」「安排他離開日本,讓菊組的人永遠找不到他。給他一個全新的、光明的身份和生活。」這句話東說的無比艱辛,全新的的身份和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