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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契約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17

分卷閱讀17

    口氣冷酷彷如初見那時,東心里突然起了不好預感。念頭才起便感到揪住他頭發(fā)的手轉成強硬的扣著他的後腦,瞬間唇舌里便糾纏進強勢的掠奪。

東張開眼,過近的距離只能看到錦幽深黑亮的眼,那美麗的瞳里跳動著毫不掩飾的憤怒暴虐火焰,哪里還找得到剛才半分溫柔情意…

溫柔?!他竟想在錦的眼里找到溫柔?!東不覺好笑,早已看清他對自己的好不過是做戲的虛情假愛,怎麼竟還會有所期待。

「不準你那樣笑!」誰準你笑得那樣輕蔑嘲諷!

隨著錦的一句怒喝,東只覺眼前一陣影花,待能看清事物時,他已被錦壓倒在床上。還來不及說什麼,唇舌又被占領,不留絲毫馀地的、更加強力狂暴的掠奪。

又要來了嗎?!上次宮本殘虐的陰影未褪,潛意識里對性事的厭惡和恐懼讓東不由自主掙了起來。

錦全身壓制著身下掙動的身軀,一只手扣著他的雙手,一只手則探入衣里揉拈著他的敏感所在,溫熱的唇舌移到了耳廓,立時便能感到身下身軀的震顫,玩弄夠了便沿著線條優(yōu)美的頸項一路往下慢慢挑逗,每一處能取悅他的地方都不教放過。

對這完美身軀實在太過熟悉,不一會兒已叫這身體主人棄械投降,錦冷眼笑看陷入情欲掙扎的東,卻不期然的在那雙水霧迷蒙的眼里看到了漠然,絲毫未因情欲減損反而更加突兀顯明的毫不在意的漠然。

那眼光深深刺激了錦,只想…只想在那美麗眼里再抓住些什麼,只要不是這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就行。

隨著錦的刻意取悅,東的喉嚨深處發(fā)出了不知是嘆息還是滿足的聲息,聚攏的眉尖蹙凝著說不出是痛苦還是愉的妖麗表情。

「再怎麼不情愿,你的身體還是很有感覺?。 瑰\冷言諷刺。

沒有預期中的難堪或憤恨,被壓著的人反而輕輕笑了起來,帶著說不出的嘲弄譏諷:「錦和宮本先生說的話竟一模一樣呢!」

他…竟然拿宮本和他比?!拿那個對他無情無愛只是玩弄他的陌生人跟他比?!怒火一下燒上了胸臆,錦再也無法控制。

「閉嘴!」隨著一聲怒喝,錦的一個巴掌已經(jīng)扇在東的臉頰上,沒有留情的力道扇得他整個頭偏了過去:「不準你拿我跟他比?!?/br>
沒有回過頭來,東悶著的聲音仍是笑聲清淺,諷得人心里發(fā)恨:「有哪里不一樣…」

只覺“轟”地一聲,錦僅存的理智全淹沒在那淡然的諷笑話語中,扯下領帶,錦把東的雙手縛在一起,然後再固定在床頭。

東也沒有掙扎,只是半垂著眼簾任由錦為所欲為,經(jīng)過幾次,他已明白所有的反抗掙扎都是徒勞。

把身體壓近東的錦已看不出滔天怒焰,臉上竟然帶著笑,只是那身沈冷陰蟄比起剛才更讓人害怕幾分。

「怎麼會一樣呢?!東和我有契約,和那宮本可沒這麼親密的關系?!乖跂|耳邊低聲的呢喃,明明輕軟悅耳,卻讓人全身打起冷顫:「真是傷腦筋啊!東總是記不得,該怎麼樣才能讓你一輩子記著再也不會忘呢?!」

拈起剛才扎在自己手背的針,錦突然想到什麼,笑容愈擴愈深:「這針喂過我的血,再和上東的血…就算是血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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拈起剛才扎在自己手背的針,錦突然想到什麼,笑容愈擴愈深:「這針喂過我的血,再和上東的血…就算是血誓了吧!」

他到底想干嘛?!眼見那針頭在自己的眼前晃來晃去,東不由自主繃緊了身體,眼底也閃過一絲恐懼。針上已乾涸的血跡提醒著剛才如夢境般錦的溫柔…

「…錦說過再也不會傷我…」說出口東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但為何說出這句話來卻是連他自己也不明白。

垂下眼掩住自己也說不清的情緒,錦用手指輕輕的描繪著東俊美的臉部線條,接著像是安撫他心中不安一般,在他額頭、眼角、鼻梁、唇邊落下連串輕吻。

「我該拿你怎麼辦?!」錦低喃著自己也聽不清的話語。

抬起頭,臉上又恢復冷酷神色:「等你牢記了自己的諾言,我自然也會做到我的承諾,但在這之前…我們得先讓你再也忘不了我們之間的…契約?!?/br>
拿起桌上電話,錦下著命令:「田村,去找個刺青師父,現(xiàn)在?!?/br>
掛了電話,轉頭看到東驟變的臉色,錦刻意忽略心中的一劃而過的疼,挑著眉淡淡說道:「該刺個什麼呢?!三合會的印記還是錦織家的家徽?!」

閉上眼,東抿緊唇,好一會兒才張開眼來,眼神澄徹,口氣平穩(wěn):「翅膀…折斷的翅膀…給我一付折斷的翅膀…」時時刻刻提醒我,除了這里哪里也去不了,讓我死心絕望,再不會有想飛的奢望。

「折翼的天使?!」錦邪佞的低笑起來:「再適合你不過了?!?/br>
沾了墨的畫筆熟練的自二側肩胛骨勾勒延伸出一雙折翼,在那太過白皙略顯單薄的背上,愈加顯得那雙殘破羽翅的凄絕美麗。

換了小筆,尖細的筆尖細膩仔細地的描繪著一根根羽毛的紋飾。

略低於室溫的濕冷在背上帶起陣陣的寒栗,初時是順暢的滑行,而後是局部的精描精繪。東閉著眼看不出想著什麼,但自顫動的睫毛和緊扣的手指卻可以看出他心中的紛亂不安。

圖騰完成後,師傅滿意的點點頭,卻不禁為床上的人捏把冷汗,這樣大片的圖案一般要分好幾次完成才行,更別說又比一般圖案細致幾倍的羽毛紋理,一次要做完實在不是一般人能受忍得,這青年身形完美、筋rou精實卻委實單薄了些,而且看來臉色蒼白好似傷病初愈,不知為什麼得罪了會長要受這樣嚴厲的懲罰。

拿起針打算自肩胛的羽翼根部開始,錦卻在這時開聲說道:「先從腰上的那根羽毛開始吧?!?/br>
那雙斷翼自背上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才停止,不過間或綴著幾根飄落的羽毛,本來應該刺完了那對翅膀才理會那些散落的羽毛,不過錦都開口了,雖然順序不對師傅也只能照辦。

針尚未刺下,東能感到那砭刺的寒意,疼痛像有意識一般自緊縮的毛孔一下蔓延到全身,刺激著他的心臟狂亂的跳動,身體也不由自主抽動了下。

完全沒料到一直沈靜的人突然有這樣的大動作,師傅的針來不及收回,東的身體便撞了上來,針頭深深扎在他的腰上,那疼感刺激著有恐怖記憶的身軀更加大力掙動起來。

錦連忙大力按著東的背脊和臀部,減緩他掙動幅度,一面對著那師傅喊道:「快點,發(fā)什麼楞。」

刺青師傅回過神來,連忙拔起插在後腰上的針,那一下動作又帶起纖細身體的一下明顯抽顫。

「這…這位先生看來不適合刺青…」

「閉嘴!」錦大喝一聲,轉過